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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儿抬手拭去脸上绷得皮肤发紧的泪痕,起身道:「我去做饭,还有点米,够煮两天粥。」蹲身到灶边取米时,突然觉得胃里直冒酸水,奋力咽了一口吐沫,酸更泛上来了,她几步到屋前,肚子里没有粮食,只是乾呕,好歹吐了点酸水出来,已经呛得眼睛都发红了。
英祥上前扶住她:「你歇歇,我来做饭。今儿怕是气急攻心?」
冰儿呆呆的,木头人似的被英祥扶到桌前坐下,见他果然到灶台边去忙碌,定神想了想,方道:「英祥……我怕是又有了。」
英祥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好一会儿回头道:「你说什麽?」
冰儿望着他说:「一直还在哺乳,没往这方面去想。霏儿已经七个月了,我奶水又少,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英祥早喜不自胜,坐到冰儿旁边道:「是了!怪不得之前你老浑身无力,脾气又急,前次怀霏儿就是这样的!你自己看看脉!」冰儿知道有八_九分确切,那颗凉透的心里也略有些温暖和喜悦。英祥道:「好险!要是邵县令苛酷一点,一顿笞责下来,保不齐出什麽事呢!」
冰儿道:「若真那样,也只是命罢!」又问:「赔退药钱,加上收赎,也得一两吊,怎麽办?」英祥呆了一会儿道:「你不用操心,我去想法子。」冰儿知道他没啥法子,张了张嘴却没忍心说什麽打击他的话。两人就着咸菜喝粥,须臾锅子就见了底,英祥从自己碗里倒了一半给冰儿:「你多吃点,两个人呢!」冰儿苦笑道:「这时能有多大?吃多了反而嗳酸。还是你吃。」正说着,突然有人敲门。
英祥一直以来担惊受怕的,浑身便是一紧,轻声对冰儿道:「你别动。若是王德又来找事,我来对付他。他若敢怎麽样你,我拼着挨顿板子,也要揍得他满地找牙。」起身开门一看,却是个不认识的,一身长随打扮,上下打量了英祥几眼,唇角略带了点笑,客客气气道:「你就是博英祥吧?」
「你是……」英祥抬手作揖,却不放他进来。那人笑道:「今儿你在堂上可出了风头,我自然认得你。我麽,是跟在邵太爷身边的。」
英祥忙道:「失敬!敢问贵姓台甫?」
那人道:「敝姓余,贱字庆丰。」英祥思忖了一下,自己此时身份低贱,也当不起和他直呼台甫,只是跪下拜了一拜,口称:「馀三爷(3)!」这馀庆丰脸上的笑便显得舒服了许多,赶紧扶起英祥,又深深一揖回礼,方道:「不敢当!邵太爷觉得你是个人才,想请你过府一叙。」
英祥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沉吟不语。馀庆丰笑道:「你不用担心,我们太爷人极好的,尤其是惜才,既然想见你,许是要用你呢!我说你写得这样一笔好字,作得这样的一篇好文章,敢情是没落书生?」英祥唯剩苦笑,点头道:「我换件乾净衣服就去。稍等。」
英祥换了衣服出来,馀庆丰一看,仍是一件旧的:外面是靛蓝色粗布短夹袄,已经洗得略略发白,领口衣肘有些磨破,用同色布补了,倒不显色。下身着一条灰布裤子,放下了裤脚没有扎,微露出一双草鞋,双脚粗糙开裂,倒也微叹,道:「走吧。」引着英祥直往县衙而去。
