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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沉默没有说过话的中年男人突然开口,「我们能知道我们以後居住的地方是哪里吗?」
他们目前知道的就只是在山中,连那个方位都不知道。
此话一出,六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对於以後要去的地方,也是他们要住下来的地方,哪里会不好奇。
陈家夫妻虽然憨厚,但也知道什麽该说,什麽不该说,尤其是在走之前,女儿还叮嘱过他们。
陈阿爹看向他们,「到了那里你们就知道了,也不急於这一时。」
「哎,是是是。」
中年男人也不再追问,怕惹他们不高兴,到时候就不带他们走了。
一时间这里也安静了下来。
另一边,陈元淑慢慢的靠近那里,在快到地方的时候,她躲在两棵树的夹缝中间往那边看了过去。
只见。
柳清河将妻女藏在身後,看着眼前的两个大汉。
明明是清瘦的身子,却还是将妻女牢牢的保护住。
即使腿都在抖,但却没有移开一步。
他也不知道他们怎麽就这麽倒霉。
柳清河是他那边县的秀才,在年过二十五才考上这秀才这个功名,後面屡次不中,便安下心来在那里开了家私塾。
靠着私塾得来的束修和每年朝廷发的补贴,一家人过比普通百姓要好上一点。
因秀才也算一个小功名,所以他们一家也不用徭役和交赋税。
明明一切都过的很好,谁知他的女儿柳安若竟然被他们那里都县令看上了,想纳为第十六个小妾。
可那个县令都六十岁了啊,比他年龄都大,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
他对女儿未来的相公要求不高,疼她爱她,娶她为正妻就可以。
怎麽能做一个六十岁老头的妾呢?他又不是卖女求荣的人。
无奈,那县令又逼的急,於是他只能带着妻女逃出来。
谁能想到逃到这里的时候会遇到土匪,还是一下子就遇到两个。
於是带着妻女就跑了起来,刚刚陈元淑听到的呼喊声就是他们发出的。
但他们几个柔弱的人怎麽可能逃过两个身强力壮的人了。
所以现在的结果就是被追到了。
他声音有些气喘吁吁,看着那两个土匪,声音带着点讨好,「两位好汉,我将身上的东西都给你们,放过我们可行。」
说着就要将包袱里的东西拿出来给他们。
「放过你也不是不行。」
其中一个土匪带着淫笑扫视着柳安若,「你这女儿长的不错,不如,嘿嘿,交与我们。」
然後视线又看向他的妻子,「夫人也长的风韵犹存啊,不如你将她们交给我们,我们就放了你,甚至还能在给你些吃食,这买卖划算吧。」
「你…你们无耻。」
「哈哈哈,能跟着我们青龙寨的是你妻女的福气,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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