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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月亮隐去,只有萧索的几粒星子稀稀拉拉的挂在夜空,天气冷的出奇,又飘起了细小的冰晶,地上很快积了薄薄的一层积雪,踩上去是冰碴子独有的“窸窸窣窣”声音,冷风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刮在脸上,芸娘将手放在嘴边轻轻哈了口气,继续朝前走着,她的前面则是一手拎着灯笼一手捧着木盒的宝兰,这宝兰看芸娘鼻间都冻红了,不由劝道:“夫人这又是何苦,大晚上的,又突然飘起了雪花,若是不小心滑到了,不是让我们老爷心里有愧嘛?要我说,咱还是明儿等着下人将冰雪除了再来探望二夫人,岂不是更好?”
“宝兰,我家大人最是守礼之人,本来借居在秦府,又得秦老爷这般厚待已是不好意思,现在秦府出了这么大事儿,这二夫人又受了这么大惊吓,我们若不第一时间去看看,不是要让人戳了脊梁骨?更何况,我们江大人离开马鞍县的时候,县里的乡贤送的这根野参啊,最是压惊解乏,只要煎熬喝下,保证药到病除。”芸娘脚下不停,对着宝兰笑道。
宝兰见拦不住,一脸的愁容焦急,两人绕过一座假山,很快就看到了二夫人玉人儿所在的玲珑轩,按理说,此时的院中应当只零星两三盏灯,可此时这屋子却灯火辉煌,仆人丫鬟满院嘈杂,不停有人来来去去。
两人连忙走到院门口,宝兰拦住一个匆匆而过的丫鬟道:“急匆匆的做什么?一点规矩没有?你们家二夫人在屋里呢?”
“宝兰姐姐。”那丫鬟见到宝兰连忙停下脚步施礼,随后又有些急迫道:“二夫人从回来就一直热,嘴里迷迷糊糊的嚷嚷着什么,下午请了白云观的道士来看,也没看出个一二来,又叫了仁善堂的刘大夫,刘大夫给开了点安神的药,算是睡上了一个时辰,这不又醒了,闹得厉害,要往外跑呢,我们也没招了......大夫人听说了,正要往这赶,我出去迎上一迎。”
“竟是病的这么厉害?”没等宝兰说话,芸娘眼珠一转,立刻接话道:“我看啊,这二夫人就等着我这根野参呢,宝兰,咱们赶紧进去看看吧!”
“这......夫人您看,我们大夫人马上就到了,乱糟糟的,咱就先别添乱了,明儿,明儿好点了咱再来?”宝兰听到大夫人的名字,面上立刻露出些许敬畏,再次劝道。
“说的什么话?我人都到门口了,岂有不进的道理?”芸娘一眼看出了宝兰的怯意,一边往里闯一边心中嘀咕,不见这丫鬟对掌权管事的二夫人畏惧,反倒害怕不问世事一心礼佛的大夫人,看来那大夫人并不是个好相与的,若是大夫人来了,就更探不出什么了,趁着她没来,自己得赶紧进去看看,这二夫人到底是不是真的被吓病了。
“二姐姐!芸娘来看你了!你在屋里吗?”芸娘快步走到房门口,一手推开了门,三转两转便绕过屏风进了内室,只见整间内室丝幔缠绕,薄雾如纱,旁边的博山炉中缭绕着安神的紫幽檀香,几个丫鬟凑在床边,有拿帕子的,有捧着水盆的,还有端着药的。
凑近一看,那二夫人玉人儿果然烧得满脸通红嘴唇干涸,一双眼睛无神的睁着,一手攥着贴身丫头的手腕正吩咐着:“同老爷说,说我要去西山寺里修行......菩萨,菩萨会护着我的......我有给她烧香,有让和尚给她做法事——”
“呦?这是怎么了?二姐姐,咱生病了就安生歇着,怎么好端端的要往那庙里去呢?再怎么虔诚,也得病好了再去不是?”芸娘走上前来,一把夺过丫鬟手中的帕子坐在床边,帮那玉人儿擦拭起额头。
“你——你是——”玉人儿烧得眼前黑,眼不对焦,眯缝着双目想要看清芸娘,芸娘连忙道:“我是芸娘啊,就是今天中午与你一同看戏的那个,可想起来了?哎呦,你说好好的看场戏,怎么就出了这么邪乎的事儿呢......那三夫人死的真惨啊......”
