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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裳宁走了几步,忍不住扭头看向五公主,小声说道:“她越来越瘦了,就没办法治好她吗?”
“每天各种珍贵药材保着,祈容临也尽力了,我也是。”燕湛叹气,低声说道:“她若心情开朗一些,这病或者还有转机,可她每日郁郁寡欢,我也没办法。”
“都是那个狗东西!当日他死不见尸,活不见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死透了。”沈裳宁眉头紧皱,愤怒地说道。
“那崖下是道山涧,水流湍急,掉进去八成是没有活路。不过我也安排了人手,一直在搜寻他的下落。”燕湛揉揉她的小脸,说道:“你莫气,都交给我。”
“陛下,皇后。”燕惜从前面过来了,坐着轮椅,腿上放着一大摞书,温柔地看着几人。
“惜王殿下,你要去看仙鹤吗,我正要去喂它们呢。”三妹妹眼睛一亮,跑过去推住了他的轮椅,脆声说道:“今天再教我识几个字吧,我昨天的字都记下了。”
“怪了,她竟然愿意主动识字。”燕湛惊讶地说道。
“完全是因为惜王好看,又温柔。”沈裳宁摇头,无奈地说道:“年纪轻轻,就爱和漂亮的人呆在一起了。长大后还得了。”
“食色性也,爱美之心本就是天性,她这样好,纯真坦率。”燕湛笑道。
“你就惯着她吧,三妹妹就是被你惯成这样的。”沈裳宁好笑地说道。这天底下,也只有燕湛这一个姐夫的,把小姨子惯得无法无天。
“她还是个孩子呢。”燕湛顿了顿,低低地说道:“我当年没有过的,她们可以有。”
燕湛六岁之前,这宫里就没人把他当个活人看,都当他是能在白天行走的小鬼。到了太后那里,也没人重视他,毕竟一个没父亲重视的皇子,这一辈子不可能有出路。偌大个皇宫,也只有秦碧纹与他是同类人,两个人都没有前路可走,总是一左一右地坐在太后院中的大树下,看着前方发呆。
“对了,秦宫令已经准备出宫了。”他沉吟一下,转头看向了沈裳宁:“以后你不会再生气了吧。”
这话说的……
沈裳宁确实不喜欢她,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她欺负人一样。
“你爱留她,那就留下。爱赶走,那就赶走,与我有什么关系?就算你娶了她,我也无所谓。”沈裳宁恼火地说道。
“瞧瞧,我说一句,你怼我十句。”燕湛好笑地拧住了她的脸。
“别捏了,我带你去见见那三人。”沈裳宁拉下他的手,小声说道。
“姐姐,我和惜王殿下去喂仙鹤喽。”三妹妹兴高采烈地说道:“还有一件事,我要认惜王殿下做师父,我不当女将军了,我要当女夫子。”
沈裳宁:……
果然是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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