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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死牟默许林凛在自己身上写乱七八糟的字。
结合她磕磕绊绊的特色两掺,大概听懂了她在控诉什么——不过是弱者常有的怨天尤人,有点冒犯,却无关痛痒,并不足以让他介怀。
她这样的纯粹弱者,唯有依靠强者才能得以生存,遇到无法解决的棘手问题,只想推卸责任、保全自己最正常不过。
他更在意的是,她眼中看到的那些虚无缥缈的恶鬼。
他知道她没有说谎,她太弱了,不可能在他面前伪装得滴水不漏,她说看到了,那就必然是看到了,但一次又一次的毫无异常的环境,让他忍不住想到另一种可能:
她看到的东西或许并非真实存在。
正如她一直抱怨的那样,她是异乡人,跟所有人都无冤无仇,却为了活下去就背叛了人类,大概是出于对自己做出了不仁不义选择的愧疚,脆弱的心灵被无处不在的负罪感压垮,才出现这种只有她能看见的幻觉。
或许,她不是被鬼纠缠,而是被自己的内心纠缠……
这样想着,黑死牟缓缓睁开眼,望向还在啪嗒啪嗒掉眼泪的林凛,探究的目光落在在她悲愤欲绝的脸上,缓缓抬手捏住她下巴,转向自己:“……凛衣,在与我相遇之前,你是否还做出过背叛人类的选择?”
“啊?”林凛没看清。
黑死牟换了个问法:“你背叛过人类几次?”
“几次?”林凛眼神乱瞟,写字的手指无意识扣他皮肤,想起自己首鼠两端的行为,因为惭愧声音都不由变得干巴巴的,“什、什么几次?背叛人类这种大事,不是一次就够了吗?哈、哈哈,我又不是那种反复横跳的人,我可是很坚定的,不可能在你与人类之中来回取舍……”
黑死牟沉默看着她。
林凛狡辩的声音越来越小。
在黑死牟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沉默眼神中,她羞愧地低下头,抓着他的手小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黑死牟,你别生气……”像是怕被他丢下,她凑得更近,一边道歉一边诚惶诚恐反思,“我承认最开始是我太不坚定了,不该在选择追随你之后,还想着回到人类那里去,反复背叛了你好几次……”
黑死牟有点无语。
从来没见过明明很害怕还往他怀里钻的。
而且,他想问的根本不是这个……
“可我已经改了,真的!”林凛一直觑着他的脸色,瞧着他并不怎么愉快的表情,顿时更怕了,拼命剖白自己,“我不想死是真的,想留在你身边也是真的!呜……自从我来到这个鬼地方,只有你能让我感到安心。我承认,我一开始展现自己的用处,是想从你手里活下去,让你不至于顺手碾死我,可现在,我已经把你当做我在这世上唯一值得信赖的朋友了,我想留在你身边真不是假话……”
她哭得情难自已,不停在他胸口写“朋友”二字,“一开始没有坚定选择你真的很抱歉,但我现在真的已经改了!对不起对不起,黑死牟,兄长大人,原谅我这一次吧,别因为之前的我就杀了现在的我,也别不要我,我不能没有你,我比无惨还需要你……”
“没有人问你这个。”
黑死牟打断她过分诚实的自白。
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稍一用力,就让她仰头望向自己,赫金色六眼鬼目直直望入她噙满委屈泪水的眼底,“我是问,在遇到我之前,你是否也曾做出过背叛人类的选择。”
“之、之前?”
林凛愣住。
顾不上为他又原谅了自己一次,自己又能继续活下去感到高兴,她绞尽脑汁冥思苦想,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还做出过背叛人类的举动,直到脑海中灵光一闪,她有些不确定地试探着问出声,“……希望世界爆炸,大家一块儿完蛋,算不算?”
黑死牟:“……”
黑死牟一时无语。
甚至都感到些许震惊。
眼前之人,究竟是如何用如此孱弱的身体,生出这般恶毒的念头?
黑死牟:“……为什么会这么想?”
林凛满脸悲痛:“太辛苦了!上学太辛苦了,考试太辛苦了,高中的每一天都太辛苦了!辛苦得我都完全不想活下去!可我又不敢死,就想着如果世界爆炸,所有人都完蛋了,那我也就能顺顺利利解脱了……”
说着,她脸上甚至露出一种“佛祖原谅你”的慈悲微笑,“嗯,全死,怎么不算he呢。”
……
……
回到家。
林凛换下半干的浴衣,把它跟洗好的衣服一起晾在屋前搭起的竹竿上,做好这一切,她才解下自制的干发帽,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继续擦头发。
擦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拿起身边的玫瑰精油,兴冲冲跑进房间,刚准备问黑死牟要不要来一点,却见他已然沉浸在自我对弈的美妙趣味之中,进入浑然忘我的心流状态,就那样端端正正的跪坐着,素衣散发,湿漉漉的发尾啪嗒啪嗒滴着水,是难得的放松模样。
林凛将来到嗓子眼的话咽了下去,蹑手蹑脚来到他身边,轻轻拢住他的头发。
他头发很茂盛,一手根本拢不过来。
质地更是又粗又硬,即使沾了水,也不会服帖的垂下去,而是跟他这个人似的,顽固翘起。
林凛用力为他拧干发丝,直到发丝半干,才在掌心倒满精油,搓热后,均匀地涂抹到他发梢,刹那间,甜甜的玫瑰气味扑面而来!
林凛很喜欢这个味道,之前采购用品的时候特意买了很多瓶。
她吸了口气,嗅着他身上散发的跟自己相似的味道,满满的安全感充盈内心,让她忍不住就翻出手机,开始全方位无死角给他拍照,近景、远景、全身、半身,统统安排上!
好一通忙活,林凛开始认真欣赏起手机里的照片。
她原本想着满意的留下、瑕疵的删掉,奈何灯下美人,无论怎么看都是满分。
黑死牟仪态绝佳,气质卓然,一举一动都透露出骨子里的风雅与尊贵。再加上朦胧的烛光模糊了他略显凌厉的眼神,削弱他身上的非人之感,恍惚之中,好像谁家端方沉稳的贵公子,光华闪耀,美好得让人移不开眼。
“真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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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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