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逢洲还没进入房间就看见了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少年,乌发披散在肩头,瓷白的肌肤在阳光下如同泛着光一般,眉间朱砂鲜红如血,脆弱又漂亮。
十六岁的少年美貌已经传遍了望京。
薛逢洲手指蜷缩了一下,有些颤抖地碰了碰少年纤长浓密的睫毛,又跟做了贼似的飞快地收回。仅仅只是这么触碰了一下,薛逢洲心里的欲望却如同沟渠一般,无论如何也满足不了。
不仅仅是想要碰一下睫毛而已,还想要更多的,更多……
从小公子朝他伸出手问他要不要一起回家的时候,他就发誓,一定要保护小公子,所以不能伤害他。
心底那些阴暗见不得人的想法,都必须藏得好好的,绝不能让小公子知道。
薛逢洲这样想着,小心翼翼地把少年抱起来。
少年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来,他有着一双琥珀瞳,此刻还带着未醒的朦胧睡意,略带点涣散地看着薛逢洲,有些迟钝地叫,“……行舟。”
“我吵到小公子了?”薛逢洲眉间带着懊悔之色,“我该再轻一些。”
“没事……”苏忱微微摇了摇头,“放我下来吧。”
薛逢洲沉默地把苏忱放下来。
苏忱按住桌上的宣纸,看向薛逢洲,“早些时候娘亲来说要给我做两身新衣,我便想着给你也做一套,可有喜欢的款式和颜色?”
薛逢洲垂下头看着苏忱宣纸上的水墨画,低声道,“没有特别喜欢的,小公子决定就好。”
苏忱颔首,“既然如此,那我就定了。”
薛逢洲视线又移动了一下,看向苏忱右手边的红色请帖,“小公子,这是……”
苏忱递给薛逢洲,“过两日是上元节,这是观南邀我去灯会的帖子。”
薛逢洲的视线在路景栩的名字上停留许久,手指越捏越紧,指节泛着白,他声音很低,“小公子答应了?”
“他在忙着科考的事。”苏忱说,“他父亲看他看得很严,若是同他出去被发现,只怕他又会被打一顿。”
薛逢洲不动声色地松了松手,“既然如此,还是不同他去比较好。”
苏忱把请帖重新放好,看了半晌,“也是,还是写信回了。”
薛逢洲唇角微微牵动了一下,“那……上元节那夜小公子还要出去吗?”
苏忱迟疑了一下道,“我不知道。”
“无妨,若是小公子想去我便陪你去。”薛逢洲声音很低,“主要是小公子不想出去,在家里好好休息也好。”
苏忱抬眸看了薛逢洲半晌,“你要是想出去,那日我可以给你放假。”
薛逢洲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自己的衣袍,脑袋垂得很低,那双漆黑的眼看着苏忱的衣摆,“……我陪在小公子身边就好。”
“你也可以不用一直跟着我。”苏忱轻轻地喘了口气,眉眼中染了点笑意,“毕竟你年纪也不小了,也可以为自己的未来打算一番。”
这话苏忱在薛逢洲二十岁时便说过,那时刚及冠的薛逢洲忽然说自己也想起个表字,那时苏忱以为薛逢洲有了想要自己做的事,还高兴地和薛逢洲出谋划策,但薛逢洲只是翻了许久的书为自己起了行舟二字,决口不提别的事。
苏忱一问才知道薛逢洲根本没想过离开,此人颇为固执,觉得苏忱带他回来了,他就永远得跟在苏忱身边。
薛逢洲缓缓攥紧了那一截衣角,许久才轻声问,“小公子已经不想要我了吗?可是我做错了什么?”
“我没有这样想。”苏忱有些无奈,“……算了,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
薛逢洲唇角又牵了一下,“我一直都明白我想要什么。”
这下苏忱倒是真的有点好奇薛逢洲想要什么了,薛逢洲一直在他身边,似乎也没有表现出对什么东西有特别喜欢的倾向。
他说,“你若是有喜欢的直接和我说就是。”
薛逢洲对上苏忱那双浅色的琥珀瞳,心底某处角落蠢蠢欲动着,最终他轻声说,“日后小公子会知道的。”
苏忱眨了眨眼,“现在不能和我说?”
薛逢洲笑了一下,这个笑容在那张带着阴鸷英俊的脸上显得尤其古怪,他看着苏忱,一字一顿,“小公子会害怕。”
苏忱愣了一下,他从薛逢洲的笑容上看过去,心头莫名突了一下,缓缓别过脸,“哦。”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拘谨,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不会怕的。”
闻言,薛逢洲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恢复了沉默的模样。
苏忱睫毛轻轻地晃动了一下,薛逢洲这个人看起来总是很凶,若是他不了解薛逢洲肯定会和外面的人一样觉得薛逢洲很可怕吧。
苏忱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说的,那些人说薛逢洲是苏忱身边最凶恶的恶犬,有人靠近苏忱这犬便会露出自己的獠牙,然后扑上来咬死所有靠近苏忱的人。
这自然是假的,薛逢洲只是不爱笑而已,实际上很温柔体贴,若是真要用犬来形容,那也是一只很可爱的小狗才对。
“小公子发乱了,可需要我替你重新梳理一下?”薛逢洲又问。
苏忱微微颔首,“好。”
于是薛逢洲小心翼翼地握上乌黑柔软的长发,取了发带仔细将头发挽上。
“上元节之后就要回白马寺了。”苏忱又轻声说,“若是你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在这段时间准备好,之后白马寺会闭寺一段时间,下不了山的。”
红色的被打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薛逢洲将垂落在苏忱耳畔的发丝捋过,闻言眼睛都没眨一下,低声说好。
苏忱的视线穿过窗户看向院落,“走吧,去种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