玉人儿一听三夫人,浑身一个哆嗦,面上再次显出惊恐来,芸娘瞅着,伸手捏着她的胳膊道:“这怎么还抖起来了?烧得这样厉害!你们还不赶紧再叫大夫去!对了,剩下的两个,赶紧去找宝兰要我带来的野参,立刻煎了把汤送上来,保管药到病除!这里有我呢,放心,我帮二姐姐擦擦身子。”
芸娘扭头支使着屋中立着的三位丫鬟出门,眼见着她们将门关上,又立刻回过头来,钝钝的盯着二夫人,突然小声开口道:“方才我跟我家老爷去了冰窖,你猜那仵作同我们说啥?他说,捏爆三夫人心脏的,是一个孩童的手.......”
二夫人听了这话,整个人瞬间抖得更加厉害,好似要散架了一般,她张开了嘴,恐惧的看着芸娘:“你!你到底是谁——你要做什么——”
“我知道二夫人看到插进三夫人胸里的是根骨头了,怕你不知道是什么骨头,这才来告诉您一声......这案子,暂时由我家江大人审理,你知道的,我们家江大人不过是路过贵宝地,人嘛,死一个就够了,若是再多死几个,岂不是麻烦?虽说冤鬼索命,凶险的很,但我还听说,若是那冤案得以沉冤得雪,便能抚慰冤魂......所以,二夫人若是知道些什么,便只管告诉我,我的嘴巴,一定封的紧紧的。”
二夫人愣了片刻,喘着粗气盯着芸娘,嘴唇嗫喏着,想说什么又好似在犹豫着,芸娘知道不能将人逼的太紧,便继续诱导道:“二姐姐您好好想想,这世上最重要的是什么?若是命没了,其他都是虚的。”
“怎么都在外面!屋里一个人都没有?!让客人伺候玉人儿?我秦府的规矩呢!哪里去了?!”门口突然传来一声爆喝,随后屋门再次被吱呀推开,只见那吃斋念佛的大夫人正带着两个嬷嬷并一溜丫鬟踏步走了进来,她的面色并不好看,先是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二夫人,随后才把目光转向芸娘:“这位便是江大人身边的芸娘夫人吧?”
“正是在下。”芸娘慢慢站起来向大夫人行了个礼道:“芸娘奉江大人之命,前来探望二姐姐,虽并未深交,但仅一面之缘,芸娘便见识到了二姐姐的爽朗快意,很是钦佩,现下二姐姐病的这样重,我也是心中难过,不由自主的便上手想要照顾一二,望大夫人莫怪这些丫鬟。”
大夫人的脸色慢慢好转些,张口默念了声佛号,对芸娘道:“夫人慈悲,但这是我秦府家事,便不劳夫人操心了,夜深露重,夫人还是早些回去歇息的好,若是因探望玉人儿过了病气给夫人,便是我们秦府的罪过了。”
“那这二姐姐......”芸娘看大夫人要赶人,还想再坚持一下,却见大夫人直接给身边的一个嬷嬷使了个眼色:“玉人儿自有菩萨保佑,我已向菩萨求了安神之药,你们送夫人回去歇息。”
“是。”那嬷嬷立刻带了两个丫鬟上前来至芸娘身边,看样子若是芸娘还要坚持不走,这三人便要上手,芸娘见此,只得不太情愿的从床上起身。
“子母鬼——子母——”二夫人见芸娘要走,不知突然开窍了还是感觉到了什么,有些慌张的看了眼芸娘,手指死死抓着床板低声念道,芸娘听得声音,脚下一顿,方要低头,却见这大夫人好似看到玉人儿开口说话,立刻阻止道:“还愣着干什么!我看这老二都烧的像是要开始胡言乱语了!还不把她带去佛堂!让她清心静气!”
话音刚落,后面便有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上前架起二夫人,拖着她往外走去,芸娘看着她蓬头狼狈的样子,与今日中午那泼辣干脆的模样完全不一样,像是原先的体面彻底被撕下来摔在地上:“大夫人,二夫人现在的状态,怕是经不起这般拖拽......”
