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翘一句话不说,默默地瞟了瞟英祥,便有人把目光移到英祥脸上来,英祥大窘,未及分辩,云翘云淡风轻笑道:「我哪有那麽好的命,有人送这麽贵重的东西!是一个姐妹借给我的。」起哄的人便皱着眉对英祥说:「希麟兄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云翘起身端了酒到那人面前,淡笑道:「怎麽是他的不是?你好没有道理!罚一杯!」席间顿时热闹起来,欢声笑语顿起,揶揄的揶揄,逗笑的逗笑,喝酒的喝酒,讨饶的讨饶……云翘陪着喝了一圈,回到英祥身边坐着,为他也满满地斟好一杯酒,眼睛从下往上在他脸上一绕,轻轻道:「随你愿不愿意给我面子……」
这话说出来,自然不能不给面子。英祥酒量不错,但这样一顿喝到三更,也必然是醉醺醺的,他数次大着舌头说:「我……我该回去了……」旁边人都笑道:「怎麽,你家里有母老虎?悍妒妇?你怕什麽?我瞧你堂客挺温柔的样子……」喝到最後,英祥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已经人事不知了。
等他再次醒来,头里一阵过电似的痛,一翻身,床褥的弹性和气味都不是平常熟识的感觉,他猛地一激灵清醒过来,打量自己身旁,果然都是陌生一片,好在被窝中别无他人,让他的心略略放下了一点,再一看自己身上,衣裳只脱掉了外面的,里面的中单还穿得好好的,更放心下来。掀开被子翻身起来,刚披上外衣,就听见门帘一响,云翘乌黑的头顶先露了出来,随後她从帘子下抬起头,进到房间,依然如平日时般淡淡的:「你醒了?」
英祥有些不自在地赶紧扣扣子,见云翘自然而然要过来搭手帮忙,忙抬起胳膊拒绝:「不用,我自己来。我怎麽在这里?」
云翘撤开双手,定定地瞧着他说:「你都不记得了?昨夜喝得酩酊大醉,几个人都唤不醒你,想扶,又都是醉鬼,没有人扶得动。没办法,从我们那里叫了几个人,扶到我房间里。你放心,我睡在隔壁。」定了定又道:「你老婆是不是很凶?你那麽怕她?」
英祥已经系好衣扣,笑笑道:「不是她凶,只是我敬重她,不愿意负她。」
云翘愣了愣,倒是好好又看了看英祥,最後笑道:「官场里像你这样的,倒真是不多见呢!」随後自顾自问道:「早上有粥,有米饭,有面条,也有馄饨,你想吃什麽?」停了停补充道:「馄饨是我自己做的。」
这话意思明显,英祥纵使想拒绝也说不出口了,只好道:「那就叨扰你,馄饨吧。」
云翘笑一笑,过一会儿把馄饨端上来,坐在一旁看英祥吃,英祥给人瞧着吃饭,实在吃不下去,又不好叫云翘走,只好有话没话问:「你这里没有其他人伺候?」
云翘道:「我?我自己就是伺候人的命。年纪大了从不了良,不是自己当老鸨子,就是给当红姑娘当小大姐丶老妈子……反正这辈子就是这麽毁了的。」她怔怔地坐着,说着这样悲伤欲绝的话却也未见丝毫悲色,仿佛已经惯熟於这样的无奈生活。终於见英祥吃完,麻利地去收拾碗筷,少顷又上来,说:「你昨天的坎肩被酒弄脏了,我早上帮你洗了下脏的地方,现在还只有半干。」
英祥道:「半干也无所谓的。麻烦你帮我拿一下。」
云翘却道:「那怎麽行!我借件给你,这件再吹半天一天的,我叫人送你家去。」
英祥只好说:「那好吧。麻烦你了。我得先走了。」
他回到家,见冰儿在院子里挺着大肚子陪奕雯玩,神色冷淡淡的,都没瞥自己一眼,他自觉有些愧疚,上前陪笑道:「昨晚上喝高了,整个人什麽都不知道了。朋友又抬不动我,只好借地方歇了一宿。」
冰儿冷笑道:「多好!不用半夜来烦我!想必那里也一定有人把你伺候得妥妥当当的。」
连小奕雯都发现父母间的尴尬和不对劲,她停止了玩乐,先到父亲面前仰着脸叫了几声「爹爹」,又到冰儿面前搓揉她胳膊几下,腻声道:「娘不生气。」
冰儿揽着女儿道:「我不生气。我乏了,进去歇会儿。」起身进屋。
奕雯闪着大眼睛看着父亲难堪又委屈的样子,也不玩了,过去拉着父亲的手,轻轻说:「娘怎麽了?」英祥蹲下来亲亲女儿的脸蛋和额头:「乖乖,你自己好好玩。我进去和娘说几句话。」奕雯少有的懂事地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看着父亲进了房门。
英祥合起门,陪着小心说:「我真没做什麽!以後这样的应酬我不去了。你别生气了。」
冰儿挺着肚子,自顾自翻个白眼道:「我如今伺候不了你,你不纳妾,就嫖嫖妓也没什麽。」
英祥蹲在她面前说:「我不纳妾,也不嫖妓,以後这些逢场作戏也不去了。好不好?」冰儿怒气勃发出来,一把甩开他:「你就是狗改不了吃_屎!如今有了点钱,有了点地位,自然想着有更加年轻漂亮的陪你!什麽『相濡以沫』?你不用来骗我了!你该去哪儿去哪儿,我牢记着不妒忌就罢了!」
