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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百无聊赖地晃了晃手里的酒坛子,为免误事她并没有喝太多,里面还剩了大半。
等了已经有好一会儿了,给他吃的丹药应该也生效了。
她托着脸微侧头,视线在他的脸上停留几秒,忽而开口问:「容公子,实不相瞒,其实我来太初并不全是因为你们。」
「是吗?」谢长绥平静反问。
她说:「其实我有一个失散已久的哥哥,之前就听说了他也许在太初,我本想等下一次太初的新人选拔,没想到会遇到你们,你们也要来太初,所以才想着和你们同道。」
谢长绥听完她这麽长一段话,不禁垂眸看向她,却见她的神色尤为认真。
「嗯。」他轻应声,似乎并不太关心,至於信不信更是不得而知。
姜挽月:「我一直没问你们到底是来太初干什麽的,难不成也是来找人的?」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又小心翼翼试探询问道:「我第一次见你们的时候,听见那只妖说你们是……」
谢长绥一双冷清清的黑眸蓦然对上她的双眼。
他的视线又缓缓下移,不动声色落在她的红唇上。
她用口型吐出一个字:魔。
随後,她又继续说道:「所以我猜你们应该也不是真的来修道的,难不成也和我一样,找人?」
谢长绥的眸色越发深沉,短暂几瞬後,他蓦然笑开:「自然不是。」
「听闻太初剑宗的内门有一处疗伤圣地,我是为此而来。」
姜挽月似有所思点了点头,不过听他这麽说,这才想起来问他:「你的身体这麽差,是在遇到我之前受过很重的伤吗?」
「无碍,都是些小伤罢了。」谢长绥轻飘飘地说道。
「那谢长绥呢,他的伤是不是不像你这麽严重?」姜挽月话锋一转,追问他。
「你听谁说的?」谢长绥不解道:「他不曾受过伤,只是我身子差些。」
姜挽月默默记下,大魔头还是那麽厉害,看来还是不能轻举妄动。
「没什麽,我就随便问问,对了……」她转移话题道:「太初剑宗的疗伤圣地要怎麽样才能进去你知道吗?」
「姑娘对这个也感兴趣?还是说你也想去?」他问完之後,还是给了解释:「太初的疗伤圣地只供内门长老和宗主的亲传弟子使用,一般弟子接触不到。」
姜挽月叹了口气道:「你怎麽能这麽看我呢?」
「好歹你和我在秘境也算一起共患难过……」她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对那个疗伤圣地不感兴趣,我这是关心你呀。」
「你说你底子又不如谢长绥好,身体还差,天赋也没我好,你拿什麽进内门?」
「万一我运气好进了内门,没准还能偷偷给你开个後门。」
谢长绥听着她闲聊一般的话一怔,随後他全当只是一句玩笑,道:「姑娘,你这算是犯了宗规。」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见死不救了?」
顿时,谢长绥哑然失笑。
「所以太初的宗门大比是什麽时候?」
「宗门大比每年一次,我们来得晚,只剩下一个月时间。」
「一个月?!」姜挽月生生愣住,睁大眼睛和他对视,重复道:「你确定没记错?」
「准确来说便是三十五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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