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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正人君子又怎麽会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将她困住?
安螣的指甲抠破掌心,眼神几乎要撕碎凌迩的身体,他佝偻着背脊,清瘦的身体蜷缩在椅子中,看着有几分可怜。
没用的东西……他发自内心地厌恶自己的身体。
尽管他极力抵抗,可很快,他的理智被蒸乾,身上缠绵着一阵又一阵的剧痛。
漫长而灼热的发情期,终於还是来了。
第22章蛇面
神庙的规模看起来挺大。
凌迩以前只在主殿观赏过。安螣那些没地方放的供奉全都堆在主殿的周围,金玉珠宝,闪得人眼睛疼。他似乎有和龙一样喜欢把宝藏堆起来,然後躺在这些硌人的东西上睡觉的习惯。
与之相对的,用来休息的侧殿就显得空荡无比。锦被散发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屏风被敷衍地摆在了刚好挡住床的位置。按照安螣的说法,侧殿至少几百年没有用过了。
他几乎放弃了正常人的作息,自暴自弃地接受了现在的身份。
螣村的「螣」,来自於安螣的「螣」。
蛇尾在地上蜿蜒,最後一角卷起的尾尖消失在了门後。凌迩止步,看着屏风之後的人影躺在了床上。
他好像真的很痛。
她一直以为安螣无坚不摧。他像个没有心肝的小怪物,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说着最残忍的话,有时候又觉得,他还是太心软了。
如果是她,绝对不会给当初的自己任何逃跑的机会。哪怕威逼利诱,用动听却经不起推敲的情话,也要将人留下。
凌迩的脚步一转,打算找找有没有能从这里出去的口子。
就算是禁地,也一定是有出风口的。安螣自顾不暇,放松警惕的时候,她恰好可以出门转转。
可当她刚走出一步,脚踝上就绕上了冰凉的物体。
安螣强撑着站起来,赤足踩在地砖上,声音森寒无比:「你要去哪儿?」
凌迩觉得,他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时时刻刻都要跟在她身後。
她也实话实说了:「我去给你找点止痛的草药。」
凌家是村内的巫医,她从小跟着父母学习,也认得不少东西。
「不对……不对!你又想骗我!」安螣笑着,却放开了她。
「没关系。」他像是在用力说服自己。
「去吧。做你喜欢的事情。但要是被我发现你离开我十米远,你死定了。」
他的语气轻轻柔柔的,低哑中带着蛊惑,带着几分不安定的疯意:「阿姐,你喜欢什麽死法呢?」
凌迩叹气,蹲下身抚摸着勾上脚踝的尾巴,尖端灵活地甩动着,她一触碰,就自然地圈着她的手指,用尾尖的鳞片去碰她。
「你乖乖待在这里。我马上就回来。」
蛇尾听话地松开了她,她当真马上就往外走。
凌迩从小的时候开始一直是所谓的别人家的孩子。除了高三读完书立马跑路之外,她没有做过一点叛道离经的事情。
她生性温柔,经常照顾别人。所有人都相信她,以後一定会接手凌明翰的事业,成为一名巫医。凌迩却有自己的主意。温柔更像是一层保护色,有人需要,她就站出来施舍自己廉价的关心,有时候,那些对别人来说「温暖无比」的帮助对她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村里很闭塞,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没有任何娱乐设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出门采集草药的时候翻翻学校那基本已经泛黄的故事书。
她只不过是在打发时间。
庙宇的正门被关得严严实实,她用了全身的力气也没能将它推开,只好想了个办法,从侧面的小窗翻了出去。
她失踪了几个小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她无法根据昏沉到看不清云层的天色来判断时间。<="<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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