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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看起来不是很舒服,需要休息一下吗?”伊蒙很早之前就注意到了,影心的手上有个伤口,现在影心遮挡的位置就是那个伤口。
“不,我没事,只是老毛病了,”那显然是影心的秘密,她不愿意多说,转移了话题,“我想你注意到了我不是很喜欢狼,它们是一群贪婪的捕食者,有着匕一样的尖牙,如果可以的话,不要再让我独自面对它们。”
伊蒙当然不会拆这位从见面起就一直友善的同伴的台,所以顺着影心的话聊下去,“当然没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恐惧的东西,日后的旅程我一定会注意避开狼群的。”
“谢谢你能理解。”
跨过石门,咕嘟咕嘟冒着泡的大锅里飘出草药苦涩的香,应该是解毒剂的味道,在墙上掏出来的石架上放了很多的书籍,一个身材矮小的女人站在石头平台前认真地观察着什么,手上施展着法术,那上面是一只精神萎靡,翅膀上还有血迹的鸟。
女人看见有人来了,点了点头,“请稍等片刻,我马上结束。”
带着魔力的语句从口中念出,原本无精打采的鸟儿虽然没能立刻飞翔,却已然睁着乌溜溜的豆豆眼好奇打量四周了。
“接下来就要看你自己的恢复能力了。”摸了摸小鸟的脑袋,女人转头看向伊蒙。
“好了,你有什么需要吗?”
伊蒙还没开口,倒是影心一把将他按在了座位上,“他的背部遭受了好几次的猛烈撞击,还被爆炸产生的火焰烧伤过,我虽然用治疗术为他医治,但没有细致检查过——你是内蒂医师吧?”
见女人点头,影心继续说道,“请帮他看看背后的伤。”
“影心,我真的没事,我们难道不是更应该问问关于——”夺心魔蝌蚪的事情吗?
“闭嘴。脱。”干脆利落。
伊蒙;???你刚刚不是还在闭麦状态吗?
被联合镇压的伊蒙不情不愿地脱下了衣服,或者说被剪开了衣服——治疗术只能快愈合伤口减缓疼痛,衣服甚至融进了肉里,只能算是一个临时的治疗方式,入眼一片惨不忍睹。
“哇哦,真英勇。”真的看到伤口全貌的影心这才意识到伊蒙已经带着这身伤打了好几场架了,丝毫不在意,甚至可以说完全忘了自己受伤这回事,语气凉凉的,“看样子你是真的不怕疼,我果然还是把治疗术留给别人好了。”
伊蒙摸了摸鼻子,强压着想跳开的冲动,任由内蒂给背部涂上了麻醉的药剂,再度挑开那些愈合的伤口,鲜红的血重新涌出,将衣服碎片以及嵌进去的小石子捡出来,清洗掉已经黑的血迹,再次施展咒语,肉眼可见的度,伤口逐渐长好,生出淡粉色的肌肤,撒上药粉,再缠上绷带,这才算是彻底处理好了伤口。
看着被绷带遮盖住的上半身,伊蒙撇撇嘴,嘀咕道,“我本来还打算今天晚上洗个澡的。”
“想都别想,你还是指望盖尔给你一个清洁咒比较靠谱。”影心冷酷拒绝了伊蒙的要求。
欣慰于病人身边有个懂护理的能看着,内蒂笑着收拾好自己的工具,“好了,只要两天就能拆掉绷带了,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她又转身去看顾自己的锅里的药剂,很忙的样子。
和影心对视了一眼,伊蒙判断了一下危险性,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事实上,我的脑袋里有条夺心魔蝌蚪。”
“什么?什么蝌蚪?”内蒂明显听清了伊蒙刚刚的话,可还是不可思议地重复,像是在寻求真实性。
“是的,夺心魔蝌蚪,”伊蒙挡住了内蒂出逃的路线,并在心里盘算着杀了她之后自己出逃的可能性有多大,“看来你知道他们,你能帮帮我吗?”
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伊蒙的动作,内蒂只是沉吟了几秒就向内部的小房间走去,石门在她的控制下落入地缝中,“跟我来吧,我也许能帮上忙。”
伊蒙自然跟上,影心落后两步,脚踩在石门上,倚靠着石柱。
伊蒙一进来就立刻知道为什么要单独开辟一个小房间了,因为这里面躺着一具灰色皮肤的卓尔精灵尸体。
卓尔精灵,居住在地底的邪恶生物,黑暗精灵,受讨厌程度与提夫林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家伙和你的情况一样,”内蒂在自己的药材堆中翻找着什么,“他之前和地精一起在森林袭击了我们,死后就从他的脑子里爬出了一只夺心魔蝌蚪,我就和哈尔辛大师一起把这具尸体带回来了,可惜你找到的是我而不是他,他理解这些东西,并且研究过它们。”
哈尔辛,这个名字已经出现过好多次了,看起来曾经专门研究过夺心魔蝌蚪?或许他才是应该去找的专业人员?
伊蒙视线飘过实验桌上的羊皮纸,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像是实验记录,其中最明显的就是被重点圈出来的部分,“寄生虫深植于脑部,毫无疑问就是夺心魔蝌蚪,可是宿主活着的时候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并且尸体没有任何蜕变的迹象,有什么东西被改变了。”
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玻璃瓶中漂浮着的夺心魔蝌蚪尸体,伊蒙吐槽道,“怎么现在大家都被夺心魔抓过吗?连地底的卓尔精灵都不放过也是不挑。”
“这段时间他们出现的频率确实增加了,找到了。”内蒂从那堆药材中拿出一根荆棘,“别乱动。”
“在治疗之前,先告诉我你的症状,还有你感染的时间,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生吗?”内蒂的表情看上去很镇定。
可她不知道的是,伊蒙虽然不会治疗自己,可他的野外知识非常丰富,一眼就认出了内蒂手里的东西,那是来自谷地的荆棘,有着一个美丽的名字——凯兰沃之吻,同时也是一种致命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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