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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芸环顾全场,微笑道:“在场才子佳人数百位,本次宴会,自然也少不了诗词歌赋,琴棋书画。”
众人纷纷称赞道:“芸姑娘和琴雪姑娘,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我等自愧弗如!”
“各位实在是过誉了。”诸葛芸谦虚一笑,目光又落在角落里的梁萧身上,秀眉一蹙。
梁萧还在给江拂雪剥橘子,注意力根本不在高台上。
诸葛芸突然想起了哥哥诸葛成的汇报。
梁萧说自己只是来“打酱油”?
她不知道打酱油是什么意思,但也大概猜到了,他只是不好意思拒绝公主殿下所托,跑来应付了事。
他没有带来任何诗词歌赋,也没有书法字帖,完全就是两手空空。
压下心中的不悦,诸葛芸微笑道:“爷爷命我和琴雪姐姐吹箫弹琴以助兴,献丑了。”
“芸姑娘的箫,琴雪姑娘的琴,堪称天下双绝!”众人纷纷打起精神,满怀期待。
所有人正襟危坐,静静等候。
梁萧静静地望着高台上的沐琴雪,心中感慨。
第一次见她,就有种莫名的似曾相识感。
但他没有告诉沐琴雪,毕竟这种话说出来像极了低级的搭讪。
高台上的青衣少女,落落大方,倾国倾城,连他也不免看得入神。
但不知为何,她笑起来的时候,总是给自己一种危险的感觉。
就在此时,沐琴雪素手拨弦,琴声随之传遍全场,悠扬婉转。
诸葛芸以箫声应和。
二者先是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继而风格一变,又多了几分欢快、淡然。
众人听得痴了,全场最郁闷的梁萧,也不禁微微颔首。
这两位的琴箫,颇有一种洗尽铅华的感觉,境界高深。
人群中,又有一道低调的身影,满脸自豪。
正是沐琴雪的胞兄沐凌霄。
但很快,沐凌霄又看向前排角落里的梁萧,脸上的自豪又转为郁闷。
他是被自己妹妹“挟持”到丞相府来的,目的就是帮梁萧说说话。
但结果出乎意料,根本轮不到他出面,邢风与卓明峰、公孙无极就先替了说了公道话。
这让他感觉到了事情不简单,所以他没有急着出面。
高台上的女帝与公主,听着二人的琴箫,也不禁点头称赞:“天赋异禀。”
全场静静倾听,享受这难得的琴箫盛宴,根本无人敢造次。
到了尾声,沐琴雪终于开口唱和。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话音刚落,琴箫也随之曲终。
现场喝彩声与鼓掌连绵不绝。
“不愧是我京城第一才女,竟能作出如此高深的一首诗!这大梦谁先觉,就如琴雪姑娘的琴曲一样,境界高深!”
现场众人交头接耳,纷纷品评,好评如潮。
诸葛芸只是微笑道:“我这里还有一首三五七言,《秋风词》,诸位可有兴趣听听?”
众人纷纷表示洗耳恭听。
沐琴雪吟道:“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现场经过短暂的震惊过后,爆发如雷般的喝彩与鼓掌。
“高,实在是高!”
南宫宁压下心头的嫉妒,起身道:“我南宫宁今日算是明白,为何芸姑娘能有资格与琴雪并列京城第一,自叹不如!”
不等诸葛芸回应,南宫宁又叹道:“只是文无第一,二位实在是难分高下,何不再切磋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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