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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影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谢侍卫,你这是怎么了?”
冬至忙完,路过此处,便见到谢影愁眉苦脸。
谢影欲哭无泪“你们家王妃没事总调戏王爷做什么?”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冬至看着,一头雾水吃错药了?
与此同时,挽月阁中,秦时月躺在软榻上辗转反侧。
小满守在榻边,掀开幔帐“王妃又睡不着了?”
秦时月坐起来“小满,你说,天底下的男人,是不是都会出尔反尔?”
小满眼眸微顿,遂,莞尔“王妃和王爷吵架了?”
“那倒是没有,我只是觉得他善变。”秦时月仰面躺下,双手叠在脑袋下。
提前商议好的婚前约定,岂容他反悔?
“王妃?”小满见主子的眼睛一直在动,笑着唤了一声。
秦时月侧了个身“房间太亮了,把灯火都灭了吧!”
小满依言,灭了所有灯火。
房间骤然陷入一片漆黑。
君祁烨在挽月阁院中默默地看着许久
翌日清晨。
宸王府冯嬷嬷因吃里扒外被抓的消息就传遍了。
早朝过后,君祁烨被北周帝留下来烹茶。
“最近在皇兄这里,不是下棋便是烹茶,着实有些无趣。”君祁
;烨毫不客气地坐在北周帝对面。
听到这话,禾盛一口气憋住。
“要不,朕教你画画如何?”北周帝打趣道。
君祁烨满脸黑线“臣弟画笔功夫粗糙,怕污了皇兄的眼。”
北周帝被气笑“那就老老实实地给朕烹茶!”
君祁烨认真地烹起茶来。
禾盛适才憋住的一口气,终于慢慢地松了下来。
“近些日子,朕看你的身子大好,想来是王妃给府里添了喜气。”
君祁烨眉头一挑,似是有意避开这个问题“王妃确实是个有趣的人。”
“福安寺遇袭,让你和王妃受惊了。”
“臣弟倒是无妨,就是最近,王妃总是闷闷不乐。”
君祁烨拎起茶壶,在北周帝面前的茶盏上,稍稍倾斜。
茶水自壶嘴中流出,在茶盏中泛起圈圈涟漪。
茶水浓淡适宜,清香阵阵。
“九弟烹茶的手法愈发精湛。”北周帝细细地品着,“想来,王妃有口福了。”
君祁烨稍稍一顿,遂咳嗽两声。
“既然王妃闷闷不乐,九弟可要好好开解。”北周帝提醒道。
君祁烨颔首“皇兄的意思,臣弟明白。”
晌午过后,君祁烨走出宫门后,又回头看了眼宫门之内。
暮色降临,灯火昏暗。
一黑衣人闯进了宸王府的地牢中,打晕其中一个看守,混了进去。
后顺利摸到关押冯嬷嬷的牢房。
冯嬷嬷正背对着牢门,躺在草席子上。
一包毒粉悄然撒进去,直逼冯嬷嬷口鼻。
冯嬷嬷开始抽搐,很快,便没了动静。
刺客满意地离开。
哪料,才退半步,周围骤然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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