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满脸绯色,反而更有圣洁感的哨兵在她懊悔的时候,转身再次要离开,卿鸢叫了他一声:“将槿。”
她能记住这个哨兵的名字还多亏了和他一起被她审讯过的黑翼哨兵,那个恶毒但笨蛋的漂亮哨兵连他两个字的名字都记错了,开口就叫他将松。
白翼哨兵停住脚步,有些茫然地看向她:“向导认识我吗?”
卿鸢比他还懵,他不记得她了?可他之前和她对上视线还会立刻躲开;欺负他的哨兵刚一提到她,他就放出精神体攻击他;他的藤蔓也表现出和她和亲密的样子。
是装的吧?
卿鸢抬起手,给他看不顾他阻拦又伸出藤条缠住她手腕的藤蔓:“你说呢?难道你的藤蔓不管对方是谁都会这么黏人吗?”
白翼哨兵也为自己不知廉耻往向导上爬的藤蔓感到困窘,被她一问,眼睫低下,没有反驳,认真道歉,把藤蔓从她身上唤回来:“对不起,但我真的不记得我们认识。”
卿鸢认真看了看白翼哨兵的表情,又有点怀疑,看他的样子不太像是假的,她提醒他:“你身陷污染区,我是负责救援你的随行向导,在你获救后,我审问过你。”
白翼哨兵眼里浮现出错愕和警惕看着她:“你怎么知道这些……我查过档案,里面没有我的审讯记录。”
卿鸢看着他,越来越感觉他没有在演,他的眼神太真切,眼尾都有些泛红了。
“我刚刚说了啊,就是我审问的你,我怎么会不知道?”
“不可能。”白翼哨兵摇头,看金粉色的眼瞳不复之前那么平静淡然,看她的目光甚至多了一分敌意,“你不可能是我的……主人,她已经不在了。”
啊?卿鸢感觉自己的CPU散发出了淡淡的糊味。
她什么时候成了白翼哨兵的主人,还不在了?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只有我和主人知道的事情?”白翼哨兵眼神变得肃冷,一步走出光下,向卿鸢靠近,从他衣服下钻出的藤蔓也进入了准备攻击的状态,仿佛活虫般的纤维管在疯狂扭动,卿鸢密恐都犯了,下意识往后退,藤蔓生长的速度比她快多了,很快就爬上了她的手脚。
她的余光都看到立起的藤蔓在她脸侧甩动了,可藤蔓并没有真的伤害她,在关键时刻,哨兵止住了它们。
卿鸢并没有没坐以待毙,在藤蔓爬到她身上的时候,她也探出精神链缠住了哨兵的精神巢,可哨兵停下并不是因为她,她还没有来得及叫精神链发力。
是他自己停下来的,还用一种特别复杂的眼神深深地看着她。
“你的精神链……”
哨兵眼下有淡淡的乌青,垂眸的时候,显得疲倦又脆弱,声音很轻像是呓语:“好像主人的。”
卿鸢想到该怎么让哨兵想起她了,让精神链试着进入哨兵的精神巢。
他连她的精神链都记得,那肯定会记得小水珠。
卿鸢没想到她的举动引起了哨兵很激烈的反抗,她的精神链刚进去一点,他的精神巢便猛地收紧,所有甬道都死死闭合起来,与此同时,他的翅膀也打开,亮出羽翼的锋芒像是要对她做什么,但最终只是在她的身侧轻轻合拢。
她和哨兵之间最后的光线也慢慢被他的翅膀遮挡住,但她依旧能看到他眼底的浅浅水光:“不可以……只有主人能进到里面……”
他说着拒绝她的话,可看她的眼神却有些迷离,人也低下头,在一点点靠近她,轻轻嗅着她身上的味道,越嗅,唇舌就越干燥焦渴,抬眼看向她的时候,眼里的渴求太浓腻湿润,实在无法隐藏,于是就化成了丝丝缕缕的水线轻轻勾缠着她。
