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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肯星的空中交通工具竟然是飞艇,鹿文贝充满期待。
「连飞艇都没坐过吗?」见她的兴奋样,白睿自动脑补了鹿文贝贫穷可怜的家庭。
「对啊。」鹿文贝睁大眼睛,「这里面好大啊。」
甚至还有单独的房间!白睿买的就是两个相邻的单人卧室,房间外还有健身房和泳池,她整个人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
「因为买的大飞艇票。」白睿忍俊不禁。
「要晚上才到,先休息会吧。」
鹿文贝依言回房间休息,躺在床上不一会就沉入梦乡。
宿舍里的青山雅也望着鹿文贝发来的消息:我去白睿家玩啦,三天後见lol。时间显示一个小时前,现在她应该在飞艇上了吧,青山雅也的四周却被各科作业卷子放满了,当然不是他自己的,是他亲爱的同学们『拜托』他帮忙。
如果敢拒绝,下次会遭遇更严重的『拜托』,凭什麽他要碰到这些事呢。
长叹一口气青山雅也握着笔开始做作业。
寝室门突然被敲了敲。
青山雅也身体一紧。
见没人来开,外面的人更加用力敲门,听声音不止一个人。
「快去开门啊青山雅也你在干嘛。」睡在上铺的室友不耐烦的朝他丢了个枕头,「吵死了。」
迫於压力青山雅也只有站起来走到门前,缓缓拉开。
下一秒,两只手从门後猛地伸出拉住他的衣领,在他的惊呼声一把将他扯了出来,青山雅也无力反抗只有被拖着像只死狗被带到另一个寝室里。
啪,门被关的严严实实。
臭烘烘的男寝,班霸亚瑟翘腿坐在椅子上,满脸横肉的盯着青山雅也。
「为什麽我的作业还没做完,我们不是说好了周六晚上吗?你可是个好学生这种违约行为不好啊。」
青山雅也慌忙解释道:「因为还有李哥他们的东西要做。」
不等他说完,亚瑟一拳打他肚子上,「最讨厌狡辩的人了,辜负同学们的期望,真该打。」站在他旁边的同夥见他吃痛哈哈哈大笑,「也太弱了吧,死老鼠怎麽不在下水道读书啊?」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他身上。
青山雅也蜷缩成虾米状,双臂护住脑袋。
他知道所谓的作业只是个藉口,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拿他当出气筒。
好痛……
湿热的血从额头流到了脸颊,青山雅也紧闭着双眼,为什麽同样弱小就只有他一个人生活在地狱中,她那麽好,就应该陪着他一起坠入地狱,不是吗?这样他们会变的更加亲密,永远都不会分开。
他真是卑劣,居然会产生这种想法。
如果鹿文贝在,她一定会冲过来保护他吧。
她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但他却卑劣的想要和她死死的绑在一起,他们说的对,他就是下水道的老鼠,阴暗自私,可这又有什麽错呢?亚瑟李秦这些坏种都活的恣意妄为,他会被欺负,是因为他还不够坏。
想要得到她,想要满足自己的如深渊的欲望,他就要站在顶尖,即使是深埋地底颠倒的金字塔,也要爬上塔端。
「呵呵……」
他,在笑?
亚瑟他们动作一顿,惊疑的看向缩在地上的青山雅也。
这家伙是疯了吗?被揍成这样还笑的出来?鼻青脸肿的青山雅也抬起脑袋,额头的血顺着他上扬的嘴角流进嘴里,他恍若未觉般夸张的扯出狂笑的弧度,一双眼睛像是淬毒的箭,一箭钉进他们的身体。
「不如杀了我吧。」
他双手攀上亚瑟的手臂,一笑露出染血的牙齿,看起来阴森恐怖。
一层冷汗瞬间暴起,亚瑟倏地推开他,「疯狗,滚开!」
疯狗?青山雅也从地上爬起来,站在寝室黑暗的角落中,徐徐说道:「你们忘了吗?我是鼠不是狗……鼹鼠最擅长的是什麽,对了,是打洞。」他视线落在他们的肚子上,「血肉比泥土更柔软,轻易的就能划开一个口子让我爬进去,钻进你们的五脏六腑里,那一定很痛吧。」
在他们的身体上打洞……
不只是冷汗,这下连头皮都在发麻,亚瑟给了他一脚,「吓唬谁呢?」其他人却站着不敢再动,望着他的目光多了几分害怕,青山雅也的散发出来的恶意让人如坠阎罗。
整个男寝都回荡着他疯狂的笑声。
*
傍晚时分,鹤野一回到家中。
复式结构的别墅,二楼挂着几十张书法作品,有些短的悬在半空中,有些长幅的宣纸则带着飘逸的美感从二楼垂到一楼地面,犹如一扇扇纸屏风,他父亲是有名的书法家,这些都是他题的字。
沙发上,他父亲正在写字,见他回来了,眼皮也不抬,说道:「坐,等我写完。」
等最後一笔落下,鹤父将笔搁在玉石小台上。
「学校画室的老师给我寄来一些东西。」他从背後拿出一叠画纸,「你看看是不是你画的。」
画纸被摊在桌面,每一张都是同一个人,铅笔勾勒的少年脸庞栩栩如生,似嗔似笑,黑色双瞳充满情感,是背後画画的人赋於了这些情感。
有些纸张被保存的很好,有些却是被揉成一团又经整理後出现在这,那部分是鹤野一扔掉的废稿,没想到都被捡了起来,扔掉并不是因为画的不好,是他当时的心境起伏不定,不愿意接受喜欢上这个少年的事实。<="<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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