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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雪舞的心里,白斯瀚再次看到她,应该是欣喜若狂的,然后她再设计离开。
这样一来,白斯瀚只会更加厌恶倪家和倪映月,而对她,则会记忆深刻。
毕竟,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是林雪舞很早就知道的道理。
可她没想到的是,如今在白斯瀚心里,得不到的那个人,已经成了倪映月而不是她了。
白斯瀚皱着眉,将她的手拨开,虽然不算冷淡,却远不如从前温和。
“林雪舞,本王如今已经成婚。”
林雪舞顿时愣住,她看着白斯瀚眼里的平静,心里突然一慌。
她眼眶中泪水打转,声音也带着哽咽:“阿瀚,你是在怪我吗?”
白斯瀚此时酒劲上头,对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只是抬了抬眼,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林雪舞却像是得到了什么鼓励一般,她语气哀怨。
“我不过一个青楼女子,有幸救了你一次才得到了不一样的待遇,可终究身份上的差距太过巨大,倪家如日中天,他们要我走,我如何能反抗?我更不想因为这种事让你为难。”
“阿瀚,你别生我的气,我以后不走了,好吗?”
原本,她笃定这次离开之后,在白斯瀚心里,她永远都是那个忘不了了人,可眼下看着白斯瀚的冷淡,林雪舞怕了。
她有种预感,若是这次离开,说不定白斯瀚再也不会记得她了。
该死的!林雪舞想到这点,心脏都在发颤,她好不容易有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绝不能就这样错过。
如今,只能改变计划了,林雪舞心想。
可她的心思千回百转,白斯瀚只用了一句话便将她打了回来。
“不用,你想游历大好河山你就去,本王会给你一件信物,不管到哪里,你都会衣食无忧。”
白斯瀚在身上摸出一块质地上好的玉佩递了过去。
林雪舞彻底愣住。
白斯瀚皱了皱眉:“怎么不要?”
林雪舞适时低头像是娇羞,实则在隐藏自己眼底的惊骇。
她开口说道:“王爷,妾身救你,并不是为了这些。”
白斯瀚酒意更浓,连呼吸间都带着灼热。
他有些难受的撑着头,心里对林雪舞也起了几分不耐烦的心思:“有话快说,本王还要回府。”
林雪舞默然片刻,抬起头来,有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王爷,妾身只想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哪怕没有任何名分,只要能留在王爷身边,妾身什么都愿意做。”
白斯瀚想起当时他对林雪舞许下的承诺,一时间脸色有些莫名。
正巧此刻,门外传来敲门声,侍卫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王爷,王妃已然安全回府,您现在要回去吗?”
白斯瀚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来,可随即,他又顿住了脚步。
跪在那里的林雪舞被彻底遗忘,但她看着白斯瀚,心脏直直往下坠。
不对劲,他对倪映月的态度不对劲!
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雪舞心里简直在咆哮了,为何她不过离开短短十余日,事情就变成了这样不受控制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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