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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姓桑的姑娘,灵脉缺损,修行一事上就是个废人。至於呈莱宗,小宗小户,你与她成亲,於须弥宗而言,没有半分好处。」
见盛逾背脊挺直,并未开口反驳。
盛长风心中吁了一口气,盛逾这个孩子,虽同自己这个血脉相连的叔伯并不亲近,可有一点确实极好的——他听话。
只是在这婚事上,有些执拗了。
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先前在须弥宗上时,提了好几次,都没有松口毁了这桩婚事儿。
听说昨儿那个同盛逾有婚约的姑娘落了水,盛逾在众修士面前救了那位姑娘,两人有了肌肤之亲。这才叫盛逾催促着他们上山提亲。
盛长风哼了声,他看向盛逾,自觉自己语重心长,处处在替盛逾考虑。「从前有些事儿,我没同你讲过,我知道,现在你铁了心要娶那个女子,我自然,是要将那些隐秘的事情一一告知你。」
话音落下,盛长风看着面无表情的盛逾又有几分咋咋。
盛长风有时候,总觉得自己这个外甥,怪得很。
平日待他们总是温和有礼的,可若是沉默着不说话的时候,却又让人心中有几分惴惴不安。
盛长风深吸了一口气,他咂了咂嘴,小声道,「阿逾,你可知那位桑姑娘,为何会灵脉尽损?」
「那是她在娘胎里落下的隐秘伤,而这伤,同沂梦涧有关。」盛长风顿了顿,他的眼皮颤动着,看向盛逾,似乎要继续说下去。
可一直没什麽反应的盛逾忽然开口打断了盛长风的话,「叔伯,沂梦涧那地方,我少年时便去过了。」
盛长风一愣,他看着面前的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盛逾这话是什麽意思。
只是这话,却又辗转勾起了盛长风的另一截记忆。
盛逾当年,并不是什麽受人关注的存在,原先须弥宗宗主的人选里,也从未有过盛逾的名字。
直到这孩子,一个人进了沂梦涧,而後又好端端地出来了,还带出来不少天材地宝。
——想得远了。
盛长风回神,他看向盛逾,动了动唇,没说出什麽话来。
盛逾继续道,「我与桑渡婚事的事情,还请叔伯替我多操劳。」
盛长风一哽。
说了这麽多,自己这个外甥啊,当真是半点没有听进去。
罢了,罢了。
盛长风摆了摆手,一个女子,娶便娶了。
那个叫桑渡的姑娘,便是有命嫁给盛逾,也不见得有命活很久。
听说因为娘胎里带出来的病症,那姑娘身子骨弱,隔三岔五地病着。
现在,盛逾说什麽都不松口,那便由着他去,等之後,那个叫桑渡的死了,自己再好好替盛逾寻一个修为深厚,能够给须弥宗带来助力的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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