“芸娘是吧?”大夫人见玉人儿被拖走了,面色平顺起来,她看向芸娘的目光好似失去了慈善,反而带了些锋芒:“按理来说,您是客人,我是主家,该对您高接远迎客客气气,但我您现在身份尴尬,说白了,也不是江大人平头正脸的大房娘子,不过是个还没收进房里不明不白的姑娘,用这层身份来管我家事,教我办事,是不是没有认清自己身份?”
芸娘没想到这大夫人丝毫不给她面子,脸上青一块白一块,咬了咬牙,冷笑一声:“大夫人教我做人了,芸娘受教。”说罢,一甩袖子便走了出去。
宝兰跟在她身后,陪着笑想要找补一二,原先的伶牙俐齿也磕磕绊绊起来:“我家大夫人许久没过问世事了,一直是潜心修佛的,许是言语上与芸娘夫人有些冲撞,千万莫要生气......”
另一边的越小满此时正扒在院子墙头悄悄朝外看去:“今夜外面比昨日多了好多家仆,该不会是怕那恶鬼到咱们这大开杀戒,专门保护咱吧?毕竟你现在是官身,真有个好歹,这秦老爷没法交代。”
“我看,这多出来的家仆不是怕咱们出危险,而是怕咱们出去探查到什么。”江星辰坐在院中石凳上冷笑一声:“小满,你去搅和搅和,让长生溜出去。”
越小满狡黔一笑,当即将袖子一挽,走到院门口,伸脚一踹就把门踹开大喝道:“这破地方真是住不下去了!把你们管事的叫来!”
门口守着的一个家仆连忙上前赔笑道:“越姑娘可是有什么不适?”
“不适?放你娘的屁!我能有什么不适?我听说你们那二夫人倒是不适了!是不是她做了亏心事啊?我好像听到她惨叫声了,你听到没有?”越小满先是啐了那家仆一脸,随后神神叨叨的凑近他,让他竖起耳朵去听。
“这......小的没听到什么啊?”那家仆对越小满这样的跋扈姑娘没什么应对经验,苦笑着道。
“你没听到?这么大的声音你听不到吗?给我滚去把你们管事的叫来!否则你们秦府的人都别想睡了!”越小满瞪大眼睛呵斥道。
家仆思量着看着越小满,知道不把管家叫来她肯定不会罢休,又担心她真的闹起来打扰了主子们休息,到最后越小满没事,最后肯定会治他个办事不利之罪,只得应下,挥手让另一个同伴去叫梁管家。
不过一炷香功夫,梁管家便陪笑小跑着跑了过来:“哎呦,小满姑娘这大半夜的叫小的来可有要事啊?”这边问着,又扭头对一个家仆道:“赶紧去让小厨房给小满姑娘温一盏雪燕粥!”
“哼,什么雪燕粥安神汤的不用给我端来,你们秦府——”越小满凑近了梁管家问道:“是不是闹鬼啊!”
中午的事情早已传的满府皆是,但没人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此刻被越小满这么一挑明,梁管家与家仆们心中咯噔一下,脸色都难看起来,梁管家更是连连摆手道:“小满姑娘,这可不能乱说,我们秦府怎么可能闹鬼.......这这这.......”
“没闹鬼?你们没听到有女人和婴儿的哭声吗?我今天晚上本来都睡着了,硬生生被这哭声给吵醒了!否则我大半夜叫你干嘛?”越小满自下山后当过卦姑做过师婆,连蒙带骗的技术炉火纯青,瞪大了眼睛说出这话来,让那本就心里打鼓的梁管家和他身后的家仆们只觉得汗毛倒竖。
“姑娘,您可别开玩笑了,我们怎么没听到啊......”梁管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越小满道:“估摸着是今儿白日的事儿吓着姑娘了,要不我这就找大夫给小满姑娘看看?”
“看看?”越小满瞅着梁管家问道,梁管家连忙点点头,越小满猛地揪住他的衣领尖声道:“大夫能看病,还能看得了杀人的鬼?!我看到那女鬼了!后面还拖着一个小鬼!就在那边!你们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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