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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各位可敬的观众,请您尽情欣赏……
——名为“迟钝的魏尔伦”的滑稽剧!
…………
无数记忆高速闪回,脑浆与灵魂仿佛被谁粗暴地塞进了滚筒洗衣机中。有什么东西被灌输进魏尔伦的体内。
在绞痛消失以后,魏尔伦的视线重归清明。
他的状态与其说是被灌输了什么,反而更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并以粗暴的手法,塞进了另一具身体。
所有的违和感都消失不见。无论是空气的湿度,还是飞舞着的尘屑,都令魏尔伦一阵恍惚。他自由了?这怎么可能…这到底是…?
他稳下心神的第一秒,便仔细打量起自己眼前的一切。无需多看,他瞬间便明白自己身处何处。
此地,乃是一片狼藉的旧世界门厅。
而他眼前则倒着的数具破碎的尸体,和一个只剩一口气的少年。
……这是……
这是那一天。
魏尔伦意识到了。他已经历了近百次的回溯,虽说如此,却再也没被准许踏入这间台球酒吧。
最初他也曾故意来此试探,想要寻找那个死而复生的孩子,但他只要一接近这里,便会内脏爆裂而亡。
毫无疑问,此处乃是羽生莲仪的逆鳞。
……既如此,那他为何-
在他想明白之前,身体便自发地动了起来。魏尔伦仿佛能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冷漠的、厌倦的。
他看着自己上前,捡起了众人中最为俊美的那个青年的头颅,将他装进了提包。
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他也从不曾为自己的这份残酷而后悔。
可他此时还是恍惚了一瞬。这是曾发生过的事,为何那孩子要为他重现这些?
当他疑惑地寻觅起莲仪的尸身时,却一无所获。而接下来的发展很快便令魏尔伦明白了,此处乃是一个——
不存在“羽生莲仪”的世界。
在这个没有恶魔插手的世界中,他的行事准则并无改变。自己按原计划杀死了青年会的众人、与“N”血脉相连的刑警,数次击败了中也,又拯救了中也。
真是令人怀念的景象。他可爱的、璀璨的弟弟……
然而,这个自己也同样不被弟弟理解。意外频出,他不得不暂时退走,为接下来的杀戮做好准备。
没有羽生莲仪的干涉,他的计划非常顺利。
“N”的存在令人作呕,他折磨着对方,为N胆敢提起兰波,胆敢声称他知道了那个兰波为自己保守的秘密而暴怒。
…拒绝理解他的兰波。
那个讨厌的家伙。
——唯有那个讨厌的家伙,绝不可能对我撒谎。
魏尔伦的灵魂,旁观着另一个自己——另一个未被干涉、一切顺利的自己。
听着他无比确信的如此声称。他微妙的感到了一点儿无来处羞耻,与更多的…
更多的不安。
这份不安又因何而生?他想不明白。
可只要有人提起那个苍白而忧郁的男人的名字,他的心跳便会加快。一种诡异的窒息感,令他遇火的野兽般惊惶难安。
但被旁观的那个自己并未发现这一切。这个魏尔伦决心要先杀森鸥外,再杀太宰治。
实话实说,犹如弹丸大小的日本、千疮百孔的横滨…魏尔伦从未将此处的异能力者放在眼里,他从未觉得这次暗杀会出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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