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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许七安深深拜下,起身后,道,“魏师,我与辞旧想将家中女眷接入书院小住些时日,学正说只您一处小院有空室,能否请魏师通融则个?”
许新年有些诧异地瞥了大哥。
大兄说话何时这般文绉绉?
“这般么…”
魏安陷入沉思。
这个时代对女子不似‘宋朝’那般压迫,比如鬟与髻不作为严格区分少女与妇女的标准,比如街道上常见未出阁的少女。
见他‘为难’,许新年和许七安心登时沉下去。
却又听魏安道,“我为外男,如何好与贵府女眷同处一室?这样吧,年兄,许大哥,只管将贵府女眷接来这儿,我去别处暂住,何时你等接走贵府女眷,我何时再回来,可好?”
许新年和许七安犹两人震撼,沉浸在魏安为许府女眷着想的感动中,辛山道,“无恙你…你要去何处暂住?”
“自然去我叔父哪儿,您放心,我走前会告知院长、老师。”
说完,魏安急忙忙返身,进屋收拾行李。
“魏兄实乃急公好义之辈!”许新年掩面泣叹道。
“品格之高,令人汗颜。”许七安也神色复杂道。
这放在原世界,大概就是别人家的小孩吧。
样貌好,学习好,性格好,哪哪都好。
辛山瞧着却不对,皱了皱眉,“我怎么觉着他挺开心的?比你们还着急?”
“啊?”
许新年抬头,与大哥一同疑惑地看向他。
开心?着急?
…
雅阁
“你准备去魏渊那儿?”赵守皱眉道。一旁的陈泰也凝眉。
魏安一脸正色地解释道,“那日我入书院,只年兄愿为我引路,恩情虽小,也该报答,今日许年兄有求于我,我不好拒绝。”
赵守似乎猜到什么,冷哼一声,“既如此,我这雅阁,你老师住所,皆有空室匀你暂住。”
陈泰也领会过来,“你不是趁机到魏渊那儿躲清闲吧?”
被道破心中所想,魏安也不尴尬,笑了笑,“心学还有完善之处,我也须分出时间修习武道,冲击三品又要借助司天监,在叔父那儿住方便些。”
“虽不解国子监斗辩为何输得这么痛快,或是彼辈同为读书人,品格不低,但朝堂上那些大人们未必也这样吧。”
“总不能白认一个叔父吧?”
他说的委婉,理由还算充分。
陈泰点点头,“确实,叫魏渊出出力应该的,那帮大人们什么腌臜手段不会?至于心学,没人来求教还好,若一堆人来,整日陷在讲学之中…”
这时,赵守的目光看过来。
赵守是标准的儒家,他的认知里,教书育人,应尽之分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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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讲学也是梳理自身嘛。”陈泰立即改口。
又悄摸摸递给魏安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老师顶不住了嗷,靠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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