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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涵若有所思:「好吧。看来你有办法。」
她打开购物袋,把苹果拿出来洗乾净。
她并不喜欢苹果硬邦邦的口感,但偶尔吃一次感觉也还可以。
家里的削皮器不知放在了哪里,身边只有一把水果刀,伊涵不那麽讲究地拿起来,卡在了苹果上。
她用刀的手法简直不堪入目,苹果上出现坑坑洼洼的痕迹,看上去像是另一个缩小版的月球,一块深一块浅。苹果并不是平面,因此在它的表皮上找到着力点变得艰难无比。
刀尖一滑,戳进了她的手指。幸好创口不大,薄薄的半层皮外翻,粉色的肉下只渗出了一点点血。兔子松了口气,拿出创口贴帮伊涵贴上,顺便抢过她手里的刀,三下五除二把苹果料理好,切成了兔子的样子。
伊涵看看手,又看看兔子,最後拿起一块,塞进嘴里,一下子咬断了可怜的兔子脑袋。
挺甜的。
她吃苹果,目光却放在了兔子身上,脑袋里有什麽坏点子出现了。
伊涵假装出虚弱无力的样子,「可以帮我拿杯水吗?」
兔子支棱起耳朵,马上放下手中的鸡毛掸子,走进厨房,拿出了一杯温水。
水放在了她的手边,兔子再度拿起了鸡毛掸子。
伊涵咳嗽:「咳咳。」
兔子转身:「?」
伊涵无辜地示意:「我需要一根吸管。」
几秒後,一根粉色的吸管插在了她的杯子里。
兔子第三次拿起鸡毛掸子。他犹豫地回头看伊涵,却发现少女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他僵了一下,又乖顺回到伊涵面前。
「怎麽了?」伊涵小口嘬着水,反问道。
兔子:「……没什麽。」
他小心地t握住伊涵的手腕,小心地触碰了一下她的伤口。
「嘶。」伊涵轻皱眉头。
「痛吗?」他果然慌了手脚。
伊涵噗嗤笑出声:「哈哈哈哈哈。」
兔子沉默了半晌,无奈叹了口气,伸手将伊涵歪倒的身体扶正,往她怀里塞了个抱枕。
伊涵顺势勾住他的衣服:「你怎麽这麽好欺负啊。」
她的头发有点散乱了,蓬松的长发挂在毛衣之中,那张白皙的笑脸依旧精致明艳,望向兔子的眼神仿佛带了光。
兔子如同被蛊惑一般伸出了手,抚上了她的眼角。
「真的不痛了吗?」他有点不放心。
被弄破的地方已经没有感觉了。
痛感只有一瞬,在冲洗过後,很快变成了痒意。伤口凝结长出新肉之前,她要控制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不去抓挠伤痂。伊涵并不把这个伤口当一回事。
正如她之前所说,前二十多年的生活,她已经不知道受了多少次伤了。
但是她很乐意看到兔子担忧的姿态。明明拥有那样强大的力量,此刻的模样却堪称软弱。弓起的脊背将脆弱的咽喉送到她的眼前,微松的领口将其下的肌肤暴露出来,上面咬下的齿印深深浅浅。<="<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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