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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夫人正和自己的小牌友打得热火朝天,门外的剑舞急急忙忙小跑过来,一把推倒夫人跟前的吊牌。
“小姐一晚上都不在屋内,雨下了一夜又下了一天,天又黑了也不见小姐回来,您不担心吗?”
“剑舞,你这丫头华烨宠得你没大没小了是吧?你家小姐那武功盖世,平常都奈何不了她,你放宽心些!”
华夫人无奈地揉了揉剑舞那丫头的发髻,又顺势将吊牌推了出去,说道:“再来再来,这雨看来还得下一夜……”
剑舞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面色些许凝重盯着从屋檐如瀑布般滑落下来的雨水,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
一个个咋这么不靠谱……
她回过头狠狠白了好几眼自家小姐的娘亲,又望向门外。
乌云密布笼罩整座京都,天空缝隙里透着一点亮光,彰显着此时此刻还是白天。
剑舞殊不知自家小姐正睡得香甜,一觉睡到自然醒的华烨,闭着双眼伸手摸索着床边放着的茶水。
李笠怔怔看着她,将茶盏递到她的手表,房间弥漫着安神的檀香,掩盖住了他身上的淡淡薄荷清香。
华烨指尖划过他的指腹时,温热的触感让她立马睁开了双眼端坐起来,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太子似乎有些太过清闲了些!”
“还好,大部分事务还是父皇决断的,本宫只能解决些无关痛痒之事。”
李笠张开掌心接过她手中的茶盏,不温不火地说着。
华烨见手中空了,双手不自觉地尴尬地拍了几下,说着:“殿下伺候人的手艺倒是涨了不少。”
“本宫只伺候过父皇跟额娘,你是除了他们之外的唯一一人。”
李笠又将倒满茶水的茶盏放在床边的小方桌上。
“哦,是吗?”
华烨斜了他一眼,上下打量着看起来斯文温和的太子殿下,继续说道:“无功不受禄,我怕是无福消受!”
“本宫不与你争论,本宫愿意就行!”
李笠不怒反尔一副平静如水的模样,惹得华烨一拳好像打在了棉花上,激不起一点波澜。
“这磅礴大雨怕是三天三夜都下不完,本宫命人回禀将军府,你在东宫小住几天,以免华将军担心你!”
“殿下,这是打算强留我小住几天?”
华烨翻身下了床,耳边传来淅沥沥的雨声。
那雨滴像是在树叶上跳起了欢快的舞蹈,又仿佛在池塘里跳跃嬉戏,甚至还在城墙上溅起一圈圈涟漪。
她轻轻推开偏殿的大门,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抬头望去,天空一片漆黑,如墨染一般,让人分不清此刻究竟是黑夜降临,还是天色本就如此深沉。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仰头对着天空喃喃自语道。
“李笠,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呢?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吧!告诉我,要我变成什么样子,你才会满意,才会不再纠缠……”
斜风大雨无情地打在她身上,浸湿了她的衣衫,但她却浑然不觉。此刻,她只有无尽的回忆里痛苦涌上心头。
“华烨,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本宫都会钟情于你,请给本宫一次机会......”
同时也是给我们重新来过的机会......
李笠缓缓地朝着她走过去,站在她的身后。突然间,他以惊人的速度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她。
华烨感到自己无力反抗,只能微微抬起手。然而,就在这时,她原本黯淡无光的丹凤眼变得明亮起来,并将目光投向了他。
"殿下,没想到您竟然会使出如此卑鄙下流的手段!"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失望。
“本宫没曾想做什么龌龊事,只是单纯想抱抱你,可你是清醒时绝对不会让本宫近你身的,本宫只好出此下下策!”
李笠贪恋地嗅了嗅她秀发散发出来的清香,脸庞整个埋在她颈窝,有意无意将他的呼吸尽数吐露她的身上。
惹得她不禁寒颤着……
;华夫人正和自己的小牌友打得热火朝天,门外的剑舞急急忙忙小跑过来,一把推倒夫人跟前的吊牌。
“小姐一晚上都不在屋内,雨下了一夜又下了一天,天又黑了也不见小姐回来,您不担心吗?”
“剑舞,你这丫头华烨宠得你没大没小了是吧?你家小姐那武功盖世,平常都奈何不了她,你放宽心些!”
华夫人无奈地揉了揉剑舞那丫头的发髻,又顺势将吊牌推了出去,说道:“再来再来,这雨看来还得下一夜……”
剑舞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面色些许凝重盯着从屋檐如瀑布般滑落下来的雨水,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
一个个咋这么不靠谱……
她回过头狠狠白了好几眼自家小姐的娘亲,又望向门外。
乌云密布笼罩整座京都,天空缝隙里透着一点亮光,彰显着此时此刻还是白天。
剑舞殊不知自家小姐正睡得香甜,一觉睡到自然醒的华烨,闭着双眼伸手摸索着床边放着的茶水。
李笠怔怔看着她,将茶盏递到她的手表,房间弥漫着安神的檀香,掩盖住了他身上的淡淡薄荷清香。
华烨指尖划过他的指腹时,温热的触感让她立马睁开了双眼端坐起来,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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