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有人都震惊的说不出话。
丸井文太张开嘴,又闭上,又张开,欲言又止,“哇……”
“我记得伏黑说过,这位——”柳莲二停顿了一下,“五条先生,是他的老师。”
虽然白发男人的实力很强,的确有资格成为老师,但是这个性格实在是太恶劣了一点吧。
如果只是看性格的话,他会觉得伏黑更像是那个靠谱的大人。
坐在地上的伏黑惠眼神凶恶的看向仁王雅治,身后的白发男人,第一次直面伏黑惠这么凶恶目光的仁王雅治果断举起双手投降。
“抱歉,伏黑。”
话一出口,仁王雅治就僵住了。
——等等,做坏事的人又不是他,他为什么要道歉?!
伏黑惠伸手在地上一撑,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表情冷漠的伸手拍了拍身上沾到的灰尘,重新递给了仁王雅治一个异常平静的眼神。
“没事。”
伏黑惠的语气平静的像是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但作为唯一能分享到伏黑惠精神力的特殊存在。
仁王雅治能够感受到,现在的伏黑惠想要猛地冲过来,给他身后的家伙一计破颜拳。
嗯,他应该没有感受错。
啊,这场双打比赛,不会变成伏黑和他身后异次元的互殴吧,仁王雅治眼神逐渐放空。
日本队球场上发生的小插曲同样也惊住了德国队球场上的两人,贝尔蒂扭头和站在发球线位置的坦库玛鲁对视,对方的眼睛里同样写满了惊讶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茫然。
坦库玛鲁准备打出第二球,伏黑惠已经站回了原来的位置,不,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原来的位置旁边的旁边的旁边的旁边。
总之,伏黑惠在尽自己可能的远离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看着伏黑惠的背影,感觉自己其实看见了一只警惕心超强,随时会伸手过来挠上他一爪的炸毛小黑猫。
作为第一个在球场上被伏黑惠警惕的队友,仁王雅治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到荣幸,还是该叹气。
但是这也太怪了一点吧。
坦库玛鲁动作流畅的完成了抛球,起跳和挥拍的一连串动作,他落地的动作很轻盈,打出的球却份量感十足。
伏黑惠的动作很快,虽然他这一次成功的避开了某位白发恶劣男的小动作,但也再一次的被抢了球。
网球化为了空中的一道残影,洞穿了接球对手的球拍,然后把球场砸出了一个还在往外冒黑烟的小洞。
黄绿色的网球完美的嵌在球场内,甚至踏在上面也不会有任何的异物感,如果不是这颗网球的材质和颜色和球场不同,大概没有人会发现球场上的异样。
“30:0!”
“40:0!”
“日本队此局获胜,2:0!”
观众席上为日本队强势的进攻和得分爆发出了猛烈的欢呼,日本队的成员看着伏黑惠已经黑下来的脸色,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或者说,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往伏黑惠的头上火上浇油。
“这一局,伏黑一球没碰到,太惨了。”种岛修二说着同情的话,但语气里的笑意却怎么隐藏都隐藏不住。
明明伏黑的速度已经够快了,但还是一球没碰到。
如果伏黑惠能听见种岛修二的心声,一定会扯着他的衣领怒吼:谁会拿无下限的瞬移速度来打网球啊?!
“伏黑已经生气的概率为100%。”柳莲二缓缓闭上了眼睛,他懂了为什么那一次伏黑在描述自己的老师时,语气中为什么会怀念中带着些许咬牙切齿。
如果他的老师现实真是这种性格的话,那么……真是一场噩梦啊。
性格恶劣但实力强大,还是自己的老师,实力上打不过,身份上不能骂,太惨了,伏黑。
“难怪伏黑能接受仁王的全部恶作剧,原来他认识一个更恶劣的家伙。”丸井文太表情复杂。
第三局是仁王雅治的发球局,仁王雅治以四次发球迅速结束了战斗。
第四局是德国队贝尔蒂的发球局,伏黑惠依旧没有从那位五条先生手下拿下一球。
“日本队此局获胜,4:0!”
日本队已经赢了四局,但伏黑惠经手的球只有四球,没有一球是接发球,四球全是发球。
第五局,伏黑惠再一次拿到了发球局。
虽然时隔四局再一次接触到网球,但伏黑惠的心情却好不到哪里去。
黄绿色的小球被伏黑惠抛下,又弹起被伏黑惠抓住。
——必须要拦住那个家伙,不然他别想打球了。
想要拦住他,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仁王雅治这个召唤的媒介给解决掉,但伏黑惠不是那种痛击己方队友的人。
被伏黑惠视线扫到的仁王雅治突然感觉背后一寒,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既然不能解决掉仁王,那就只能用十影去阻止对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