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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汜顿时脸红脖子粗,“庸俗!实在庸俗!”
姜望继续说道:“画得再好,卖不出价钱,还是得饿死,当年要不是我好心收留你,你怕是坟头草都几丈高了。”
赵汜很气,但他没有办法反驳。
当年他确实是饿得快死了,否则也不可能在街头卖画。
他也不知道遇见姜望,究竟是运气好,还是倒了大霉。
犹记得当初他满脸颓废的模样,那么好的画作却无人问津,忽然出现一个长得极其好看的少年,要让他帮其画一幅画。
他的情绪是相当糟糕,故意把人画的丑陋不堪。
没想到却被夸赞了一番。
他当时就觉得那人有病。
事实证明,姜望确实有病,赵汜觉得自己也有病。
居然稀里糊涂的以毕生才华换了口饭吃。
说好听点,是浔阳候府堂堂小侯爷的御用画师,归根结底不就是个家仆嘛。
姜望完全没有意会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突然好奇问道:“陶天师的名声是真的么?”
赵汜不去看姜望,但还是回答道:“徒有虚名之辈是长久不了的,但陶天师的名声怎么说也在浑城响亮了二十余年。”
“五年前我倒也亲眼目睹过陶天师的能耐,当年快要病死的镇守大人,遍寻名医无果,却被陶天师随便一张符箓给救了回来,到现在镇守大人也是活蹦乱跳的。”
姜望若有所思。
不管陶天师说得是真是假。
又是否跟自己忽然拥有的那股力量存在关联。
他本身就没几年可活了,又何须在意?
如果能够掌控那股力量,甚至踏上修行路,寿命得以延长,怎么都不是坏事。
姜望原本有些触动地情绪恢复过来。
忽闻浑城某处震动。
紧跟着有数道身影,自栖霞街上空掠过。
在浑城里是很少见修士出没的。
既是出现,必有原因。
姜望径直离开,叫上依旧在练习挥剑的小鱼,出了侯府。
就在相邻的破巷里,站着三位气质截然不同的人。
身后都背着一把剑,分别穿着白袍、青袍和紫袍,岁数大约都在不惑之年。
“此地确有莫名气机残留,但实在很难看出什么。”
青袍修士探查周围,紧皱着眉头。
白袍修士则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也未曾见过仙迹,只能按照记载来推断,但不可否认的是,仙人的临世,肯定就在这栖霞街里。”
紫袍修士忽然问道:“仙人临世到底是怎样一种画面,是仙人直接降临,还是从母胎降生?”
白袍和青袍修士对视一眼,齐齐摇头,“我们也不清楚。”
虽然有关仙人的记载很多,但基本都没有很详细。
莫说是普通人或寻常武夫了,其实就连他们这些修士,也只知神都里有位仙人。
但谁都不清楚那位仙人长什么样子,究竟是怎么来的。
又或者,神都里那位仙人,根本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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