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芝生叹息道:「最後的那一本,我在刘家的时候,把它写完了。这帮孩子们学的,就是这一本的唱词。」
她说着,挥手招来了耿嘟嘟:「给叔叔唱两句。」
耿嘟嘟却撇了撇嘴:「我不想给他唱,他干了很多坏事。」
芝生听闻眉头一皱,责备地瞥了一眼秦泽航:「你干了坏事?你以前可是乖宝宝型的。」
秦泽航不忍地低下头,刻意避开芝生的目光:「对不起。」
芝生:「跟我说对不起有什麽用?你到底对不起谁了?」
秦泽航微微抬眼,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扫视了一遍,之前自己做过的那些蠢事全部涌上脑海,让他的心尖都烧了起来。
他又想起当年的戏台,凤冠上的片子石,大袖长袍的霞帔,还有每次开演都扒着幕布,在幕後跟着自己一起唱词的女孩……
他至今忘不了那神采奕奕的眉眼,忘不了那一写戏就废寝忘食,成天成夜泡在剧团里,从不跟他们这帮人出去玩的女孩,忘不了自己当初爱她爱到茶饭不思,想把整个宇宙中的戏本都买来给她看的那段时光……
可惜这一切,芝生全都不知道。因为像他这种对粤剧一心二意的人,芝生是不会看得起的。
他只能每天望着那个闪着光的身影,直到巨幕落下,一切过往化为焦土。
他实在无法忍受那份痛苦,眼泪不受控制地哗啦哗啦掉下:「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芝生也只是愣了半晌,随後便叹了口气,伸手将秦泽航抱进怀里。
可受了这一份温暖的秦泽航,反倒更是难受了。一米八的大男人,缩在一个瘦弱女子的肩头,哭得像个刚出生的孩子。
沉沦的人最怕遇到的,恐怕就是故人。
那个最怕辜负的,离别的时候一遍遍说着「不要让我失望」的,又因为时空的距离而逐渐遗忘丶只会在深夜中暗自怀揣侥幸,希望这一切不要被ta看到的人。
可直到遇见,才发现一切都已经晚了。
「嘿嘿,嘿嘿……」
芝生本来正拍着秦泽航的背,但却突然笑了起来,伸手在男人身上捏了一把:「真壮实,跟姐回家不?」
秦泽航:「……」
他看着芝生结束了短暂的清醒,又逐渐没入了那种疯癫的状态,只得苦着脸扶额:「你先走吧。」
他冲身後的梁宴一摆手,伸出双臂一勾,便把芝生拦腰横抱起来:「我带她回家。」
梁宴早就看两人不顺眼了。
虽说两人已经没了感情,但她好歹也是明媒正娶的正室,现在却不得不忍受自己的丈夫跟另一个女人抱在一起。
现在控制她情绪的已经不再是嫉妒,而是本能中对所有物的控制欲。
於是她急忙上前一步,却被芝生身上的异味熏得别开了头,皱着眉在鼻子面前挥了挥手:「我们还没离婚呢!你别想把这种人带回家里去。」
秦泽航却只是把抱着芝生的手紧了紧:「我回自己家。借过。」
说着,便绕过梁宴,大步流星地就要往山下走。
「哎!」
梁宴大吼着拦住他,说道:「尾巴的事还没解决呢!你给我回来!」
秦泽航听到这话,脚步一滞,犹豫地朝檮杌看了几眼,却又转身走了:「我得赶紧去医院,这事之後再说吧。」
梁宴气得直跳脚:「混帐东西,你给我滚回来!回来!」
而山路尽头,秦泽航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少做点坏事,不就没那麽多烦心事了吗。」
被五花大绑的檮杌看着梁宴,很是高傲地切了一声:「我当时借你前夫阴债的时候,就觉得你们俩都不是什麽好东西……。」
「你还是闭嘴吧!」
金刚力士删了他一个嘴巴子:「老实点!跟我们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