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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知道大老爷的金子从哪里来。”清溪看向赵荑,又急急垂下眼睑,不敢和赵荑对视,继续说道:“奶奶知道奴婢不是家生子,要想在府里出头,只能依附府里的老人儿。奴婢得机会识得了老侯爷身边的韩妈妈,日日嘘寒问暖,侥幸认了干娘。也得干娘求到老侯爷头上,才有机会服侍奶奶。奴婢感念干娘恩德,但凡能出院子就去帮干娘做些活计。一日,奴婢去干娘家里,结果在屋外听到她和儿子说话。干娘儿子是大老爷的贴身小厮,很得大老爷器重。奴婢本不想偷听,可却听见什么河道,什么水灾的话。奶奶知道奴婢家里就在这河道郡庄子上,听说和家里有关的话,自然想知道更多,于是就站在窗外偷听了。”她头又往下垂了垂,很是羞愧的样子,不过还是接着说道:“奴婢没想到会听了大老爷秘事。干娘儿子说南边遭了灾,大老爷担心存在庄子上的财物,想着是不是该挪走,可又怕路上出岔子,就想派人去探探。如果情形还好就不动,如果情况失了控,再想法子把财物重新安置。干娘说大老爷不体谅下人,都知道遭灾,洪水万一泛滥,派去的人怕性命都不保。干娘儿子说大老爷连加固河堤的钱都能贪墨,大把百姓的身家性命都不理会,怎会顾忌他们几个下人死活。说当官的都是一丘之貉,那贪墨的银子都水监上下没有不得利的。奴婢听到这些也怕了,这样的辛秘事儿,知晓了是会要命的。奴婢就偷偷溜了,再也没敢和人说起。”
赵荑听着清溪的话,面上不见异样,心里却骇浪翻涌。贪官污吏历朝历代层出不穷,不过以她的年纪和阅历,也没甚机会接触,如今得知自己的公爹就是大贪官,还贪墨修筑河堤的银两,完全不顾及沿岸黎民百姓的生计性命,她心里极是愤恨。年少总有仗剑江湖、替天行道的意气,最看不起,甚至想杀之后快的就是这类贪官污吏。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说出的话波澜不惊:“这事儿我知道了,以后烂在肚里!”
“是!奴婢若再和他人多言,必定不得好死!”清溪了毒誓,不过心下却是暗忖,之前已和那人说了,当然不会再与他人言。
“你接连欺瞒主子,本不该留,但好歹你也是老侯爷开过口的,也罢,就先留下,只是要降为三等粗使。你可想想,是要留下,还是等回了府里再寻他处。”赵荑淡淡说道,似乎刚刚听到的事儿不过邻家添了一个新生小娃儿。
“奴婢愿意留在奶奶身边!”清溪语带哽咽,似欢喜异常。
赵荑并不在乎她如何想法。她其实不想留下清溪,但她身边总得有隆昌侯府的人,不是清溪也会是别人。目前看清溪虽然仍有疑点,但家世清白,尚在掌控之内,且她走了老侯爷的门路,这府里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但老侯爷的面子必须给。笑话,大boss开了口,就算他不记得,你也不能驳回去。这是规矩,走到哪里都适用的规矩。
清溪退出正屋时与清澜擦肩而过,清澜没有抬头,清溪也目不斜视。
绕过屏风,清澜又跪到冰冷的青砖地上。
“你可有什么要说?”赵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奴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清澜垂笔直地跪着,莹润白皙的脖颈将赵荑的目光凝住。
“你确定没有什么可说?”赵荑语气里有了恶趣味。
清澜不知道赵荑想如何处置她,但她能说些什么?有些话她说了会死,不说也不会有好下场。她犹豫了下,还是缄口不言。
“哼,你真以为我好性儿就不能拿你怎样。不必把你卖去什么肮脏地方,只需个人牙子,随便哪个腌臜府邸,只看你这副皮相就会出个好价钱。你这年岁也是正好,人家不会在意你有无身契,没有给你伪造一个又有何难!”赵荑的指甲在折背椅的硬木扶手上刮擦得咯吱作响。
清澜错愕地抬头,又急忙垂下。她觉得那声音像恶魔渗着血渍的獠牙碰撞出的咯咯声,一股凉意沿脊背直冲头顶。这不是五奶奶!她心里忽地冒出这样的念头。这是魔鬼!五奶奶是大家闺秀,不可能做出这样逾矩的行为!她骇得心胆俱裂,整个人惊惧地倒向后侧。扑通一声,身体落地的声音伴着剧痛,清澜瞬间回神。她撑着身子重又跪好,只狠狠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任何一点声音,但身体的剧颤出卖了她的情绪。
赵荑冷眼看着她的举动和神色,忽地嗤笑出声:“想起来说什么了?”
“奴婢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奶奶凡有问询,奴婢一定知无不言。”清澜竭力控制着自己的颤抖。
“说说你知道的清溪,事无巨细,但凡特别的都说说看!”既然暂且不能弃了清溪,她就得知道更多。
清澜张张口,翻涌的情绪难以抑制。她看似与清溪交好,也几乎日日相对,但她了解清溪什么呢?
