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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蔓蔓觉得这个小伙子很有眼力见。
「咦。」另外一个小伙子似乎不太认同地提了一个音节,煞有介事道,「朝华小郡主从来不在面上张扬,她都是暗戳戳的张扬,比如拿一把稀有的扇子啦,撑一把独一无二的伞啦,这种的。」
众人很是赞同地点点头,赵蔓蔓冥想了一下,摸了摸下巴,很难不赞同这个小伙子的言论。
「那车里的人到底是谁,你们有谁知道?」
他们沉默了,赵蔓蔓身边响起了慢悠悠的声音:「宁川郡主沈卿瑗。」
赵蔓蔓不可思议地看向元起,呆住了,要说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三个女人,莫过於柳若嫣,方菲菲,还有就是这位气派张扬的沈卿瑗了!
哦,方菲菲因为之前的事,同她的关系已经有所缓和了,所以已经被她从讨厌名单除名了,至於这沈卿瑗,讨厌的理由很简单,她总是爱抢她的东西,什麽东西都喜欢抢!小时候让赵蔓蔓烦的够呛。
说起这个沈卿瑗也是有些来头的,她的父亲沈显知现在在燕国任监国大臣,燕国国主也得听他三分,他能得了这样权势的大官,自然是因为他与盛启帝的亲厚关系,是盛启帝的奶母兄弟,又替盛启帝当过刀,很得信任,所以对沈卿瑗也有几分真心的疼爱。
听说之前她也随着父亲居住过燕国,怪不得元起认得了,说起燕国......赵蔓蔓垂了一下眸,轻轻问道:「元起,你想家吗?你想回燕国吗?」
这本是一句关心的话,却让元起警惕起来:「为何有此一问?」
赵蔓蔓卡了一下,这个元起还真是谨慎啊,她笑着道:「看到沈卿瑗我想起来了,就随口一问,啊,也不知沈卿瑗这个时候来做什麽。」她转身自言自语说着。
她又转身补了一句:「我很不喜欢她的。」
这也算是一个小插曲了,後来赵蔓蔓又带着元起下了馆子,自然花的还是元起的钱。
回宫的时候,赵蔓蔓已经有些微醺,脸颊的自然红晕就好像上了上等的胭脂。
繁星照过茂密树枝的缝隙映在地上,院里落花满地,赵蔓蔓也不让扫,说这样好看,她踩着落花稀疏的光影就好像给落花描了一层透明的光,好看极了。
她刚走进院里没几步,小楼的一众宫女就都围了上了,七嘴八舌叫着「郡主」,语气不太像请安,倒像是警戒。
「嘘,你们吵死了。」赵蔓蔓食指放在了唇边。
宫女们拼命朝她使眼色:「郡主您怎么喝酒了。」为首的宫女彩音低声说着,「凤相来了,正在楼上等您,等了您大半天了。」
「您怎麽还穿着男人的衣服?快去换了吧,不然凤相该恼了。」
赵蔓蔓这才从愣神中缓过来,微醺也被缓没了,娇声说着:「我管他气不气呢?」
「既然如此,上来吧。」
冷冽低沉的声音自众人头顶传来,众人皆是一凛,齐齐看上去,喊了一声:「凤相。」
赵蔓蔓也抬头看过去,凤唯的脸色比月光还要清冷几分,瞧着无波无澜的样子,寒霜似的目光却冷冷盯着她,准确的是盯着她的衣服。
第40章难哄你是要和我......划清界限……
赵蔓蔓下午伤心够了,此时见他怒了,她反而冷淡了下来,爱情果然是此消彼长的一件事。
她端着郡主仪态万千的气度冷淡腻了他一眼,垂眸一步一步走上楼梯,她回想着她的前世,死之前已经丢了很多脸面了,好在重生後,没有像前世那般哭求过,这次也要继续保持,即便闹掰了,也要保持郡主的姿态。
她这样想着,上到最後一层阶梯,冷不丁绊了一跤,凤唯离得她有点远赶过来时,她已经自己扑在栏杆上,郡主的姿态全无,受了惊吓之馀娇喘着,抬眼看见凤唯正冷眼看着她。
奶奶的,柳若嫣被撞了他都能及时扑过去,她绊了一跤,他居然冷眼瞧着,哼,她算是看明白了。
凤唯正想询问她摔到哪儿了,谁知她自己已经施施然站好,笑容一丝不苟,只是没有温度罢了。
「凤相今日有空来,不用照顾小表妹吗?」
凤唯怔了一瞬,他心知这件事总要给她个解释,可总也想不到好的说法,今日听门房说她去过相府,他便不安起来,沐歌平时不着调,但说的也在理:「管它什麽说法,哄,就完事了!」
然後他来了,等了大半天,结果她晚归就算了,还一身酒气,一身酒气也就算了,居然还穿着一件男人的衣服!
「去把衣服换了,我们再说。」他淡淡说道,方才本能流露出来的关心急切都被隐藏了,瞧着便多了几许冷漠。
赵蔓蔓踱步往花厅走去,细软开口:「凤相好生奇怪,不去管你的表妹病的如何了,却来管我穿什麽衣服。」她的声音依旧娇娇软软,却是阴阳怪气,极具讽刺。
凤唯脸色沉了几分。
「今日我玩了一天,也累了,要早些歇息了,凤相有话说便长话短说吧。」
凤唯的脸色更沉了。
赵蔓蔓装得也有些累了,正经看向凤唯,冷声道:「凤相既无话可说,便请回了。」
今晚的她实在是冷漠刻薄的紧,有些让凤唯乱了分寸,他是来哄她的,不是来跟她置气的。
他抚了抚额头,终究妥协,低沉的声音叹道:「蔓蔓,我知你在生气。」
赵蔓蔓的心像是被扎了一下,冷哼了一声:「我有何可生气的,都已经习惯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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