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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多久,刚刚还在哭的小东西突然又笑起来,肿起来的小指头指着驿路上边:「爹爹!爹爹!大马!大马!」
大家抬头一看,真的,英祥牵着两匹马,含着笑向他们走来。「这里没有特别好的马,毕竟是送驿递为主,需要耐力,而不是速度。不过,奕霄初学,倒也不错。」英祥伸手轻轻拍拍马脸颊,那马也显得很温顺地靠着他。
「来。」英祥拉着奕霄的手去抚马,「这里的马还都温顺,一般抚摸它们要从前头,顺着毛捋,还可以喂点饲料,马匹知道你没有恶意,就会乖乖地听话。千万不要贸然从後头去摸,马一个後蹬腿就能把人踢个半死。」
奕霄小心地像父亲一样顺着马的鬃毛,那马果然没有丝毫敌意。英祥见差不多了,帮着紧了紧马肚带,正了正鞍鞯,指着马镫说:「左脚踏着这里上马。你看好了。」他已经很久没有骑马了,可草原上多年的练习,这些技巧是永远不会忘记的。他一撩袍子,踩镫上马,稳稳当当上去之後,边轻轻夹夹马腹边对奕霄指点:「上马後坐稳,脚不要在镫子里踩得太实,前掌着镫即可;腿里用力一夹马腹,马就知道你是练家子,肯听你的话;手要握牢缰绳,用它来指挥方向……」
奕霄在父亲的指点下上了马鞍,开始有些畏怯,但渐渐也敢骑着马小跑起来,英祥含笑看着儿子,翻身上了另一匹,在奕霄身边指点。奕雯拍着小手,羡慕不已,大声对英祥喊着:「爹爹!我也要骑马!」冰儿道:「你不是屁股痛麽?」
奕雯连连摇头:「现在不痛了!我也要骑大马!」英祥远远地听见,带着奕霄溜了一圈,回到大车旁,示意冰儿把奕雯抱上马。他双手圈着女儿,叮嘱她抓紧马鞍的前部,身子放低前倾,驱马慢慢前行。
奕雯一点害怕的神色都没有,「咯咯」愉悦地笑着,一会儿觉得不满意,嚷嚷道:「爹爹快点!」英祥夹了夹马腹,加快的点速度。奕雯的小肉腿夹紧了马鞍,手抓牢了马鬃毛,继续嚷嚷着叫「快点」。英祥心头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兴奋,俯下身子护牢了女儿,双手一抖马缰,那驿马是惯熟被骑的,立刻明白背上主人的要求,打一个长长的响鼻,「咴——」的一声向前疾驰起来。奕雯只觉得耳边呼呼生风,眼前景物快速移动得几乎有些模糊,可又让人有说不出的痛快,尖着小嗓门兴奋地叫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丶郊外驿惊闻南巡
这个午後十分尽兴。玩累了的奕霄和奕雯都支持不住,在自家的大车里就睡着了。英祥自己带着两匹马还给驿站。驿丞十分巴结,笑容可掬地说:「都以为博师爷是做文章的,没想到骑马骑得那麽好!」
英祥浅浅一笑:「过奖了!」见自己的长衫已经揉得一团皱,到底不比缺襟的骑服来得方便。驿丞收回两匹马,客气道:「博师爷有空再带孩子们来就是!横竖这里的马匹们在九月前都比较闲呢!」
英祥多嘴问道:「九月前闲?九月後有什麽要事麽?以往不是过了秋漕也没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驿丞笑道:「师爷不懂了吧?我们这里消息多且快,听说京里已经定下了,明年皇上南巡,最後一站就是到我们杭州驻跸。现在还好,到了下半年,从内务府开始,各拨人马就要开始巡查路线,修缮行宫,只怕各处都免不了要人仰马翻了!你们邵大令更是要忙得焦头烂额呢!」