一个比天使还圣洁美丽的人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卿鸢脑袋里冒出一个有些老土,但非常贴合他的形容词:纯欲。
他的人还能和她保持距离,他的藤蔓却忍不住一会儿碰碰她的手腕,一会儿蹭蹭她的颈间,也不多碰多蹭,很容易满足,稍微沾到她的气味,就立刻翘起末端,像开心小狗的尾巴一个劲儿地摇晃,然后又用末端拱拱她的手,想让她摸摸它,看卿鸢没反应,它们甚至急得把自己往她的手指下送。
卿鸢忍不住提醒哨兵:“你的藤蔓……”
哨兵听到她的声音,眨了下眼,眼神清醒了很多,意识到自己和藤蔓做了什么,耳朵都红了起来,小声和她道歉,把拼命勾引向导的藤蔓抓走。
卿鸢也没再勉强他记起她,换了个方法,问:“你的精神巢看起来很缺水,我可以帮你浇一下水。”
她记得上次见他的精神巢,有两点让她意外。
一是,他有两个精神巢,一个正常发育,另一个不知道为什么是萎缩起来的。
二是,他正常发育的精神巢看起来也不太健康,干涸得厉害。
这次见他萎缩的那个精神巢有了很大的变化,但正常发育的精神巢还是很干,甚至比上次见还要干。
“谢谢向导的好意,但我只能接受我的主人的浇灌。”哨兵并没有因为她的提议心动,喉结缓缓滑了一下,脸颊似乎更红了,很有礼貌但也很坚定地问,“可以请向导收回精神链吗?我这样已经很对不起我的主人了。”
卿鸢暂时没抽出精神链,想先把事情问清楚:“你有过几个主人?”难道是她自作多情了?他的主人其实不是她?
这个问题让哨兵一怔:“我只有一个主人。”
“只有一个主人?”卿鸢点头,又问,“那有多少人浇灌过你?”
哨兵不解又耻辱地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不是向导想的那种人。”
“我想的那种人?”
哨兵眼尾红得好像快要哭出来了,但他及时稳定了自己的情绪,轻声说:“就是刚刚那些人说的,谁都可以碰,碰完就会开花结果,人尽可主的那种人。”他抬起眼,认真地看向卿鸢,“我只会接受我的主人的水分,也只会为她开花结果。”
可她明明就给他浇过水啊,卿鸢皱起眉,感觉这个哨兵的记忆有些奇怪。
她继续问:“你说你的主人不在了,是不在基地还是……”
将槿没有开口,他知道主人不喜欢别人知道他们的事情,所以就算是上级问起他结果,他也选择三缄其口,从而被很多人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乱搞,还以此为借口各种为难他。
面对这个陌生的向导,他当然更应该保持沉默。
不说吗?卿鸢也不想逼着哨兵回答她的问题,但这件事涉及到她,她必须得问明白,想着,她慢慢抽拉精神链,让它们在哨兵干涩紧绷的精神巢中摩擦了一下,精神链中外溢的水元素擦过干涸甬道皲裂出的缝隙,把泛白的阮肉擦出亮晶晶的水润颜色,那些缝隙也很想要吸收来之不易的水分,却拼命按捺着冲动,可怜巴巴地收缩着。
哨兵的情况没比自己的精神巢好到哪去,唇干得黏在一起,一开口,就有鲜血从撕扯开的细微伤口里涌出来,声音哑得厉害:“我的主人被杀死了。”
回答完,将槿都有些不可思议,他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就背弃了主人,把她的事情告诉了陌生向导?这个陌生向导都没怎么折磨他,只是稍微动了动精神链,他就恨不得跪在她的脚边,喊她主人了?
