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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芷蝶完全听不进去,一定要跟着下船:「我真的不乱跑。」
说着,乾脆拿出小孩子的无赖劲儿,抱上袁瑶衣的手臂,就是不让人下甲板。
袁瑶衣有些焦急,老这样被耿芷蝶拽着,可也耽误不少功夫:「我真」
「耿芷蝶,把手松开。」
这时,一道略冷的声音传来。甲板上的几人循声看去,见着詹铎自船舱中出来。
他步履平稳,神情清肃,远远的便给人一种压迫感。
话音落,袁瑶衣试着自己的手臂松开,就见耿芷蝶乖乖的在身旁站直,一声不吭,小脸儿崩得紧紧的。
一看便是詹铎的画面感起了作用。
詹铎几步走了过来,先後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姑娘:「书抄完了?」
这话是对着耿芷蝶说的。
今日他穿了一身官服,红色的,在日头下格外耀眼,也更加重了他身上的深沉感。
「还有一点儿,」耿芷蝶小声嘟哝,眼睛盯着脚下的地方,「我就是闷得慌」
「差一个字也不行,」詹铎不欲听小姑娘後面的话,面无表情直接道,「回房去。」
耿芷蝶苦着一张脸,眼睛里明明还不死心:「铎哥哥,我」
「姑娘,」招嬷嬷赶紧把人揽去自己身旁,小声道,「再多说话,可就罚得更多了。」
後一句话是有用的,耿芷蝶不乐意的嘟起嘴,再看看詹铎,她终究是低下头。
见此,招嬷嬷赶紧将人带着往回走,临了给了袁瑶衣一个歉意的笑。
耳边终於清静下来,袁瑶衣的小包袱往肩膀上一搭:「公子也要下船?」
话出口,总觉得是否应该唤他大人,毕竟他现在身着官服。这也是她第一次见他穿官服,丰神俊逸,一派风范。
「与当地官员有事商议。」詹铎道声,然後看去袁瑶衣肩上,「你背着包袱,倒像是要离开。」
袁瑶衣不禁一笑:「里面有块布料,想去看看有没有一样的。」
是去年年前,姨母拖人给她捎的料子,她做成了衣裳。拿着去,方便布庄辨认。
詹铎颔首:「去吧。」
他当然知道她不会离开,她一个女子家的离开了能去哪儿?
袁瑶衣与人福了一礼,这厢就下了船。
船下,重五已经等在那儿,见着袁瑶衣下来,忙迎了上去:「瑶衣娘子,我帮你拿着。」
袁瑶衣摆手表示不用:「你带路就好。」
「行,」重五抓抓脑袋,不好意思的笑笑,「这回绝不会走岔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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