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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时时会称呼她一声大少夫人的奴仆,看到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再无往日的恭敬。
「快走吧,还在这里丢人现眼。」
「要是我有这样被扫地出门的女儿,宁愿一条白绫勒死她,也好过污了一家人的名声。」
「说起来这个江大姑娘也可怜,当初要是不听自己娘家人的话,眼下还是最尊贵的大少夫人,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呸,是她自己心智不坚定,侯夫人刚嫁进门两天情缘断绝关系,都不愿意和离。」
百姓的喧嚣一字一句刺进江阮的心口,她不知道那一日自己是迎着怎样的目光回江家的。
苏竹卿高兴的哼起的小调,以後江阮再来一次,她就打一次。
「今日很痛快?」
苏竹卿笑着点头。
「要不是怕人觉得我粗鲁,今日还想多抽江阮和周氏几鞭子,真解气啊。」
楚晏舟伸出手摸着苏竹卿因为流泪而辣红的脸颊。
「嘶。」
「知道痛了?刚刚谁信誓旦旦说不痛的?」
苏竹卿有点不好意思。
「失误,一时没控制住情绪。我推你回去洗洗,不然等一会你的眼睛就难受了。」
楚晏舟没有说话,刚涂上去的时候就已经难受了,但是他没有吭声。
两人刚回到栖池居,苏竹卿直接用自己乾净的帕子沾了些水轻轻替楚晏舟擦乾净。
楚晏舟看着眼前温柔认真的女子,跟刚刚打人时候乾净利落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叔叔,你这麽大了,怎麽还要婶婶帮你洗脸啊,羞不羞的。」
楚晏舟有时挺无语的。
楚璟一就是那个气氛破坏者,每次他们之间有一种微妙的氛围时候,楚璟一就会冷不丁开口。
反正楚晏舟挺怀念楚璟一在江府住的那几天,感觉耳根子都清净了不少。
「你也长大了。」
楚晏舟孩子气的回击。
「可是叔叔比我大很多啊。」
小家伙还比了一个手势,那麽多。
「叔叔眼睛沾上了辣子,如果婶婶不帮他,他自己看不到,眼睛会痛。」
苏竹卿解释了一句。
「哦。」
楚晏舟眼中增添了两分愉悦,原本就有些绯红的眉眼看起来更像一朵刚刚晕开的桃花。
苏竹卿认真看了一下,最後用手试探了一会,确定已经擦乾净了,这才将手帕放下。
「我也帮你吧。」
楚晏舟脸上还残留着女子特有的香味,愉悦开口。
苏竹卿一怔,可观之楚晏舟的神情十分淡定。
「怎麽,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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