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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通道尽头看到电梯,有惊无险回到各自房间。
夜的确已深,重新躺到床上之後,丁灿很快进入到梦乡当中。
*
手环传来有规律的震动,是早晨五点钟的闹钟响了,关掉之後,丁灿一把拉开遮光性很好的窗帘,见到外面昼夜交替时天际一团雾蒙蒙的灰色。
洗漱完毕之後,出操铃恰好传来,轻轻带上门之後,她随着零星出来的其他病人往外走,在楼道口见到已经在原地等她的张清。
「脸色怎麽这麽差?」丁灿看着他眼皮都有点张不开,靠在墙上的状态也是昏昏沉沉的。
张清长叹了一口气:「还不是因为昨天晚上,我哪儿睡得着啊,夜里看见听到外面一直有人进进出出的,太可怕了,以前每晚都是这样,我居然一次都没有发现过。」
昨天他本来是怀着好奇的心思,在给房间通风之後,果然不像平时那样立刻就有了睡意。
在床上闭目养神一会儿之後,就被外面的动静吵到,见到一箱箱的动物被拉进来。
关键是那些人根本不担心被发现,所以光源声音什麽的都分外明显,先前没有任何病人曾经发现过端倪,足以证明药物剂量,能让人陷入到深度的睡眠当中。
会不会对身体产生影响都是另说,现在明显古堡内医生隐瞒所有人在做的事情才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张清又想着丁灿的话,让他不要出门,所以只是在房间里面战战兢兢的,几乎一晚上没睡着,还是到了早上坚持不住了,睡了不到一个小时。
所以现在看起来,反而比她这个有夜间活动的人还要更没精气神些。
有人从旁边匆匆路过,他侧了个身让开,又将说话的声音压低了些。
「你们昨天真出去了?我看他们的人可不少。」张清虽然只见到那些运输的人,但也知道地底下肯定还有着更多的人在,不然那麽多动物上岛要怎麽料理。
他没讲出来,但刚才等着丁灿出来的那段时间,心几乎提到嗓子眼,担心真的去了地下的话,今天会见不到她。
丁灿只是点头:「先到外面,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走出古堡,跟昨天不一样的是,建筑前的空地上已经有着医生在等待。
而在医生旁边石板路上,摆放着几百套摺叠整齐的衣服,蓝白条纹相间,这衣服穿起来才更像是病人了。
可昨天一整天也没见到有人是这样的穿着,丁灿放慢脚步:「以前也发过病号服吗?」
「没有啊,头一次。」张清同样觉得惊奇,虽然不少人上岛时间很长,但多数人本来就带着行李,加上从来没有人过规定穿衣方式。
大家都是随着自己的心意,怎麽舒服怎麽来的,怎麽现在反倒想起来要统一服装了。
方医生站在侧後方的角落当中,身侧刚好有一盏灯柱在,顶光落下来,小半张脸都埋在阴影当中。
昨天戴着的那副眼镜在倒下时摔断了腿,不过他现在戴着的还是同款,镜片下的眼神看上去阴晴不定。
他目光放在来往的人群当中,想要从其中找出来前一夜闯入地下的两个人。
只是当时自己太过惊讶,加上情势仓促并没来得及多观察些什麽,对方又戴着面罩,只能从身形辨别出来是一男一女。
张清见到已经站在不远处的余浮跟谈婉儿,正想着要打招呼迎过去,被丁灿扯过袖子拦住,就在角落点的位置站定下来,慢慢地周围也聚拢了些人。
「怎麽不去找他们?」他面露疑惑。
丁灿抬了抬下巴示意:「昨天我们撞上了那个方医生,把他打晕逃出来的,现在指不定想着怎麽找出我们来呢。」
啊,张清见她这麽轻描淡写,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赶紧一个跨步挡在她前面:「那你还这麽大摇大摆的,还不赶紧往我身後躲躲。」
「我这不是跟你说别让他们那边走吗,不然我俩站一起,万一他记性好很容易被发现的,本来我俩就还没练出你们这麽健壮的肌肉来。」
丁灿耸了耸肩解释着,相比岛上那些大多数魁梧的人,自己这种寻常身材才是特殊的。
按照时间来看,就只剩下小部分近期上岛的最容易引起他的怀疑。
不过也只是心里的念想罢了,毕竟地底的秘密还没有被暴露出来,他不可能大张旗鼓地就要在病人当中进行梭巡。
所以丁灿在想他这小半夜里出来的办法,就跟面前的病号服有关系。
方医生在空地上只冷冷站着,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划过去,期待着能从某些神色异样的脸上找到几分破绽。
丁灿只是将目光放在病号服上,跟另外在场的人几乎一样。
如果不是心中有鬼,正常情况下其实没多少人会把目光放在医生身上。
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所以两人的谈话并没引起什麽注意来。
张清侧了半个身子在她面前:「今天你俩低调一点吧,总感觉已经开始被人盯上了。」
「真要针对我们的话,说不定还是好事呢。」丁灿瞥过眼,不远处的余浮也正看过来,两人目光只交错过又匆匆离开。
「不过你俩到底是怎麽逃出来的,地下除了那些动物之外还有什麽别的在?」
想到那些冷柜当中的尸体,丁灿无声叹了口气:「不适合在这儿说,先静观其变吧。」<="<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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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木更津淳,被网球砸中脑袋後,意外绑定了运动系统。在体验了各种运动项目後,木更津淳果断回归了网球。虽然其他运动也很有趣,但他果然还是最爱网球!cp已定(重点雷点莲背景板,真的没啥存在感!!!),主日常亲情兄弟情友情不黑原着女主,不写不涉及。(介意拆官配快退!)不炒股,不万人迷。前期日常较多,後期比赛较多,崽需要成长。打个小广告下一本写这个被我爪爪摸过的小东西都变成人了预收一亚久津在帝光我个人超萌这个过高的运动天赋让亚久津仁傲于人上,每次胜利都只会让他生出更多的空虚感。一次偶然的机会,亚久津仁看了一场比赛。一场碾压式的篮球比赛。亚久津突然咧起了一个张狂的笑容。他,不打网球。他要用篮球碾压那群人。小剧场赤司征十郎我们已经回不到同伴的关系了,无论如何我所犯下的罪行也不会再消失,那麽背负着罪行当你的男朋友是最好的。赤司征十郎手托上了亚久津的脖颈,姿态强势带着命令,眼神占有欲惊人。亚久津唇瓣破皮渗血,身体不住地泛酸泛软。但脸上表情冷漠狂傲,还有点被人逼急地恼怒不要命令我!下一秒,亚久津眼睛一黑。耳边是某人的呢喃你太高傲了呔,小剧场为什麽这麽霸总味我也不清楚。我发四,这几句都是他俩的口头禅。唯一改动的就是赤司的第一句话,把敌人改成了男朋友而已。强强矮子攻预收二成为主角爱宠的我泣不成声目前综有网球王子,黑子的篮球,爱丽丝学园,弦音穿成的动物卡鲁宾,哲也二号,兔兔,老鹰有兴趣的可以翻专栏啊,爱你们哟~内容标签网王综漫少年漫黑篮轻松木更津淳运动番大佬其它成为主角爱宠的我泣不成声一句话简介运动没有终点立意生命在于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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