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暮雪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萧锦弦,眉头微微一蹙,语气不善地开口说道:“萧锦弦,你这是要干什么呀?平白无故地拦住我的去路,到底有何居心?”
萧锦弦此刻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冰冷得吓人,那双眼睛里更是满是熊熊燃烧的怒意,他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哼,这句话呀,应该是我来问你才对吧?萧暮雪,你说说你自己都在干些什么好事儿?你莫不是仗着自己来自阳安城,又是国师府的人,就觉得可以肆意妄为,残害自己的兄长,在外边无恶不作了是吧?”
萧暮雪听了这话,狭长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眼中寒意更甚,那原本就冰冷的表情此刻仿佛能结出一层霜来。
残害兄长?无恶不作?她在心里暗自冷笑,自己什么时候背上了这么严重又离谱的罪名呀,这可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
不过,她可没心思跟萧锦弦在这儿啰里吧嗦地掰扯这些,当下便毫不客气地直接开口道:“萧锦弦,我可最后再跟你说一次,你赶紧给我滚开,别在这儿挡我的道,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了!”那话语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丝毫没把萧锦弦的威胁放在眼里。
萧锦弦见萧暮雪这般冥顽不灵,根本就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儿,顿时气得脸色越难看了,他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哼,就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老三才会跑去从军的呀。也正是因为你,他才落得个双腿被废的下场。今天,我把话撂这儿了,要么你现在就跟我去把老三的腿治好,要么我这个当兄长的,可就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你了,也好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守孝悌,什么叫做长幼尊卑!”
萧暮雪听了这话,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脑海中思绪流转,倒是一下子想起了上一世的事儿来。确实呀,也是在差不多这个时间点上,萧卓然的双腿断了呢。
那时候,她一得知这个消息,心疼得不行,心里就跟被什么狠狠揪住了一样,几乎是片刻都没耽搁,心急火燎地就往萧卓然从军的营地赶去了,一心只想着要赶紧帮他治好腿上的伤。
到了营地之后,她便全身心地投入到救治当中,不眠不休地忙活了四五天,那几天里,她眼睛都没怎么合过,整个人都熬得憔悴不堪了,好不容易才把萧卓然腿上的伤给治好了呀。可她自己呢,因为实在是太累了,最后竟然直接晕厥过去了,那身子就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一下子就倒了下去。
可结果又如何呢?
当她再次悠悠转醒的时候,却现自己睡的地方竟然是一堆又硬又扎人的柴堆呀,那刺鼻的味道和硌人的感觉,至今回想起来都让她心里一阵刺痛。
而那个被她费尽心力治好腿的萧卓然呢,正和萧悦琳在营帐里有说有笑的,那欢声笑语就像一根根尖锐的针,直直地扎进她的心里。
她到现在都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端着熬好的汤药,小心翼翼地走到营帐门口的时候,就听到萧悦琳那娇柔的声音说道:“三哥哥呀,雪儿妹妹这次可算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你的腿给治好了呢,你以后可得对雪儿妹妹好一点呀。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老是不给雪儿妹妹好脸色看了呢。父王和祖母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儿呀,肯定也会对雪儿妹妹很好的呢。”那话语里看似是在替她说话,可落在萧暮雪的耳朵里,却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萧卓然听了萧悦琳的话,却是不屑地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开口说道:“她呀,不过就是碰巧把我的腿给治好了而已,难道就凭这个,还要我对她感恩戴德不成?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呀,我这辈子永远都只有你这一个妹妹,其他人,哼,我可从来都没放在心上过。我的傻妹妹,你可别被她给骗了,她这次回来呀,那就是为了抢你东西的,就你还傻乎乎地对她好呢,也不想想她安的什么心。哟,你倒是提醒我了,要是父王和祖母知道了这件事儿,说不定还真会对她态度变好呢,那可不行,所以啊,这件事儿你可千万不要告诉父王和祖母,听到没?”
