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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伍,可也是个女子吧?」袁瑶衣盯着帐本,这不就是姨母吗?
掌柜娘子听了,略略沉吟,似在回想着当日:「想起来了,的确是个女子,和我相当的年纪,来砌州进布料。」
「她後面还有来过吗?」袁瑶衣问。
「没来过,」掌柜娘子摇头,转而又道,「不过,她说後面要去京城开布庄。」
袁瑶衣知道姨母在京城,只是不知确切地址,那样大的地方找个人实在不易。早点找到姨母,便可早日离开。
眼看时候不早,就算去了别处也打听不到姨母的消息,原本雀跃的心渐渐平息。
见她这样,掌柜娘子略有不忍:「其实这出来进布料的事儿,多是男人在跑,她没来过,说不准她的相公和儿子来过呢?」
袁瑶衣也知道是这个道理,只是她马上要离开这儿。
「要不这样吧,」掌柜娘子笑笑,「把你姨丈的名字写下来,我记着,後面给街上同行问问,他若是来进过货,必然会有人知道他的地址。」
「谢谢掌柜娘子。」袁瑶衣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她从身上摸出一只银镯,去塞给对方当做谢礼。
「这可不成,不能收,」掌柜娘子推辞,「我是见你一个姑娘家不容易,再说这事儿还没个准儿呢。」
来回几番推辞,袁瑶衣还是把镯子给了对方:「娘子拿着,万一真的见着姨丈,这镯子也可让他辨认。」
最终,掌柜娘子道声好t。
袁瑶衣站在柜台旁,写了三张纸,前两张留给掌柜娘子,有姨丈和表兄们的名字,有自己在京城的住处;剩下一张,是她记下了这处布铺和掌柜娘子的名讳。
从布铺里出来,太阳已经落下,冬日的黑夜即将来临。
袁瑶衣微扬着脸,嘴角浅浅勾着。
虽说没找到姨母的京城住址,但有了别的收获。她去了京城可以继续打听,掌柜娘子这边若是找到姨丈,到时候姨母一样会知道她在哪儿。
这时,重五跑了过来,手里抱着好些东西:「瑶衣娘子,该回去了。」
袁瑶衣说好,瞧了眼重五怀里的各式玩意儿,想着耿芷蝶应该很高兴。
回到船上,天已经黑下来。
冬夜总是寒冷又漫长,一路向北行进,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天更冷。
袁瑶衣和耿芷蝶一起用的晚膳,相处的日子里,这个小姑娘对她是越来越喜欢。<="<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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