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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舟只会给她添乱。什麽都不懂,还要强硬挤进她的生活。
只会让她酸得憋不住自己的毒液。
这个年纪真好啊,还年轻,又什麽都不懂,最难能可贵的是患病了还四处散发光芒,眼里满是朝气。
好像把她当成了全世界似的,一睁眼,眼里满是光。
被研究折磨了近十年的司晴拿他没有办法。
「不要,」他胆子忽然大了起来,「除非你给我点奖励。」
「姐姐,想要我听话很简单的。」
他松开司晴的脚腕,任她後退好几步,背後灵似的跟着她,不管去哪,都要贴着她走。
「以後多摸摸我好不好?」
自己偷偷试了几次,但都没有出现被司晴抚摸时那种电流窜过,爽到七窍升天的快感。
他的目光充满了渴望。
也不知道在渴求什麽。
司晴会觉得他很愚笨。
明明还不懂感情是什麽,就已经追寻着快感迈入一条死路。
他迷恋的是她的手指和身份,也许随便来个人带他走,都能贱到摇着尾巴屁颠屁颠跟人走。
傻狗。
「……」
「或者说,让我舔舔手指。」
止咬器禁止了牧舟和大部分东西的接触,只能塞进去食物和小号的杯子。
狗喜欢咬东西,牧舟又恰好自控能力不太行。要不是会随便咬人,他真想撕烂该死的止咬器。
「……」
他还挺能想。
司晴抄起放在旁边的资料,打了他一下,骂道:「人不聪明,想得倒挺美。」
牧舟突然挨了一下,委屈地呜呜叫。
「可是,别人家的狗都是有奖励的。我连狗窝都住的是二手房!」
司晴烦躁地抽出烟,「你又不是真的狗,给我乖点。」
「你答应了?」
「我说——你想得美,」
真笨啊,这狗。
司晴踢掉椅子,把他抵在办公桌上,「你搞清楚一点,你落在我手里,我想对你干嘛就干嘛,把你活剖了也没人替你收尸。」
「那你会吗?」
「怎麽不会?」
司晴随手抄起手术刀,抵在他的喉结上,浅浅划出一道血痕,「你想试试吗?」
在嗅到血味的时候,牧舟的瞳孔竖成一根,假意保持着柔顺:「不想……但是姐姐,你真的会下手吗?」
止咬器下的嘴唇模糊弯起,让人不寒而栗的獠牙亮得突出。
他下垂的圆眼满满都是信赖,摇着尾巴讨好:「姐姐,你会吗?」
司晴本来只是想吓吓他。
再说一次:她不是杀人犯,也不是变态。可对付牧舟这种脑子不太清醒的病人,必要时她可以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
对方毕竟是比她强t了不知数倍的兽化人,随便一拳就能送她上西天。
她还私下准备了许多违规的武器,以免遭遇病人暴走把她撕烂的噩梦发生。
当然要是被人透露出去,她这辈子也走到尽头了。
司晴把刀插回原位。
「怎麽做才能闭嘴。」
她抬手,顶了一下牧舟的止咬器:「一直唧唧歪歪的,烦死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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