明明刚刚他还信誓旦旦地对她说,他不是人尽可主的放荡货色。
不需要向导开口来羞辱他,他就已然抬不起头,在心里把自己狠狠唾弃了一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木更津淳,被网球砸中脑袋後,意外绑定了运动系统。在体验了各种运动项目後,木更津淳果断回归了网球。虽然其他运动也很有趣,但他果然还是最爱网球!cp已定(重点雷点莲背景板,真的没啥存在感!!!),主日常亲情兄弟情友情不黑原着女主,不写不涉及。(介意拆官配快退!)不炒股,不万人迷。前期日常较多,後期比赛较多,崽需要成长。打个小广告下一本写这个被我爪爪摸过的小东西都变成人了预收一亚久津在帝光我个人超萌这个过高的运动天赋让亚久津仁傲于人上,每次胜利都只会让他生出更多的空虚感。一次偶然的机会,亚久津仁看了一场比赛。一场碾压式的篮球比赛。亚久津突然咧起了一个张狂的笑容。他,不打网球。他要用篮球碾压那群人。小剧场赤司征十郎我们已经回不到同伴的关系了,无论如何我所犯下的罪行也不会再消失,那麽背负着罪行当你的男朋友是最好的。赤司征十郎手托上了亚久津的脖颈,姿态强势带着命令,眼神占有欲惊人。亚久津唇瓣破皮渗血,身体不住地泛酸泛软。但脸上表情冷漠狂傲,还有点被人逼急地恼怒不要命令我!下一秒,亚久津眼睛一黑。耳边是某人的呢喃你太高傲了呔,小剧场为什麽这麽霸总味我也不清楚。我发四,这几句都是他俩的口头禅。唯一改动的就是赤司的第一句话,把敌人改成了男朋友而已。强强矮子攻预收二成为主角爱宠的我泣不成声目前综有网球王子,黑子的篮球,爱丽丝学园,弦音穿成的动物卡鲁宾,哲也二号,兔兔,老鹰有兴趣的可以翻专栏啊,爱你们哟~内容标签网王综漫少年漫黑篮轻松木更津淳运动番大佬其它成为主角爱宠的我泣不成声一句话简介运动没有终点立意生命在于运动...
小说简介GIN的秘密情人竟是家养精灵?!作者酒禅简介[全文已完结,可以开宰啦]艾丽尔是一只巴掌大小的花精灵,在成年那天被雨水冲进了湖中,再次睁开眼就是在银发杀手的家里。被琴酒发现后,艾丽尔被迫和他签订了魔法契约,本以为这就安定下来可以开心的吃吃喝喝,却没想到在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显现过的发情期又重新出现!小精灵只能顶着GIN的冷眼,蹭着他的...
在黑暗中的道观里,一个穿着蓝色运动服男孩手持木剑,快而稳定的舞动着,虽是木剑,但在划过空气时却出了阵阵真剑也难以比拟的轰鸣声。 龙襄是被看少林寺走火入魔的父亲送到这里来的,因为不想儿子因为当了和尚而绝后,所以就把龙襄送到了武当山的道观里学武,自己却跑到小平同志刚参观过的深圳买皮鞋。虽说对父亲的独断专行有些不满,但龙襄却意外地喜欢上了剑术,用了不到一年时间就把武当山三门外家剑法练得通透,成为了武当山最年轻的师傅。...
...
我叫陈馀,我生来没有痛觉,我在世界上得到的永远只有恶意。陈馀这一生都过得狼狈。他暗恋了裴邢之很久,最终利用肮脏的手段,拍下见不得光视频威胁裴邢之和他在一起。他们在一起了三年,陈馀也爱了他三年,可这三年里,不管他怎样努力,得到的永远只有冷漠和疏离,还有那句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你。陈馀放弃了,他当着裴邢之的面删掉了视频,躲回了阴暗的小角落,蜷缩着等待死亡。可陈馀不明白,再次相遇时,裴邢之为什麽会哭呢?裴邢之,爱你太累,下辈子,我不要再爱你了。冷漠无情攻偏执自卑受第一卷是第一人称视角,第二卷第三人称,虐文,攻爱而不自知,避雷,受不洁。作者玻璃心,可以骂人物但不要骂作者。喜欢的话可以收藏订阅一下吖。手动比心。...
周朝末年,长安反复易手,素有美名的萧夷光便成了乱市中的珍宝,人人都想得而后快于是孔武有力的小将军弯弓射雁的鲜卑郡主青梅竹马的楚王数不清的美乾元都来仆射府上求亲乱花迷人眼,萧夷光片叶不沾身,最后竟嫁给了一个时日无多的病秧子太女众乾元十分眼馋,偏偏这个病秧子还手握雄兵,将萧夷光保护得密不透风无奈之下,众乾元只好隔空对萧夷光表白就算你成了寡妇,我们也愿意娶你!病秧子太女元祯谁这么大胆子敢觊觎太女妃?都给孤去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