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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斯瀚记得春桃说过,倪映月是在三年后的夏天有症状。
可是不是更早,谁也不知道,他绝不允许这一世再上演那样的悲剧。
刚好趁着倪老丞相要诊脉的由头,让那位神医来看看。
倪映月和倪清央都没有意见,倪老丞相也只能答应。
白斯瀚这才放下心来。
用过午膳后,他便跟着倪映月到了她在倪府的院子里休息。
倪家府邸是皇帝御赐,离皇宫不过两条街的距离,是前朝某个王爷的住所,自然是大得很。
倪家正经主子只有三人,倪老丞相对两个孙女宠溺至极,将她们俩的院子左右打通,合成了一个。
白斯瀚看着伸出墙头的翠绿树枝,不由笑道:“你这院子,可比王府的院子还要大得多。”
他因为喝了酒,衣襟微微敞开,阳光透过树荫落在他身上,硬生生给白斯瀚增添了几分风流气。
倪映月瞧着他,只觉得脸颊微微发烫,她有些不自然的推开门,轻声道:“进来吧。”
这是她第一次带男子进自己的闺房。
白斯瀚从前对她颇有不满,倪府的门都不怎么踏,自然也没来过她的住处。
眼看着倪映月走了进去,白斯瀚连忙跟上。
院子里并未留着大婚那日的装饰,早已被下人打扫的干干净净。
白斯瀚看了眼床,走到桌边坐下。
倪映月看着他,有些迟疑的问道:“王爷,不休息吗?”
白斯瀚确实有些困顿,但他只是撩了撩眼皮,眉眼慵懒:“我怕你不习惯。”
倪映月一顿,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竟是察觉到自己被人侵入领地的不适?
倪映月看着他平常锐利的眼神都因为酒意而温和不少,明明醉了,却依旧坐在那里不愿意上床,心底最柔软的某处像是被人轻轻敲了一下。
她低声道:“无妨,王爷先歇着,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们今日回来,也没想过会来这个院子,所以茶壶都是空的。
倪映月说完就出去了。
白斯瀚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温柔至极。
等倪映月回来,白斯瀚依旧坐在桌边,用手撑着头,眯着眼在休息。
见她过来,白斯瀚睁开了眼。
倪映月见他实在困得不行,只能无奈将他扶到床边。
她正要转身去倒茶,却被白斯瀚攥住了手腕。
白斯瀚稍一用力,便将她拉到了怀里,以一个羞耻的姿势坐在了他身上。
倪映月睁大了眼,如此放浪形骸的动作别说今生,就连上辈子都没有过。
可白斯瀚却微微仰头看着她,两人目光对视。
他眼里的深情几乎要将倪映月溺毙其中。
白斯瀚的呼吸里带着一点点酒气,却不难闻,他手掌按住倪映月的脊椎骨,让她低头看着自己:“映月,给我亲亲。”
此刻的倪映月只觉得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听到白斯瀚的话,更是连头发丝都在发烫。
她急声道:“你放开我!”
白斯瀚笑了笑,眼里却带着一种不肯放手的坚决。
“你是我的王妃,是我以后要相伴一生的人,我怎能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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