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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嘴,真是……该打!”
屋里头?的丫鬟皆红着眼,也顾不上尊卑,都瞪着她。
林夫人忙带着人走了。
慈安堂内安静下来,江老太太看?向云纹:“你们都知道?”
说着一口气抽了上来,再下不去,瞪着双眼直直倒在枕头?上。
“老祖宗!”云纹惊叫一声,冲了上去。
一朝天子臣,断刃弑君主……
诏狱里头阴冷潮湿,壁上挂着各式的刑具,地上流淌着鲜红黏腻的液体,被滚烫的热水一冲,混合着泥浆,蜿蜿蜒蜒地被冲入了?下水沟。
“这味儿?可真够冲的。”狱卒抽抽鼻子,呸的一声吐了?口痰。
“第一次来?还?嫌味冲?”另一个拿起?扫帚将地面污血尽数扫去。
江泊呈躺在陈旧腐烂的稻草上,恍惚间听见有人开锁的声音。
“哟,哪来的丧家之犬?”邵霖含笑着弯下腰,靠近江泊呈,很吃惊的模样,“江世子?”
又转身对旁边的狱卒道:“抓错人了?不是?这可是陛下身旁的红人!”
那?狱卒不知?说?什么,傻笑了?两声:“大人……”
“得了?,做得很好,出去买壶酒喝,这儿?,有我呢!”邵霖丢给狱卒一袋子沉甸甸的银钱。
狱卒忙接过?,将腰间的钥匙给了?邵霖:“多谢大人!”
人都出去后,诏狱安静下来,只有邵霖在牢房里走来走去,鞋底踩在稻草上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沦为阶下囚的感觉怎么样?”邵霖看着这个多年的老对手,“前儿?个刚从我手里劫走个人,今日便遭了?报应,真是苍天有眼?呐!”
“江泊呈,这一局,是你输了?。”邵霖说?。
江泊呈闭着眼?不言不语,身上挨了?刑的伤口又疼又痒,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咬。
“不说?话?”邵霖勾起?一抹冷笑,他一脚踩在江泊呈的伤口上,用尽力气去碾压。
江泊呈疼地额间冷汗涟涟,却依旧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邵霖觉得没意思极了?,他松开了?脚,问:“你明明在为上头做事,如今东窗事发?,却被舍弃,如同丧家之犬关在这诏狱,受我折辱,你可知?这是为何?”
江泊呈笑了?,他微微睁开眼?睛,只露出一点缝,他声音嘶哑:“是为何?”
那?眼?睛里满是戏谑,邵霖觉得他又在嘲笑他了?,他冷下脸,阴恻恻道:“你不怕我杀了?你?”
“怕?怕的应该是你!”江泊呈语气随意极了?。
他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邵霖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
“知?道你为何总是输给我么?”江泊呈问。
“你近点,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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