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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退烧药,打了水,这会儿还是断断续续的发烧。
这麽下去,迟早要烧成傻子。
*
许星染直接打车到了医院,来到了病房门口,他深吸一口气。
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了高峤的声音。
「进。」
许星染推开门,目光直接跟病床上的贺寒声撞上。
许星染:……
她以为贺寒声只是普通的受凉,可是躺在病床上的贺寒声失去了往日所有的锐气,整个人憔悴又虚弱。
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
俊美的脸上还有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见到她的那一刻,嘴角扯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可是这笑容……有种来自地狱的惊悚。
「你……你怎麽样了?」
高峤回答:「三十九度六,快成傻子了。」
许星染:……
贺寒声从病床上坐起来,对她招招手,摊开了手心,那枚她妈妈的遗物就在他的手掌心里。
许星染走了过去。
贺寒声虚弱的说:「掉水里去了,绳子已经脏了,我找人给你换了一条新的。是按照原来的方式,一模一样编的,你看看。」
许星染接了过来。
仔仔细细的翻看。
她松了一口气。
这块吊坠确实是她的,不是假的。
她把吊坠放在了手心里,手心放在了胸口的位置,能感受到吊坠上暖洋洋的,属於妈妈的味道。
失去了四年的吊坠,终於,又一次回到了她的手里。
失而复得。
许星染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至於吊坠的绳子,换了就换了,她也不是很在意。
她把吊坠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这一次,她再也不会把它拿下来了。
失去的滋味,太痛苦了。
高峤看着许星染完全沉浸在对吊坠失而复得的情绪里。
忍不住提醒她。
「喂,这里还有一个为你寻找吊坠而快烧傻了的病人呢!你都不关心一下吗?」
许星染这才从回忆中回过神。
有点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然後试探性的关心了一下。
「你没事吧?」
贺寒声摇了摇头。
「没事。」
高峤:……
行吧!
没事就没事!
许星染看着贺寒声,无奈的说:「下次别这麽傻了,吊坠掉水里了,又跑不掉,以你的本事,别说吊坠了,就是芝麻粒你也有本事捞上来。你的身体很重要,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贺寒声觉得心口酸酸麻麻的,有丝丝苦涩的味道蔓延。
她嘴巴上说着关心的话语,可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关心。
以前,他一点小毛病,她都会满脸真切的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询问他的情况,眼里的爱意和担心太明显了。
正是因为明显,肉眼可以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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