这次到县衙却是走的角门,门子见到馀庆丰,都是客客气气叫声「馀三爷」,客客气气引了进去。英祥跟着馀庆丰一直走到花厅,但见花厅四边养着各色花木,此时夏末,水缸里养着好莲花,清隽雅致,远远的就感受到它的幽香清逸,近处倒闻不到了。进了花厅,四面也摆了两盘冰,只觉得一室清凉,厅间俱是一色半旧的明式桌椅,中堂上挂着一幅青莲白鹭图,两旁联为:「奉君命守是邦,只求对头上青天,眼前赤子;与其民安此土,最难忘山间白石,寺里清泉。」中间立着一个人,只穿一件家常的赭色八团单绸袍,罩着石青纱马褂,微露腰间枣红带子,正在赏看案前一盆碗莲。英祥知道这便是县令邵则正,跪下磕头道:「草民博英祥问大老爷安!」
邵则正知道英祥到了,听到他的请安声清朗有力,转头却见他粗衣鄙服,蓬头垢面,心里不由暗叹,道:「既然不在公堂,何苦这麽大礼数。你叫——博英祥?起来请坐。」
英祥连道「不敢」,拗不过邵则正再三叫坐,斜签着坐在下首的一张椅子上。邵则正自在上首坐下,衙里小丫鬟奉上茶来,邵则正道:「你不必拘谨,且尝尝这茶。」
英祥告声罪,捧起盖碗,邵则正见他从容不迫,打碗盖,轻轻吹去浮沫,轻嗅了一下茶香,才品了一小口,便问道:「如何?」
英祥笑道:「在碧螺春里,算是好的。其香清冽,汤色碧绿,叶也较细嫩。」邵则正笑道:「欲抑先扬,必然还有话。」英祥不好意思笑道:「抑谈不上。若说一等好碧螺春,泡出茶来,还需一叶一芽,叶叶上指,白毫纤嫩,如雪片翻飞。入口香味之馀,更有花果鲜味。不过那不是一般可得。」他想了想,补上一句,「草民也是听人说的。」
邵则正仔细看看英祥:他脸颊略有些粗糙,肤色黄黑,双眼垂着,然而说话间眉头都不乱跳一下,谈吐更是温雅。邵则正道:「你来兰溪前是做什麽的?」
英祥略惊,抬头望着邵则正:「回太爷,小人原就是个下民。」
邵则正道:「我是乾隆八年中的试,一直是风尘俗吏,倒也阅人无数,你若从来就是码头扛包的,我这双眸子就该抉了去。」
英祥犹豫一阵,道:「年幼时倒也读过几本书。」
「家境呢?」
英祥不敢太过隐瞒,道:「祖辈里原也是官宦,只是到我这儿没落了。」
邵则正觉得不像,尤其想到冰儿清艳绝伦,不由从「文君红拂」的掌故开始浮想联翩,却怕戳到英祥伤口,只道:「既是诗书礼教的人家,原也该读书做学问才是,何苦自轻自贱,做这等贱民的活计?」说得正及英祥痛处,英祥想想这一年多的苦楚,几欲坠泪,忍住道:「贫富贵贱,夭寿贤愚,禀性赋分,各自有定,此乃天命。」
邵则正哼了一声道:「只怕是执炬逆风,有烧手之患吧?」
这却是英祥不敢苟同的,他抬头看看邵则正,不卑不亢道:「上苍便是连蝼蚁也许生长,我等凡人,命虽微贱,也敬天法礼,纵有爱欲,不敢妨碍别人。何况……」何况冰儿随他,换华服为布裳,卸金珠簪荆钗,原本金尊玉贵,却甘愿与他来吃这般低贱的苦——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英祥起身道:「草民愚顽,不敢领大人教训!今日两度蒙大人恩典,如有机会,必当结草衔环!」
邵则正弛然一笑,按着英祥的肩膀:「我说笑而已。你家里的我在堂上也见过了,并不是民间悍妇的样子。我们在这儿引经据典的,我都嫌累。来人——」一个小丫鬟走了进来,英祥忙低头不视,邵则正道:「把我新做的那套便服拿来。」小丫鬟去了少顷,捧出来几件衣服,一一摊开给英祥看:一件天蓝色细青布直裰,一件玄色外褂,一条大青布单裤,一双青绒便履——并不豪奢富贵,却做工精细,布料细腻。邵则正道:「只上身了一次。原说下乡踏青穿的,内子嫌它颜色太素,又做得偏大了些。你穿来我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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