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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车内灯,将缩成个鸵鸟的人从衣服中挖出来,捧起她的脸。
而後,在姜星浅有些逃避和不自在的目光中,再次倾身过去,大大方方地在她的额头上,又落下了一个吻。
姜星浅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都生病了!你还占我便宜!一次就算了!还又来一次!敢不敢等我好了,咱俩打一架?!」
许清川:「……」
有些暧昧旖旎的氛围活生生被她弄得哭笑不得,许清川失笑摇头,抬手摸摸姜星浅的头发,将话题转回来,语气像是在安慰一个小朋友:「是不是像小时候一样,哥哥亲亲你,你就不疼了。」
姜星浅的思考力在疼痛的干预下直线下降,只抓住了小时候这三个关键字。
「小……时候?」
在混乱又倦怠的思绪中,她慢慢眨了下眼,回忆起来了。
有一年的夏天,她在幼儿园的时候不小心摔了,夏天.衣服薄,她的膝盖和胳膊都蹭破了一大层皮,伤口火辣辣的疼,弄得她吃不下睡不好。
许清川来看她的时候,被她妈哄着说:「清川去亲亲皎皎,有了哥哥的亲亲,皎皎就不疼了,也能吃点东西了。」
她被她妈哄小孩的语气逗乐,但没想到一向聪明的许清川居然真的过来亲了下她的额头,然後摸了摸她的头,哄道:「哥哥亲亲,皎皎就不疼了。」
她不想让大人担心,最後忍着疼吃了些许清川喂过来的东西。
之後不知怎麽的,就有了这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只要她生病或者怕疼,许清川都要亲一下她的额头,仿佛这样就能把疼痛赶跑。
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了两人上初中,大了之後,亲吻这麽超出界限的事自然而然就不能再做了。
姜星浅歪了下头,目光终於不再闪躲,抬眼看着许清川。
许清川安静地和她对视,面上一派淡定,心脏却紧张的跳动着。
他不知道姜星浅会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他在等待着属於姜星浅的审判。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了姜星浅的内心。
【哦,原来刚刚许清川是在用小时候的方式安慰我。】
他心头一松,而後又有些失落。
姜星浅扁了扁嘴,将脸贴在他手心里蹭了蹭,眉眼恹恹的:「这次不管用了,我还是很疼。」
有亲近和依赖。
但就是少了丝对喜欢的人的害羞。
许清川叹了口气,对她的心疼瞬间占了上风,他坐回到驾驶位,启动车子:「我们这就回去,让唐医生给你输液止疼。」
姜星浅闷闷地应了声。
外面的景色一闪而过,她转头看着车窗,偷偷摸了下还有些发烫的眼尾,然後又摸了摸心口。
无法忽视地,在许清川亲她的时候,她的心跳的很快。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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