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慈默抬眼看向她,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懊悔,似乎在怪她自己说话太冲动了。
而慈默却只是思考着她的话。
她为什么要自称妈妈?
慈默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妈妈,只知道他的父母很早就过世了。
在漫长的成长生涯中,他已经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时常想,做人要知足常乐,贫民区那么多小孩,他能无病无灾地长大已经实属不易,不该再去索取些什么。
好吧,也不能说无病无灾,从小到大其实他的体质并不是非常好,动不动就感冒发烧,但却从来没造成过严重的影响,这应该也算一种幸运。
至于冯川说他脑袋就是小时候发烧烧傻了,他才不信。
他知道,自己只是想事情慢了点,但他智力完全没问题,郑阿姨还经常夸他会算账呢。
他像一株夹缝里生长出的小草,就这么顶着风雨长大了。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不认识的人说是他妈妈?
慈默第一时间联想到那些因为丢了小孩精神失常的母亲。
他知道,在不发达的星球上,儿童贩卖一直是个严重的问题。
他看过一篇报道,有一位和女儿相依为命的母亲在被骗走了小孩后,每天都会等在女儿曾经的学校门口,对着所有和她的孩子年纪相仿的人喊女儿的小名。
慈默同情那个女人,但这并不代表他在遇到类似的人时不会害怕。
他看着眼前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女人,往后瑟缩了一下。
可是他这一举动似乎让她哭得更凶了。
她上前想要抓慈默的手:“风眠,是妈妈呀,我是妈妈,你别害怕妈妈好不好……”
这下慈默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了,这个女人一定把自己认成了她遗失或者是已经过世的小孩。
现在,慈默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眼看女人情绪有些激动,中年男子伸手将她拉开:“曼文,你先回房间冷静一会儿好不好?你忘了,我们都商量过的,要一点一点来……”
他语气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另一位年轻男子也劝说道:“叶阿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明明是小辈,说出的话也较为尊敬,但他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落下风,周身的气场让他更像是一个施加命令的人。
女人点点头,一边擦眼泪一边离开了,回头看了好几次慈默。
慈默正在尝试捋清几人的关系——
他本以为年轻男子是这对中年夫妇的儿子,但因为那一声“阿姨”,他推断此人可能是中年男人的学生。
不过……那人似乎不太像教书育人的知识分子。
慈默的刻板印象让他觉得所有教授都应该是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现在精神出了问题的人已经离开了,自己应该也可以走了吧。
他想,当时他摔倒后应该是被路过的女人恰好撞见了,以为自己是她的孩子便将他带回家照顾,而女人的家人怕刺激到她也就由着她这么做。
但假冒的温情终究只是虚幻的泡影,慈默向来不屑于偷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已经占了这家人很多便宜了,没理由再留下去。
于是,他抢在中年男子开口前说道:“谢谢你们救了我,治疗费用是多少,我会还的。”
男子酝酿了好久的话被噎了一下,但他还是决定早些说出来。
他在慈默床边坐下,表情温和。
他告诉慈默,当时他在楼梯上摔倒,伤得很重,路人叫救护车把他送往了医院。
这和慈默的想象似乎有些偏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