英祥给她说得有点受不了,强忍着伸手向天道:「我做过一回对不起你的事,从那次起,自己已经暗暗起誓,绝不会再做第二回!」他的话刚说完,外面可心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先生,邵知州那里打发人来传话!」
英祥颇觉无奈,叹了口气起身开门应对,甫一打开房门,就看见那个及他胸口高的小丫头正站在门边,吓得打了个战的样子。英祥在郁闷中笑了起来,摸摸奕雯的头顶说:「干什麽站在这里?」奕雯抱着父亲的腰,脑袋埋在他的怀里,声音「嗡嗡」地瓮响:「爹爹,你不要跟娘吵架!」英祥柔声笑道:「我没有跟娘吵架。你别担心,啊!」
小丫头抬起头,闪着眼睛看他,终於放开手道:「那我进去呵娘说说话。」英祥「嗯」了一声,出去开门。奕雯到母亲面前,仰着脸问:「娘,爹爹惹你生气了?」
「没有。小孩子家家,少问不该知道的事。」
奕雯嘟着嘴说:「我知道的,爹爹昨晚上没有回家,娘生气了!我将来嫁人,不找不回家的。」
冰儿给她说得笑了起来,戳戳她光洁的额头道:「屁大个孩子,都知道嫁人了!不害臊啊!」然而心里的气毕竟看在漂亮的女儿份儿上卸掉了很多,抱着奕雯亲了亲,便见英祥进来轻松地说:「还好,这回不是找我的,是邵知州的夫人找你。身子不适,大约想请个脉,开几副药茶喝。」
作者有话要说:
☆丶借刀计厉惩云翘
邵知州的夫人长得颇为雍容,不过女人家上了四十岁,各种毛病就多了,尤其她这种偏富态一些的,湿热痰喘的毛病更容易发作。冰儿给她好好诊了脉,又看了看舌苔,含笑道:「也没有大妨碍,只是日常要注意些。我开些药茶,当茶饮。另外饮食上的宜忌也另外写出来给你,叫厨下做饭菜的时候特别注意。好好调养,过了夏天,入秋收了燥气,就会好得多。」
邵夫人点点头,由衷道:「还是你好!那些郎中也好,药婆也好,只想着弄钱,再没有实心瞧病的!」
冰儿笑道:「我还当过药婆呢!」
<="<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後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麽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做,哪怕因此伤痕累累痛不欲生,林天泽都没有想过拒绝。直到遇见了一个人,他常年带着黑色墨镜,吊儿郎当的闯进了他的生活。原本早已死寂的灵魂,一点点被这人的聒噪唤醒。系统看着活生生的宿主,心里感到一阵欣慰。特别强调!特别强调!不会按照原着走,因为我没看过!!!副cp目前不确定,但是瓶邪肯定会被拆掉,铁三角的兄弟情不变质!!!我只是个快快乐乐嗑cp的巨大宝宝,大家千万不要为难我,太难得我真的写不出来。注本文黑爷攻哦,哎嘿嘿。...
季知言毕业後找不到工作,生活困顿,最後不得已只能搬进了一个闹鬼的屋子。屋子阴暗冰冷,还时不时出现些古怪的状况。可是贫穷使人勇敢,季知言无处可去,只能继续住在这屋子里。突然有一天晚上,床沿边出现了一个身影。之前都只是模糊的黑色人影,这次竟然直接清晰地出现,恐惧感不受控制地在身体范围内蔓延。季知言闭上眼睛,不敢动弹。再一睁眼,发现人影已经近在咫尺,黑色的发丝遮挡着对方的脸,只能看见一双布满血丝的黑色眼睛。突然的跳脸杀让季知言差点叫出来,接着她就听到对方笑了两声,声音是阴冷的,听得季知言毛骨悚然。可是她觉得对方好像没有恶意。sc攻江念尘女鬼受季知言可怜毕业生内容标签现代架空都市异闻日常腹黑HE其它女鬼...
本书又名x教头子养成记!小乞丐方简在街上小偷小摸的时候被未来武林盟主林抚风逮到捡了回去做贴身小厮,也是正然盟第八十四位弟子。原本以为他是盟内最小的弟子能获得盟内万千宠爱,就此步上荣华富贵的康庄大道,然而盟主真是我的白月光啊!这是一个乖巧小正太成长为大灰狼并且将心上人吃掉的故事~...
这一天,有些人发现手机莫名加载了一款无限恐怖逃生游戏。这款游戏无法卸载无法删除,并且强制进行游戏,通关失败的人将会抹杀,而通关成功者,会获得一次许愿机会商场假人为何夜夜爬行?街头为何屡次出现惨...
小说简介退婚当天,被京圈大佬拐进民政局by北绵破镜不重圆+男二上位(蓄谋已久)+先婚后爱+双洁+甜爽虐渣与贺景川相识二十四年,交往八年,乔以棠以为贺景川是她命定的缘分。谁知青梅竹马的感情终究抵不过天降白月光。在乔以棠最需要的时候,贺景川一次次抛下她。婚礼前夕,贺景川为了白月光将她扔在婚纱店,即便她高烧都不闻不问。失望攒得太多,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