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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的正好是芙蓉糕,吃了一口,然后就见楚成晔说:“怎么样,好吃吗?”
季舒洵:“.......一般般吧。”
其实还不错。
季舒洵确实没吃过这些东西,尤其是甜腻腻的糕点之类的。
因为不好克化,医师都是让她少用的。
但身边的人也是因为这样一说,便基本杜绝了季舒洵吃的想法。
季舒洵倒也无所谓,她也习惯了。
就像喝药一样,甚至都不记得以前到底是不是那么抗拒喝药的。
这话是宋游说的,说季舒洵小时候不爱喝药,因为嫌药苦。
说这话的时候身边的霜月她们听着都有些不相信,因为自从打她们在季舒洵身边伺候起,季舒洵对于喝药简直和喝茶一样。
吃蜜饯都说用不上。
说起来,也就楚成晔和乔曦会主动买这些给她吃。
不过乔曦被霜月说过不能给之后,就没有再给了。
楚成晔也是被提醒过,但他也问过好几位太医和大夫,都说是可以吃,就是不宜吃太多了。
若是没有这些保证,楚成晔当然也是不敢这样大咧咧的拿给季舒洵吃的。
否则吃出什么毛病出来不得他负责。
楚成晔一听,将袖子里整整齐齐包好的芙蓉糕拿了出来,在季舒洵面前晃了晃,“那你尝尝这个,这个味道不错,我娘可喜欢了。”
季舒洵伸手接过,她也看出来了,手里这糕点和楚成晔刚刚吃的那个估计是一家点心铺里买的。
打开一看,确实是一模一样。
季舒洵尝了一下,味道确实比刚刚吃的更好一点,难怪楚夫人喜欢了。
她将手里的糕点放在一旁,喝了口茶,见楚成晔一直盯着自己,沉默几秒,说道:“你突然拿糕点给我,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
答应不答应就另说。
“我能有什么事找你啊,还不是手底下的人让我好好感谢你一番,”楚成晔嘻嘻笑着,几根修长的手指在桌案上敲击着,像是突然找到了个好借口,“对,刚刚正好碰上了,然后人家一听到你也在,就让我带这糕点来谢你。”
季舒洵目光有些狐疑的看着楚成晔,真这么巧。
“这事也不用谢我,陛下已经给我赏赐了,”说到这里,季舒洵也悟出点什么来,乌黑的眸静静的盯着楚成晔,“该不会是你想要分着赏赐吧。”
楚成晔撇了撇嘴,“什么话,陛下给了你就是你的,我要干什么。”
之前楚成晔缺钱也就是因为要给底下重伤亦或是在战场丧命的将士和家属抚恤,如今陛下直接大手一挥发话,楚成晔也不用操心这些了。
银子不银子的他又不像季舒洵那般重视,况且季舒洵能得这赏赐好歹还有他一份力,“我还在陛下面前为你说话,说你哪怕降低生活水准也要出点银子来帮助那些将士家属的生活。”
季舒洵:“.......”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降低生活水准这话陛下也不会信吧。
楚成晔确实向来视金钱如粪土,他能吃玉盘珍羞山珍海味,也能吃粗茶淡饭难以下咽的食物,他小时候就跟着楚大将军去北疆,直到陛下选中他做伴读才留在上京。
也是真上战场打仗后,楚成晔也越发意识到银子的重要性,粮草衣被、战马武器、战甲防护装备等皆是用银子堆出来的,没有银子寸步难行。
难怪他爹抠抠搜搜的。
;她拿起的正好是芙蓉糕,吃了一口,然后就见楚成晔说:“怎么样,好吃吗?”
季舒洵:“.......一般般吧。”
其实还不错。
季舒洵确实没吃过这些东西,尤其是甜腻腻的糕点之类的。
因为不好克化,医师都是让她少用的。
但身边的人也是因为这样一说,便基本杜绝了季舒洵吃的想法。
季舒洵倒也无所谓,她也习惯了。
就像喝药一样,甚至都不记得以前到底是不是那么抗拒喝药的。
这话是宋游说的,说季舒洵小时候不爱喝药,因为嫌药苦。
说这话的时候身边的霜月她们听着都有些不相信,因为自从打她们在季舒洵身边伺候起,季舒洵对于喝药简直和喝茶一样。
吃蜜饯都说用不上。
说起来,也就楚成晔和乔曦会主动买这些给她吃。
不过乔曦被霜月说过不能给之后,就没有再给了。
楚成晔也是被提醒过,但他也问过好几位太医和大夫,都说是可以吃,就是不宜吃太多了。
若是没有这些保证,楚成晔当然也是不敢这样大咧咧的拿给季舒洵吃的。
否则吃出什么毛病出来不得他负责。
楚成晔一听,将袖子里整整齐齐包好的芙蓉糕拿了出来,在季舒洵面前晃了晃,“那你尝尝这个,这个味道不错,我娘可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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