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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快进宫吧!」辛肆又推了推她。
卫辛捏了捏他的脸蛋,在他被捏得撅起来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知道了,我的小鱼儿。」
辛·小鱼儿·肆瞪了她一眼,并且想踹她一脚让她赶紧进宫。
……
太和殿内,被急召进宫的朝臣战战兢兢。
兵部尚书李珺此刻已经跪在了地上,抖如筛糠。
「兵变!李珺,你如何管的兵部,竟然管出兵变来了!」卫霖拍案而起,将手里夷州刺史上递的加急密报甩在了李珺脸上。
这时,卫阙和卫辛还有其馀几位朝臣一起进殿,几人脸上带着相同的凝重表情,进来先准备给卫霖下跪行礼。
「免了!」卫霖此刻显然没什麽心情走这个礼仪流程。
卫阙几人低头走到各自的位置站好。
站在台阶上的卫华容开口劝着:「母皇请息怒,还是先商议此事如何处理更为要紧。」
没错,亲王和群臣都站在台阶下,唯有卫华容站在台阶上。
那是一国皇储才能站的位置。
这也是卫辛上朝之前,古嬷嬷叮嘱她千万不能和卫华容一起站的原因。
「你们都看看吧!」卫霖坐回皇椅上,朝古嬷嬷摆了摆手。
古嬷嬷下去将砸在地上的密报捡了起来,交由卫阙开始传阅。
卫阙看完一脸凝重,传给了卫辛。
卫辛看完继续往後传阅。
太和殿内鸦雀无声。
卫霖等了许久不见有人说话,沉声问着:「你们都哑巴了?」
细数历来王朝崩溃的原因,无非也就三种——
民兵造反丶权臣篡位丶外族入侵。
兵变,一个不好就是要灭国的大事,谁敢开这个口?
「程雁,你是骠骑大将军,你说!」卫霖直接开始点人。
程雁硬着头皮站了出去,开口说着:「末将觉得,不如出兵镇压?」
卫霖咬紧了牙,额头青筋暴起。
「二十八州各养兵十万,出兵镇压,你有多少兵镇压!」
出兵镇压实属下下之策,要是真出兵镇压,这天下岂不是彻底乱了!
「末将愚钝,请陛下息怒!」程雁立刻跪下。
卫霖怒火正盛,现在更加没人敢开口了。
卫辛看了看一众朝臣,然後走了出去。
「儿臣斗胆,想问母皇或者李尚书可知兵变起因?」
夷州刺史陈瑜上书请罪,通篇只写兵变来得如何猛烈,士兵如何暴乱,却不敢把兵变原因往上写一写。
「李珺,你说!」卫霖看向跪在地上的李珺。
「微臣丶微臣不知……」
见卫霖马上要下人把人拖下去砍了,卫辛赶在卫霖开口之前,说着:「既然李尚书不知,那母皇不如听儿臣猜一猜?」
卫霖看了眼卫辛,沉声道:「你尽管说!」
「据儿臣所知,军营生活苦寒,军中将士生变多为情绪积攒太多。这情绪无非也就关乎那几样,军饷丶军中伙食丶对朝廷的不满以及传宗接代的欲望。
军饷丶军中伙食,这两者关乎将士生存之本。若是军饷和伙食出了问题,将士生起兵变恐怕会不留馀力。
但若是关乎欲望,或是对朝堂稍有不满,一般情况下不至於生变。若是生变,那必然是有人带头唆使才致使集体动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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