“三哥,这样不太好吧!咱们怎么能瞒着父王和祖母呢?这要是被现了,那可就糟了呀。”萧悦琳皱着眉头,一脸十分不赞同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哎呀,又不是让你去骗父王和祖母,没那么严重啦。你呀,只要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说就行了,其他的事儿,统统都交给我来处理就好啦,你就别操心了,嗯?”萧卓然拍了拍萧悦琳的肩膀,安抚着她说道。
回想起上一世呀,萧暮雪那时候也是够傻的,竟然真的觉得萧卓然之所以会这样对她,只是因为觉得她是回来抢萧悦琳的东西罢了。她当时心里虽然特别难过,感觉就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凉透了心,可心底还是抱着一丝期望呢,想着只要自己能证明根本就没有要抢萧悦琳东西的想法,萧卓然或许就不会再这么对她了呀。
然而,显然是她想得太天真了呀。就算后来她把婚约都让给了萧悦琳,处处退让,可最后呢,她还是落得个惨死的下场,而这一切,可都是拜这几个所谓的哥哥所赐呀。
所以到了这一世,当她得知萧卓然的双腿又断了的时候,心里竟莫名地觉得挺开心的呢。她暗暗想着,要是自己有空了,倒是不介意去瞧瞧萧卓然那断腿的模样,毕竟只要一想到他如今落得这般下场,自己这心情呀,应该就会畅快不少呢。
但是,让她再去帮那个人医治?哼,开什么玩笑呀!她现在可清醒得很,萧卓然这辈子永远都站不起来,才是最让她乐意看到的事儿呢,她可不会再傻乎乎地去当那个费力不讨好的老好人了。
萧锦弦见萧暮雪站在那儿陷入了沉思,还以为她是在认真考虑自己刚刚说的那番话呢,便趁热打铁,继续追问道:“怎么样啊?你想好了没?你可得想清楚了呀,若是你敢不跟我去给老三医治,那我可就……”
萧暮雪却压根没等他把话说完,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眼神冷漠得如同冰刀一般,语气里更是透着一股决绝,冷冷地说道:“我明确告诉你,我确实没打算去给萧卓然医治,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怎么,还想跟我动手不成?哼,那就动手啊,我可不怕你!”
萧锦弦一听这话,顿时气得七窍生烟,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模样简直是愤怒到了极点。他恶狠狠地瞪着萧暮雪,咬牙切齿地开口下令道:“都给我上,把她给我拿下!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孝悌不可!”
随着他这一声令下,跟在他身后的那些侍卫们立刻如狼似虎地全部朝着萧暮雪冲了过去,那架势,仿佛要把萧暮雪生吞活剥了一般。
可就在这时呀,原本隐藏在暗处默默保护着萧暮雪的炎麟卫们忽然现身了,他们迅地站到了萧暮雪身前,严阵以待,准备迎接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以保护萧暮雪的安全。
于是乎,萧锦弦的侍卫和炎麟卫就这样动起手来了,一时间,场面那叫一个混乱,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
因为这儿已经离皇宫很近了,而且距离诏狱也不远,所以呀,不但一开始就隐藏在附近保护萧暮雪的那些炎麟卫加入了战斗,就连附近其他得到消息的炎麟卫,在得知萧暮雪遭遇危险后,也纷纷火赶来,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战局之中。
萧锦弦眼睁睁地看着竟然是炎麟卫出手来保护萧暮雪,顿时整个人都惊住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心里暗叫不好,赶忙扯着嗓子想要叫住那些还在往前冲的侍卫,大声喊道:“都别打了,快停下!”
