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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林又抽了「小花」几下,却发现已经不能阻止她的行动了,眼看「小花」就要站起来了,南音伸出左手按在了她的脸上,可「小花」的动作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反而一双草编的手臂,蛇一样缠住了南音,不知是上官婉儿的灵力尚未恢复,还是本身就对这稻草人无用。
此时南音左手被缠,心里一急,丢下右手举着的手电筒,想把手上的草扯掉,哪想这稻草柔软,竟连右手也缠住了。
电筒滚落到地上,光线晃动,映照得那「小花」的脸表情扭曲,仿佛露出古怪的笑容,更是诡异惊悚。这是要阴沟里翻船,栽在这小女孩手上了麽?南音双手被越缠越紧,心下骇然。
突然却感觉两手一松,手上的稻草嘶啦一声散开了。抬头一看,雨林手里握着一把瑞士军刀,把「小花」的一双稻草手臂齐根斩断。
南音双手得脱,也赶紧摸出了自己的军刀。这刀是两人一起买的,小巧便利,功能繁多,当时特意嘱咐了将几面刀片都磨得锋利一些,用来切稻草,确实不费吹灰之力。
「嚓嚓……」稻草摩擦声又响起来,「小花」竟又长出了一双手臂,且飞速变长,朝二人飞来。挥舞军刀切割着稻草,那「小花」的身体中却仿佛无穷无尽,一直在生长。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稻草越来越粗壮柔韧,越来越难以斩断。
两人逐渐有些体力不支,雨林动作稍慢,稻草却越长越快,一下子缠住了她拿刀的手臂,这下军刀已是施展不开。
「小花」见捉住一人,便开始全力进攻雨林,还一下缠住了她的双脚,把她拽倒在地,向自己的方向拖去。
「%:……@$&「!!」雨林对着「小花」破口大骂,一只手两只腿被缠住,只能用剩下的一只手死死抱住一根梁柱,也不知道是不是屋子年久失修,梁柱被剧烈拉扯,屋顶传来咔咔的声音,并且往下落灰尘。南音直剁缠在雨林腿上的稻草,却收效甚微。
「师父你快走,别管我啦!草是真的草啊,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是吧!」雨林抱着梁柱的手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
「都什麽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南音急得眼睛都快红了,「火!对了,火!」
南音快速跑到背包旁,掏出了打火机,又抓起铺床的一把稻草,点燃了,手一抖,对准「小花」的脸扔过去。
「轰!」稻草人瞬间就着成了一个火球,雨林被缠住的手脚也立刻松脱了,可火顺着稻草眼看就烧到了她的身上,南音眼疾手快,抓起墙边的水桶,淋了她一身。雨林赶忙拍掉身上的稻草,站了起来。
「师父真棒!你又救了我一次!师父最厉害了……」雨林的彩虹屁还没吹完,就发现情况不太妙,着火的「小花」挣扎中跌坐了在门口,完全堵住了出路,而这屋里本来就有很多乾草,此刻被点燃了许多。
「那里,踹!」南音想起来墙上的那几个缺口,加上刚才雨林拉扯梁柱的动静,感觉有机会。她一边将另一桶水淋到自己身上,一边指着缺口喊道。
雨林也没犹豫,一个转身踢,一脚就把本就残破的墙壁踹了个洞。她俩都是比较瘦小的类型,足够钻出去了。这时梁柱和屋顶都传来了滋啦啦的声音,想来马上就要塌了,两人抓起背包,从踹破的墙面飞快的钻出了破庙。刚一出去,听到身後轰隆隆的声音,可能是梁柱塌了,火也烧上了屋顶。
「呼,这小花到底是怎麽回事儿……」南音正喘着气,却被雨林一把紧紧抓住,「师……师父……你看……」
南音顺着雨林的手指望向院外,发现院门口密密麻麻站着的全是稻草人,它们都穿着衣服,脸和小花一样是画出来的,其中还见到了柱子,和那个卖米糕的小贩。它们都伸长着手,像是想要抓人。南音吓得退後两步,却发现它们似乎…不敢进来。
「哇那个是不是柱子呀,天呐幸好这小子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不然对付两个稻草人结果可就难说了……咦,这是怕火吗?它们好像真的是怕火耶,哈哈哈,师父,它们好像你看鬼片的时候,又怕又想看……」雨林看出它们的弱点,竟抓了一把院里的稻草,引了火去调戏稻草人。
「别闹……」南音真的是要扶额,「这火迟早要灭,我们也不可能一直呆在这,但是那一个小花都如此难对付,外面这麽多个,要想想办法。」
「那就趁现在有火,把它们全烧啦,斩草除根!」雨林抬手想把手里的火把扔过去。
「等一等,你先说说小花是怎麽回事儿?」南音一把拉住雨林,白天看着好端端的就是人,怎麽忽然都变成了稻草人呢,能找到原因最好,身後这火还要烧一些时候,实在不行再让雨林去斩草除根也不迟。
「小花呀……就是和你换班以後,她也去睡了。大概六个字左右,她忽然就起来了,我以为她是要去方便,哪想她慢慢的走到你床前,喏,就这种动作……」雨林模仿了一下稻草人走路,「这肯定就不对啊,我一着急顺手抽起桌板就给她来了一下,直接给她撂趴下了……之後你就醒了嘛。」
「这麽说你也没看到她怎麽变的,六个字……那差不多是十二点的时候,十二点,子时!」南音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些什麽。「我有办法了,咱们就在这院子里休息一会吧,等天亮。」
「就在这院子里……前有稻草人,後有大火,哇塞!谁心这麽大还能睡着啊!」雨林用稻草做了好些个火把,摆了一排,竟感觉颇有气势。<="<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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