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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师是瞎子,怎么可能看她?
宋昭菱越想越心惊肉跳,正要放下千里筒,突然发现蛊师身边又多了一人。
秦归明!
秦归明和蛊师是一伙的?
眼看秦归明接过了千里筒,宋昭菱匆匆放下千里筒,趴下身子,以免被秦归明发现自己。
“王妃,出什么事了?”如瑛看出她脸色不对,赶紧过来扶稳了梯子。
“王爷有多少人手?”宋昭菱跳下梯子,小声问道。
“人手不多。这些人来得突然,而我们玄卫营的人都被编入禁卫军,若是他们敢过来,褚弈瑾马上就会给王爷扣上图谋不轨的罪名。”如瑛忧心忡忡地说道。
“那就等。他们现在还没动手,肯定是在等褚珩和褚夜晁的决定。若是那两个人逃脱了,只要宴王还在,就还是四人角力,还有机会。”宋昭菱低声说道。
“但愿如此。”如瑛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虔诚地祈祷:“愿上天护佑王爷。”
宋昭菱拧眉想了会儿,又觉得奇怪。
秦归明和蛊师站在那里,他们在看什么呢?
……
寻鹤楼上。
秦归明举着千里筒看着宴王府,低声问道:“昨晚闯入炼蛊殿的,是褚觞吗?”
“没看清。”蛊师双手揣在袖中,冷声道:“刘公公昨晚来过宴王府,他说褚觞与宋昭菱一直在厮混。”
秦归明皱了皱眉,扭头看向蛊师,“宫主真认为他是一个甘愿沉溺温柔乡的人?”
“本宫管他沉不沉,本宫要的是天下大乱。”蛊师嘴角咧了咧,缓步走开。
发白的阳光落在他一头银发上,更让他这一头长发现出冷冽的寒意来。他在桌前坐下,握起了酒杯饮了口酒,低声道:“天越乱,于本宫越有利。这些又俗又蠢之辈,只配当本宫的蛊坛子。”
“你答应我的事呢?”秦归明转身过来,把千里筒放到了桌上,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你答应过我,事成之后助我回到皇室,我坐上那个位置,你来当我的国师。我为帝,你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急什么,这不是正在办吗?怂恿褚弈瑾弑君造反,天下人必不容他。给褚觞下了月殒之毒,他必死无疑。褚夜晁和褚珩之间有一个是大魏国的孽种,大周臣民心中有疑,也不会相信他们两个。只有你,流落于民间,被迫害被遗忘的皇子,才是大周国的唯一的救星。”蛊师抬起一双白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你要做的是平乱之帝,到时候流芳百世,名留青史。”
“我还要等到几时!”秦归明焦躁不安地问道:“他们三个之中,不管是谁先诛杀褚弈瑾,就能名正言顺地登上帝位,到时候我还如何平乱,当这乱世之帝?”
“本宫教过你多少回,遇事当静心,才得成大事。”蛊师嘲讽道:“像你这般浮躁,就算你坐那个位置上,只怕那些人三言两语便能将你吓尿了。”
“你……”秦归明清瘦的脸上浮出一抹怒意,他恨恨地盯着蛊师,半晌后才冷声道:“宫主也别忘了,若不是我,你也进不了宫,做不了你的事,你最好对我客气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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