然而,此刻现场一片混乱不堪,喊杀声震天,根本就没有人能注意到他的声音,那些侍卫们依旧和炎麟卫们打得难解难分呢。
没过多长时间,萧锦弦带来的那些侍卫们就渐渐招架不住了,一个接一个地倒地不起,有的受了重伤,有的甚至直接丢了性命,那场景别提多惨烈了。
最终,其他赶来支援的炎麟卫们见萧暮雪已经脱离了危险,便陆续离开了,就只剩下一开始负责保护萧暮雪进宫的那几个炎麟卫,还守在萧暮雪身边,而萧锦弦则失魂落魄地站在不远处,呆呆地看着满地横七竖八的侍卫们,看着他们有的受伤痛苦呻吟,有的已经没了气息,他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整个人仿佛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呢。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呀,这可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萧暮雪,让她乖乖去给萧卓然医治的,谁能想到会闹成这般田地呢。
就在这时候,其中一个炎麟卫上前一步,看着萧锦弦,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萧世子,事儿都已经这样了,你可以让开了吗?别再挡着我们的路了呀。”
萧锦弦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只是呆呆地摇了摇头,压根没有要让开的意思。因为呀,今天太子见到他的时候,可是跟他说了萧卓然的事情,他心里还憋着一股劲儿呢,哪肯就这么轻易罢休呀。
太子当时还特意强调说,萧卓然这腿伤要是得不到及时有效的治疗呀,恐怕这辈子都没办法再站起来了,那后果可就严重了呀。
接着,太子又告诉他,萧暮雪可是九州第一神医的关门弟子呢,医术那是相当厉害,若是萧暮雪肯出手救治萧卓然的话,萧卓然这腿伤就能安然无恙,很快就能恢复如初了。
不过呀,太子也说了,萧暮雪今天要进宫面圣,去接受陛下的奖赏,在这种情况下,她肯定是不会轻易跟别人离开的呀。
然后呢,太子就给他出了个主意,说可以多安排几队人马,先想办法把保护萧暮雪的那些人给引开,之后再趁机把萧暮雪给绑走,直接带出城去,让她给萧卓然治疗腿伤。
萧锦弦一开始对太子的这个说法其实是半信半疑的,心里也有些拿不准主意呢。回到家后,他就把这事跟妹妹萧悦琳说了,萧悦琳一听,那眼泪立马就急得流出来了,哭着说这件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呀,万一萧卓然的腿真的就这么废了,那可怎么好呢。萧锦弦看着妹妹哭得那么伤心,心里一横,这才决定来找萧暮雪试试。
他呀,其实根本就没打算按照太子说的那样,用绑的手段把萧暮雪带走,毕竟他们好歹也是血脉相连的兄妹呀,之前萧暮雪就特别在乎他们这些哥哥,虽然他们平日里很多时候都对她视而不见,甚至还老是嘲讽她,可她却从来都不往心里去,还是一如既往地关心着他们呢。
所以在萧锦弦看来,根本就不用绑,只要自己跟萧暮雪好好说说,萧暮雪肯定会心甘情愿地跟他走,去给萧卓然医治腿伤的呀。
可谁能想到,如今这局面,却狠狠地打了他的脸呀,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是大错特错了!
他呆呆地看着萧暮雪,眼神里满是困惑和不解,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这个人怎么就变得这么铁石心肠了呢,以前那个处处为他们着想的妹妹,怎么好像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呀,这变化也太大了些吧。
琳妹妹一听说老三萧卓然断腿的事儿呀,那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止都止不住,急得不行呢,满心都在想着要赶紧治好萧卓然的腿呀。可这个萧暮雪倒好,居然根本就不愿意跟他出城去给萧卓然医治,就好像这事儿跟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似的。
在萧锦弦看来呀,难道在她萧暮雪的眼里,那皇帝给的奖赏,竟然比自己手足的性命还要重要吗?这也太冷血无情了吧。
这会儿,萧锦弦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呀,后悔自己当初没按照太子说的办法去做呢,要是早知道萧暮雪是这么个油盐不进的态度,还不如一开始就直接动手绑人了,也不至于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呀。
“萧暮雪,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哼,今天我把话撂这儿了,不管你愿意跟我走也好,不愿意跟我走也罢,反正你都得跟我走!”萧锦弦气得脸都有些扭曲了,他一边咬牙切齿地说着狠话,一边恶狠狠地瞪着萧暮雪,一步一步缓缓地朝着她逼近,那架势,仿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似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一觉醒来,耿意欢就穿成了雍王府的一个苦命小格格。看惯了府里的尔虞我诈,耿意欢决定一步到位养崽!养着养着,孩子出息了,男人有了,还稀里糊涂坐上了太後的位子。耿意欢表示果然,不争才是争。完结肥文清穿之熹妃只想躺赢内容标签清穿宫廷侯爵搜索关键字主角耿意欢┃配角求求康康预收宠妃叭┃其它...
