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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蒙进到礼拜堂之后女祭司就递给了他一瓶魔药,告诉他需要在安静的环境下才能进行意志,虽然这支玻璃瓶上面什么东西都没贴,颜色也不太对,但从那股熟悉的味道就能知道,这是昏睡药水——萨扎都快被这玩意腌入味了。
不过伊蒙还是非常顺从地喝了下去,不知道是这位祭司瞎了一只眼睛没现他是半精灵又或是她根本不知道——昏睡药水中起作用的那味药材,对精灵根本无效。
为了搞清楚这位祭司想干嘛,伊蒙脚步颤了颤,顺势软倒在地,随后他听到祭司吩咐将他拖进去,他感到地面有些颤动,一股血腥恶臭味扑面而来,伊蒙没有睁开眼睛,只觉得那个家伙拖拽着自己的一条腿,把他拖进了祭司的私人房间内,伊蒙已经在心中想好这家伙该怎么死了。
他听到了铁门碰撞的声音,以及锁链冰凉的触感,那股恶臭随着沉重的脚步声踱到牢笼外,伊蒙悄悄睁开眼,现那是一只食人魔。
伊蒙双手被铁链绑在身后,不知道是太自信还是蠢,食人魔根本没有搜刮走他的武器,他的所有东西都原封不动的带在身上,真是让人感慨这群家伙也就靠人海战术打架了,稍微玩点子心眼他们就得凉。
心里不断地吐槽,那边祭司像是终于整理好了东西从外面走了进来,为了防止有人来打扰还顺手锁上了门。
这可就怪不了他了,看样子你们命就该绝在这里。
伊蒙从腰后将自己的刀缓缓抽出一小节,脸上还要装作愤怒和不解的样子,“你这是做什么?!”他应该演的比阿斯代伦之前要好点吧?应该没有太做作?
应该还行,至少糊弄地精够了,那个祭司已经没了刚刚在外面的和善,眼中有些好奇的光芒,看着想把伊蒙当实验体剖了似的,“至上真神想知道你脑袋里那个生物的所有信息,如果你想等下不那么痛苦的话,我建议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哈~?你那万能的神明没有告诉你我脑子里的是什么东西吗?”伊蒙拖着长尾音讽刺道,他一定是跟阿斯代伦学坏了,说话都带着一股子的话剧味道,不过也是好笑,地精们对夺心魔的力量分外推崇,可却丝毫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有夺心魔蝌蚪?有意思,看样子这件事情中除了地精和夺心魔,还有另一方人马在里面搅动浑水。
“闭嘴!你竟敢质疑女神!看样子你没什么想说的了,还是直接敲开你的脑子会来的更实际。”祭司拿出大锤子和锥子,身后的食人魔出低沉的吼叫,对伊蒙流下垂涎的口水。
“好吧,看起来你这里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伊蒙动了动手腕,在祭司惊恐的眼神中直接扯断了铁链,一道寒芒在祭司眼前闪过,下一秒剧痛传来,眼前一片血色,她的另一只眼睛也彻底瞎了,肩膀被人重重踩了一脚,随后就是食人魔嗬嗬的宛若脖子漏风的声音。
她在人世间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伊蒙略带嫌弃地说道,“呕,你那昏睡药水做的真难喝。”下一秒就被抹了脖子。
度之快让祭司连施法的时间都没有。
伊蒙有些好奇地闻了闻匕上的鲜血,下一秒格外嫌弃地拿出去自己老远,随意从地上扯了块衣料,看这满地的痕迹应该是上一位囚犯的,尸体估计被食人魔给顺嘴吃了。
伊蒙照例雁过拔毛地搜索祭司身上的东西,除了瓶瓶罐罐的药剂,伊蒙还找到了两把钥匙和被揉搓成一团的纸条。
伊蒙打开一眼,露出笑容,这一趟算是没白来,里面提到哈尔辛被他们关在了地下狼圈里,应该还活着。
而正当伊蒙想去试试那两把钥匙的时候,那股熟悉的感觉再度袭击了伊蒙,让他立刻警惕四周,还有活人?!
然后他就感觉到了那股力量来自女祭司的尸体,跟之前的真魂者一样,那只黑色的虫子缓慢地从她的眼眶中爬了出来,伊蒙挑眉,将这只也抓起来放进了自己的瓶子里,两只虫子在里面翻滚扭动着,空间不够了,要是还继续抓的话就要换瓶子了。
他将东西收好,用钥匙打开了更深处的门,本来想看看祭司有没有藏什么好东西,结果那扇门后面竟然又是一个废弃已久的大厅?
伊蒙看着这年久失修的大厅以及不少地方都是未完工的模样,到处都是灰扑扑的模样,还没有丝毫的亮光,就算伊蒙有夜视的能力也是走的磕磕绊绊的,正四处观察着呢,只觉得脚下一空,要不是伊蒙反应快,差点就顺着阶梯滚了下去。
一把抓着门框稳住自己的身形,伊蒙去看那差点偷袭自己成功的阶梯,却只见荧光闪烁,风伴随着微弱的光吹拂到脸上,伊蒙探出头一看,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坑出现在门后,一架长长的梯子通向幽深的地底,这里居然有一条通往地下的秘密通道?!
按照地形来看,这恐怕是通向幽暗地域的路。
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后伊蒙就回去了,现在可不是自己闲逛的时候。
他用钥匙打开了房门,确保礼拜堂中没人后才出去再把门反锁。
伊蒙从侧面绕开了看守在礼拜堂前的地精守卫,将小青蛇召唤到自己手中,确认了盖尔等人的行踪后,不断绕开可能看见过自己的地精,向着团队的方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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