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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成遇刺当夜,他正包了一个厢房,听温婉弹曲,烟波楼的老鸨害怕惹祸上身,不让她出来作证。
温婉偷偷跑出寻上温府,让管家带着自己去宫门口敲登闻鼓,弹琵琶的玉手受了拶刑,才得以见到陛下,证据不足,陛下才肯将他放出来。
阮玲珑如鲠在喉,仔细瞧着温婉的手指,确实有些泛青。
「你的手可好些了?」
温婉颔首回道:「温大人赏给奴家的药膏很是管用,已无大碍。」
阮玲珑眼帘半垂,无奈苦笑,她的五花玉药膏有活血化瘀止痛奇效,温千楼怕是都给温婉用上了吧!
「当真是好大的人情。」她转念一想,「你若不让温婉姑娘随我入宫,我好替她寻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温婉正要挪动身子出来谢恩,温千楼伸出手臂将人拦在了身後。
「不劳烦玲珑了,她也吃不了多少,温府不缺这一双筷子。」
阮玲珑气得猛咳两声,将一个粉白色小瓷瓶重重放在了桌上,「暮雪,我们走!」
「是,帝姬。」
温婉屈膝颔首一礼,当真是仪态万千我见犹怜,阮玲珑都自认不如她这般动人。
温千楼虽对自己笑,但阮玲珑感觉得到,他的笑不过是出於礼貌罢了。
温婉在他的身後,担忧道:「乐嘉帝姬,莫不是生气了?」
「呵!」温千楼盯着阮玲珑离去的背影,轻蔑笑了一声,「生气?管她作甚?」
尔後便让管家拿出了管家的钥匙,交到了温婉的手中,叮嘱道:「你跟着管家好好学如何打理帐册,往後家中事物,便由你来做。」
温婉将琵琶横放在了桌上,伸出双手小心翼翼接过钥匙,「是。」
温千楼看着桌上带来的补品,也统统赏赐给了温婉。
阮玲珑回头时,远远看到那女子低眉顺眼立在他的身侧,脸上满是笑意,二人瞧着极为登对。
她像是缩进壳中的乌龟,阮玲珑瞧见他们二人手腕上还戴着一模一样的红珠,他大抵是变心了吧!
阮玲珑无精打采躺在榻上,一下一下摸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大橘子,长吁短叹。
她怪自己身子不争气,在康宁宫第一晚便病倒了,未能及时寻到法子救他出来,在榻上翻来覆去,还是忍不住懊恼。
靠墙偏僻的侧窗之下,忽然传来一阵鸟叫,阮玲珑打起精神推开了窗。
师修明忽然从身後拿出一只布老虎,「嗷呜!我是山大王,我要吃掉这世上最美的女子!」
他举着布老虎在阮玲珑的眼前来回晃悠,她笑的花枝乱颤,从他手中取过小老虎。
「师修明,你都多大了,怎麽还开这种幼稚玩笑?」
师修明站起身来,就隔着窗同她聊天,「我这不是为了哄你开心嘛!」
他上回与阮玲珑分别之後,太后便旁敲侧击警告了他的老父亲,一怒之下挨了一顿双亲毒打,还禁了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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