「你知道专案组七人在我眼里是什麽麽?」「是什麽?」「杂兵。」十年前与十年後交错的新旧案子,公检机关联手一步步揭开边缘隐秘的罪人们。刑事检察官钱律刑警队长关腾‖公检悬疑推理作品已完结,欢迎读者大大们留言交流,麽麽哒...
凭一己之力把狗血虐文走成玛丽苏甜宠的霸总攻X听不见就当没发生活一天算一天小聋子受纪阮穿进一本古早狗血虐文里,成了和攻协议结婚被虐身虐心八百遍的小可怜受。他检查了下自己听障,体弱多病,还无家可归。很好,纪阮靠回病床,不舒服,躺会儿再说。一开始,攻冷淡漠然三年后协议到期,希望你安静离开。纪阮按开人工耳蜗,眉眼疲倦抱歉,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攻要不你还是歇着吧。后来攻白月光翻出一塌资料,气急败坏你以为他娶你是因为爱你吗?你不过是仗着长得像我,他爱的只有我!纪阮摸摸索索自言自语我耳蜗呢还不小心从病床上摔了下来,监护仪报警器响彻医院。下一秒攻带着医生保镖冲进病房,抱起他怒道不是说了不让你下床吗?!纪阮眨着大眼睛茫然地盯着他的嘴唇。顾修义呼吸一顿,怒意消失殆尽。他俯身亲了亲纪阮的耳朵,心有余悸没事,不怕,我一定治好你。纪阮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虐完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睡觉?结婚前,顾修义以为自己娶了个大麻烦精。结婚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历代级宝贝金疙瘩。排雷1受听障,一只耳朵听不见需要借助人工耳蜗,另一只能听到一点,不会全聋,但也恢复不到正常听力。2病弱受,攻宠受,想看互宠或者受宠攻慎点。3白月光不是真的,攻没喜欢过他,不会瞎虐,不虐受心,但会虐身(特指病弱),这是我的癖好,介意慎入,受不会得绝症4一些生病和听力治疗方面,我编得挺多,请不要从专业医学角度考究,一切为了剧情服务。5同性可婚背景。...
月月我和你说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白衬衫的少女毫无顾忌的将自己修长的双腿裸露在外,坐在电脑桌前大呼小叫,斯卡蒂真的好可爱啊我好想把她娶回家当老婆!这句话你刚刚已经讲过一遍了哦。我躺在床上一脸平淡的滑动手机屏幕,虽然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的心情讲道理我也想把斯卡蒂娶回家当老婆。少女轻盈的转了个身,跪坐在转椅上,俏脸流露出震惊的神情,语气沮丧咦!?月月你不要我了吗!?...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与消极洁癖如何谈恋爱作者诗和蓝莓酱简介据某位极力要求将姓名进行脱密处理的亲友兼亲表哥古森元也说说实话,我在十岁那年就已经设想好了小臣孤独终老独自美丽一生,而善良的我会偶尔周末带着他嫂子的亲情便当去看望他的打算…谁能想到,古森望天泪目,这小子,比我还早结婚呢七濑和音x佐久早圣臣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