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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吃了几天药的华烨,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月事也过了,便打坐在炕上聚精会神运着功。
“剑舞,我练功,我没出来就别进来打扰我!”
她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听到一声“好!”
便陷入了深度的练功里面,只见她周身冒着热气,渗出点点汗渍,好似在蒸桑拿般。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睁开闭了许久的双眼,那眼底似乎有一股力量,拨开阴郁透着光。
那双优虑的眼眸好似豁达了不少,变得清澈透亮。
“剑舞,我想洗个澡,出了几身的汗,感觉身上都要臭了!”
她对着门外叫喊着,可一点回声都没有。
她动了动自己微麻的双腿,从炕上走了下来,推开房门。
炙热的阳光晒得地上的泥土都冒着热气,空气里都是热气腾腾的,肉眼都能看见到热气波动的光晕。
她那光秃秃的胳膊和手刚伸进阳光里,就被刺痛缩回了屋檐下的阴影里。
华烨也不娇气,她提了两桶水晒在院落的空地上。
感觉还不够,又在厨房烧了一锅热水,随便找出一块馍就着一杯子水,犒劳自己饿得咕咕叫的肚子。
华烨吃完馍又上了一趟茅厕,左右不见剑舞她们回来,不免嘀咕起来。
“这两个丫头去哪里了?,也不催着我喝药,这怪冷清的。”
她一跃爬上院墙,窥探着隔壁李笠的动静,可过了一分钟……
人影都没看见一个,自己倒是被晒得汗流浃背。
“不管了,先去洗个澡!有什么事再说。”
她一跃跳了下来,两只瘦小胳膊轻轻松松拎起那两桶水,倒进了澡桶,又从锅里舀出热水倒了进去。
她找来一身轻薄的衣物,便光溜溜坐进澡盆里。
她脸上微红,一丝雾气包裹着她,周围却静得出奇。
<连一点风声都没有,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她来不及享受这沐浴的快乐,飞快清洗干净,便起身换上粉白晕染的长袍,系好腰带,长靴随意套在脚上,一气呵成。
头发湿漉漉地散落在肩上,拿起炕上左年给的丝巾,套在头上裹住自己半张脸,又戴上斗笠,便飞身出了门。
看着星宿城门的方向,突然飘起的烽烟,她才惊觉出了大事。
<我打坐应该没有打多久吧?这里离城门还有4里路,必须尽快赶去……>
重明这才现出身来,她运功打坐这三天三夜,都是他守着的。
前方战事胶着,已兵临城下,吐蕃人已经杀上城门了。
剑舞和舞刀都被叫去医治伤患,帮忙清点物资,疏散流民。
临走前托太子殿下照看自家小姐。
“我家小姐,拜托太子殿下了,她在运功打坐,修炼功法,一时半会难以突破,切勿打扰。”
剑舞说完,拉着舞刀便背着一个小包裹上了马,疾驰而去。
过了一天一夜,华烨还未见从房中出来,他也不便打扰,打开门缝瞄了一眼。
便安排着:“本宫去星宿城门看看,重明,你守着华小姐,等她醒来派人传信给本宫,本宫立马赶回来。”
他便乘着车辇赶往了前线……
他第一次亲眼目睹战争的残酷,老弱病残疯狂敲打着城门,哭着喊着。
“大人,放我们进去吧!”
“大人,开开城门……”
“快被渴死了……”
还一边跪在地上拼命磕着头,破烂不堪,遮不蔽体的衣物,就那样挂在灰头土脸的人身上。
被万箭齐发扎了裂的城墙,胸口中箭倒在地上血流不止从城墙上抬下来还没来得及救治,就咽了气的尸体……
被烧的血肉模糊的人,断胳膊断腿数都数不清,在那里哀嚎痛哭着……
城中躲避祸事的老百姓,正收拾着行囊往日宿逃亡而去……
接到飞鸽传书的李笠,立马驾着车辇往华烨身边赶……
此时她应该会迫切想要过来这里,本宫去接她!
李笠坐在车辇里掀开车帘,望着这触目惊心惹人惊心动魄的一幕幕,心被提到了嗓子眼。
战死中的大多数都不过与他年纪相仿十七八的少年郎,尸体被一排排安放在街道上,一卷草席盖着。
往星宿城门赶去的华烨,与李笠乘坐而疾驰来的马车,撞了个满怀……
;一连吃了几天药的华烨,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月事也过了,便打坐在炕上聚精会神运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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