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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说,「没错,东家特意吩咐的,客官放心慢用,不够再添。」
说完小二就走了,徒留贾重和七宝面面相觑。
七宝低声,「你认识得味楼的东家」
「别瞎说,得味楼的东家是个小哥儿,我一个外男怎麽能认识的。」
「那这些」
贾重心中有疑虑,但没带到脸上,「给了就吃,凉了味道就不正了。」
後院。
茶水间里。
医馆的老大夫正在给容瑾搭脉,他说:「换只手。」
容瑾把右手收回来换成了左手。
老大夫自给容瑾搭脉後眉头就没有舒展过,宛若一本厚厚的医书正在疯狂翻动,翻不到就准备给容瑾单开一页了。
「上次诊脉就与郎君说过的,你这身子骨不大好。」
「大夫上次没说透彻,这次不妨就直白说吧,我承受得住。」
老大夫抬起眉头瞅了一眼容瑾,见到目光郎朗丶眉眼舒展,不是郁愤纠结之人,就直说了,「郎君的身体亏空太过,恐不是寿久之相。」
第三十四章外卖
芯子换了,好像没办法彻底改变壳子的问题。
对大夫说的,容瑾早有准备,身体怎麽样,只有自己知道啊。原先自己早晨腾地一下子就能够起床,喝口水就下楼沿着河边跑道跑五公里,现在呢,早晨起来後先是感受到一阵头重脚轻,等缓慢适应之後慢慢坐起来,眼前就是一阵黑一阵白的,他估计自己这身体还贫血,现在别说跑五公里了,每天晨起在院子里走走就气喘吁吁。
当事人平静接受了这件事情,容瑾笑着点头,「要是能够活十年,我赚到了。」
车子被天外飞过来的大石头砸中那一刻容瑾就知道自己死定了,没料到会有穿越的际遇,那从自己醒过来开始後的每一天都是赚到的。
老大夫摸着无须的下巴,一言不吭。
「不会吧大夫,十年都没了」
「不是不是,有你这好心态好好养养活到儿子成年没问题。」大夫失笑,他知道自己的态度令对方误会了,「在你这个年纪就有如此心境,老夫佩服,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看不透生死,学医初期见到一些垂死老人心中惶惶不安了好几天……害,年纪大了,变得罗嗦,我说这些干嘛。」
「我也是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後,才琢磨出了一些罢了。」
原主绝食气绝时给诊脉的大夫也是回春堂的医生,老大夫从同僚口中知道一些黎家赘婿的事情,以为容瑾说的就是绝食後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後大彻大悟了。
「我是土埋半截的人了,痴长你们这麽多岁,就倚老卖老说一两句。」
「先生年长,历经世事,您说的於我们这些晚辈肯定大有裨益。」容瑾做认真听讲状。
「遇事切忌忧心烦躁,郁结伤肝丶忧思伤肾,我活这麽大年纪就悟出一个道理。」
容瑾说:「请指教。」
「少管闲事。」
容瑾愣了愣,他差点问老大夫有没有一个孙子叫小明。
「考虑到郎君的身体,方子要调整,这帖药先吃三天,三天後找我把脉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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