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起却只是敷衍地道了几声「知道」:「有事的话,我一定跟你说。」
宿缜半信半疑地盯着他,还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就听阿骞说了一声:「到了。」
方才走路的时候没留意,这一抬头才发现,他们面前竟然挂满了鸟笼,满目尽是各色鸟儿叽叽喳喳地欢叫着,比动物园里的飞禽馆丶公园里遛鸟大爷的集散地还要热闹。
若不是亲眼看见,宿缜怎麽也不会想到,这里竟然是罗睺办公室的地界。
「都是些什麽东西?」
逄峰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所谓的钥匙就是带我们来观鸟?这是什麽奇珍异兽博物馆吗?」
阿骞朝他微微一笑,没答话,兀自登上了一个梯|子,从空中取下了一个半人高的笼子。
笼子里站着一只白头棕翅的小鸟,眼睛周围抹了一道黑,像是戴了超人眼罩一样,看上去颇为灵巧。
宿缜毕竟也是做过鸟的人,虽然记忆还没有恢复完全,但一看这鸟,脑子里就冒出来一个词:「白冠噪鶥?」
「先生好眼力。」阿骞笑道:「不是什麽珍奇品种,让先生见笑了。」
宿缜并不觉得有哪里可见笑的,毕竟他自己也没有观鸟的爱好。但他总觉得罗睺养这麽一堆鸟,不可能出於喜好。
他甚至还有点被冒犯的感觉……
「这就是罗睺大人吩咐我拿的钥匙。」
阿骞转过身去,很是慎重地将那个鸟笼递给江起。
三人围着那叽叽喳喳的小鸟看了一会,都没什麽头绪:「这是哪门子钥匙?什麽门还得用鸟开?」
宿缜抱怨着抱怨着,突然觉得这句话有点黄,脑子里瞬间蹦出来一堆色情弹窗。
他急忙咳咳两声:「所以到底怎麽用?」
阿骞略带歉意微微一笑:「具体的原理我不甚清楚,但罗睺大人说,你们可以攻击它一试。」
「攻击?」宿缜想了想,伸手在小鸟脑袋上轻轻摁了一下。
阿骞无奈道:「……不是物理攻击。」
「哦哦!」他这才反应过来:「要用灵力啊!」
「我来吧。」江起推开他,伸手勾了一小撮灵力,朝鸟笼里的小鸟打去。
大概也是於心不忍,江起没用多少灵力,也就是挠个痒的程度。若是那小鸟核心不稳,最多也只会晃悠几下,没什麽危险。
但当那股灵力碰到小鸟——不对,是碰到鸟笼的那一刹那,竟然倏然消失了!
笼里的小鸟也好似什麽都没感受到,依旧好奇地看着他们三个,叽叽地叫了两声。
「怎麽回事……」江起瞳孔微张,喃喃着又攒了一团更为强烈的灵力,再次向鸟笼打去!
可当灵流接触到鸟笼的时候,还是向方才那样,水一般地荡开了一圈涟漪,随後便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原来钥匙根本不是那只白冠噪鶥,是这个笼子!
「原来如此。」逄峰惊呼一声:「这东西能吸收灵力。你万一失控的话,溢出的灵力它都可以接住。」
江起只是皱了皱眉:「既然如此,又为什麽要称其为钥匙?」
钥匙的意义便是「开锁」。而被锁住的东西才应该是最有价值的。
「这件事,罗睺大人没有知会我。」
阿骞解释道:「等他回来,自会亲口告诉你们。」
说罢,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锺,道:「时间也不早了,三位请先移步酒店休息。等有了消息,我再与你们通知。」
阿骞虽然是个佣人,但从各种小事就能看出,他一定也是罗睺的心腹。
尽管宿缜怀疑他确实知道些什麽,但能做到心腹这个位置上的,第一条肯定就是嘴严。
不然那就不叫心腹了,叫大患。
於是三人也没多问,心事重重地在阿骞的引领下出了办公楼,来到了对面的酒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