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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暮不清楚她发生了什么,只为自己和天天看到她而高兴:“当然,我们要天天在一起!还有元宝一起呢。”
江眠继续低头扒饭:“嗯,快吃。”
她要吃饱了饭,再去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之前的门店邻居。
江眠皱着眉看着手机,心里暗忖:该不会那嚣张无礼的臭小子还没走?!
她是不想搭理傅轻寒,但是不想给邻居制造麻烦,只能接了起来。
“江眠,你的电话怎么打不通啊,有人在问你店铺转让的事。”
江眠一怔,立马站起来去了卫生间,怕陈暮听到,特意压低了声音:“谢谢你啊,你把他号码给我,我马上打过去。”
电话挂断,她犹豫了一下,取消了手机的白名单,拨打了邻居发来的那个号码。
对方是个女人,听声音,年纪在四十岁上下。
“你这店要转?多少钱呐?”
江眠激动的说:“二十二万,里面的设备产品和客源一起转。”
她留了两万块的议价空间。
;对方有些犹豫:“都还有些什么产品啊,不会是快过去的那种吧。”
江眠看她问得细致,挺有兴趣的样子,道,“要不我们见面聊吧,您现在就在店那里吗,方便等我十分钟吗?我马上过来。”
那人道:“好呀,我正好进去看看。”
江眠从卫生间出来,又对陈暮编了个借口:“袁禧姐找我,我出去一会儿,你和元宝玩一会。”
陈暮有些不满了:“你怎么老出去啊,带我们一起吧。”
江眠不敢让他知道自己转让店铺的事,耐心柔声安抚道:“袁禧姐家里的生意出了问题,叫我肯定是要商量点事,你听话,我尽早回来,好吧?”
陈暮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天都黑了,你们别说太晚,我等你啊。”
江眠点头答应,出了门,狂奔下楼,拦了出租车就朝店里飞奔过去。
果真老远就看到一个拎着包的女人站在她店门口。
江眠连忙下车过去,堆起笑脸:“您就是谭姐吧,我是这家店的老板,我叫江眠!”
谭姐打量了一下她:“进去看看吧。”
江眠开着锁,介绍起来:“我这店临街,客流量挺大的,而且这两年积累了不少老客户,收益很稳定的,接受就能经营。”
谭姐进了店,在里面踱着步看着情况:“真有你说的这么好,你为什么要转出去?”
江眠:“不瞒您说,我家人生病了,缺钱。”
她不敢把话说得太急,怕对方压价。
谭姐没接话,里里外外看了一圈,然后才坐下来:“我是很看好这个位置,但不懂技术这一套。”
江眠有些失望,但是面不改色,仍旧满脸的笑意:“您不懂没关系的,招个懂的人帮您做就行,您当个甩手掌柜多好。”
谭姐若有所思的点着头:“我老公成天说我只知道喝茶打牌不务正业,我就是想弄个店做一番事业。你这个店呢,说实话我挺看好的,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这句话释放的信号就是:店我要了!
江眠激动得不得了,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却不敢表露得太明显:“生意是谈的,您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嘛。”
谭姐道:“我看得出你对这个店挺不舍的,我刚好又不懂技术,那我把这个店盘下来,你帮我打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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