“奴婢进了奶奶院子才识得清溪,知道她从小被卖进府里,进奶奶院子前是账房的茶水婢子。她干娘韩妈妈是伺候老侯爷的老人儿,清溪应是走韩妈妈的门路来了奶奶这里。毕竟,府里下人都知道奶奶从不责打下人,还常有打赏,但凡有些门路的都希望进奶奶院子。”许是为了压下惶乱的情绪,清澜的语极快:"清溪比奴婢小三岁,又嘴甜讨喜,时常姐姐、姐姐地叫,奴婢就多照顾些,关系处得很是不错。彼此有事情,也会央了对方帮忙。如果说清溪有什么特别,奴婢还真说不上来,就是——”清澜语气微凝,有些迟疑地说:“下雨那日,奴婢因从房里出来的晚,是看见清溪从奶奶房里溜出往院子外去的。奴婢觉得,觉得明明是清溪,可又不像。”忆起熟悉的事儿,她的神色少了些刚刚的惶恐。
“不是清溪?”赵荑蹙眉。
“是清溪!”清澜反驳:“但又不像。怎么说呢?奴婢知是清溪,可她动作太敏捷,不像平日的清溪。”她犹疑着说。
“动作敏捷?”赵荑重复着。
“嗯,对!动作敏捷,像是,像是赵濯叔那样的奔跑!”
清溪有功夫在身?赵荑坐直身子。
赵荑回想那夜大雨滂沱中微微晃动的床幔,不错,在那么近的距离,能躲进床下还没有被她察觉,没有被进屋的清湄和门外功夫极好的赵濯现,除了雨声喧嚣的遮掩,那人的确需要极快的反应和敏捷的身手。
一个小丫头,有不弱的武艺,怎会全无来历。还是低估了清溪,赵荑心下默念。
父亲说过:不要低估每一个看似最为普通不过的人,因为你永远不知道那副普通面孔后藏了什么,而也正是这看似最为普通的人,会在关键时候给人最出其不意的一击。
“清溪是被家人卖进府里的?”赵荑收回思绪再问。
“是。清溪和奴婢说过,她家是庄上佃户,她爹原跟在李庄头身边,很得倚仗,可后来身子不好,家里日子逐渐难过。她爹不想养个赔钱货,就求了李庄头要卖了清溪。当时李庄头正要往府里送账册,知道府里也要采买丫头,就顺便带了清溪进府。”
“当时清溪多大?都在哪里当过差?”
“奴婢记得清溪自己说是七岁进府,好像在二门那里做了一段时间洒扫,也侍弄过一阵子花木。”
依然身家清楚,没有疑点。赵荑心下疑虑更甚。一个七岁小丫头,不得家人喜爱,她的功夫从何而来?有人把一个会功夫的小丫头安插在她身边为了什么?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暂时搁置一旁,赵荑从不会难为自己。只知了这消息,她原本要对清澜的处置瞬间转了方向:“被卖进府后,你可找过家人或是家人可来找过你?”
“没有。”提及家人,清澜面上多了怨尤:“奴婢家里有一口吃的都是给哥哥,奴婢和妹妹只能看着。妹妹小,饿死了。奴婢夜里听见爹娘说要卖了奴婢,给哥哥买吃的。奴婢想跑,被奴婢爹现,捆了一顿好打。如果不是为了拿奴婢换钱,奴婢爹为了省口吃食,大抵能直接掐死奴婢。所以,奴婢没有家人!”
赵荑看着清澜眼里的怨恨和痛楚,忍下内心腾起的恻隐。这世上,谁不是伤痕累累地活着?
“若我还将你留在身边,你可能替我做事?”赵荑漫不经心地问。
清澜眼睫轻颤,五奶奶总会出其不意。“奴婢但凭主子吩咐!”
“记住自己说的话!敷衍的下场如何不必我提醒!你依旧和清溪一处,若觉她有异动,第一时间禀给我!”赵荑从不拖泥带水。
“是!”清澜见赵荑再无吩咐,忍着两腿的麻胀,起身退步出了正屋。
“你觉如何?”赵荑侧头去看身后默不作声的漾儿。
“奴婢一会儿去嘱了清溪看着清澜,有何异常,第一时间过来禀给奶奶!”漾儿迈前一步,低声说。
赵荑赞赏地看向她。一个小小的人儿,应变、心机都有,她喜欢,也需要。她自己年龄虽不大,但在复杂的大家族和国外独自生活多年磨练出了一些手段和心性,可漾儿似乎与生俱来就有世故、敏锐和斗争的禀赋。漾儿不会也是穿越或是重生的吧?赵荑被自己瞬间涌上的想法惊了。不吓、不吓!是又如何?大家各有心思,互不揭穿,各行其是,各守其责,多好!赵荑忍不住笑了。抬头见漾儿诧异地看向她,她急忙收敛心神,做回端庄的五奶奶。
“嗯,按你说的办!”赵荑抬手遮了嘴角,轻咳一声,掩下一丝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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