英祥已经听得呆了,盯着驿丞一张一合的嘴说不出话来,最後还是驿丞诧异地望着他:「博师爷,你还好吧?」英祥才醒过神儿来一般抱歉一笑:「对不住,皇上南巡这麽大的事,我猛地一听真有些吃惊呢!」
驿丞笑道:「大事自然是大事,不过操心的是当官的们,前程说不定就牵扯在上头;至於老百姓,反正说好了是不许骚扰民间的,何况江浙富庶,也不怕。我们瞧个稀罕热闹,旷古少见的奇遇啊,多好!」
英祥不由有点心神不宁,回到大车上见两个孩子都呼呼地睡了,吩咐车夫沿着驿道慢慢驱着骡车回家。他坐在车厢一角,看着妻子含笑抚弄孩子的模样,终於张口说道:「刚刚从驿站得到的消息,皇上明年要南巡至杭州。」
冰儿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住了,半晌才滞滞地抬起头问:「他要来杭州?!」
英祥点点头:「驿站消息最灵通,估摸着必有此事。」
冰儿「哦」了一声,并没有多答话。两个人皆是心事重重,一路静默。
晚上,安顿了一切,夫妻俩才定神躺在床上,瞪着床顶,想说些什麽,都不知从何说起。最终还是冰儿打破沉默:「我们只是老百姓,皇上来杭州,我们也没有机缘见到他。」
「你想不想见他呢?」
冰儿沉默了半晌才说:「不想……」
英祥侧过脸去,借着外头的月光,隐隐见她脸上几道光痕,探手一摸,果然是泪水,英祥忍不住把她揽在怀里,有些心疼地说:「你何苦自己骗自己?当年,你是为了我才与自己阿玛作对,这麽些年了,怎麽会不想他?」
冰儿任性地扭开脸:「梦里想他,那又怎麽样?我们能以何种面目见他?万一他还念旧仇,要杀要关的怎麽办?以前我们不过两条命,现在还填进去两个孩子,叫我怎麽敢冒险?现在小日子过得挺好,我又不要荣华富贵,还见他做什麽呢?……我这一辈子,在他身边的时间本来就少,父女缘浅,只望着我这不孝顺,来世再报应,不要发作到今生罢了!」
英祥不知怎麽劝慰才好,且自己也有些隐隐的担心,最後拍拍她说:「那就乾脆不多想了!一般皇上出巡,总许妇孺瞻望,你若是真想念他,隔得远远地看看也是可以的。睡吧。」
自这日起,冰儿却新添了失眠的毛病,自己也克制不住自己,每每闭上眼睛,总是乾隆的影子晃荡在眼前:对自己温柔的丶严厉的丶关爱的丶无情的……各种各样。想不去思念他,可控制不住,心里满满的都是他,梦里也都回到以前的时光,因而早间英祥总能在她枕巾上摸到一片濡湿。
英祥见她越发消瘦,不由发急:「你怎麽这麽看不开?皇上南巡,无论你见不见得到他,结果又能坏到哪里去?他纵使还恨我当年犯下的过失,也不过我一个人就死罢了,难道真会株连到你和孩子们不成?你对皇上有点信心好不好?!」
冰儿虽近而立之年,在外面常显得冷静而笃稳,而在英祥面前还不脱小女孩气,抹着眼泪气得直打颤:「哪是那麽容易就控制自己的?我才不想这些问题,可问题扑面就来了,梦里都是,我有什麽法子?!」最後还是英祥软下来哄她:「好了。我不是凶你。这样吧,今儿我和邵大令请假,在家带孩子丶陪你。你白天好好睡睡,别想太多。」
英祥在院子里看奕雯玩耍,儿童不知忧愁为何物,笑嘻嘻满园子奔跑,一边跑一边呼喝着:「驾——驾——」一会儿,她跑过来扑到爹爹的怀里,俏声快语地说:「爹爹,我在骑大马!」英祥抚了抚女儿热得发烫的红脸颊,掏出手帕把她额角亮晶晶的汗水擦掉,才准备起身去给她倒点温水,可心已经过来,把一盏水送过来。英祥一尝,冷热得宜,不由感佩这个女孩子的细心,把水给奕雯喝了,慈爱地对她说:「再去玩吧。」<="<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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