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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云大师看到曦月骑士殿堂的到来,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然而他依旧不敢掉以轻心。这位深渊魔君的实力远想象,即便是曦月骑士殿堂,恐怕也难以应对。
“曦月骑士殿堂的骑士们,你们来的正是时候。”虚云大师勉强站稳,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对那为的骑士点了点头。
为的银甲骑士微微颔,目光坚定地看向深渊魔君:“虚云大师,这位敌人由我们来对付,你请暂且休息。”
深渊魔君见状,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之色:“区区几个骑士,也敢挡我?看来你们人类真是自不量力。”
“今日我们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人类的力量!”银甲骑士长剑一挥,率先动攻击。曦月骑士团的其他成员紧随其后,纷纷出手,各种强大的技能交织在一起,直扑深渊魔君而去。
深渊魔君冷哼一声,抬手间便将一道道攻击尽数挡下,黑暗的力量在他手中轻松自如,仿佛掌控着天地万物。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曦月骑士团的强大实力展露无遗,然而深渊魔君的力量却如同无底深渊,难以撼动。
虚云大师强撑着身体,目光紧紧注视着战场。他知道,这一战关乎的不仅仅是奥丁山镇,更是整个人类与魔族的未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魔族得逞。
虚云大师在与深渊魔君激烈交战的同时,心中始终挂念着清明与奥丁山镇的居民们。尽管眼前的战局无比紧张,他的思绪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群正在撤退的镇民。
清明是他亲自挑选并委以重任的孩子,虽然年纪尚轻,却表现出非凡的智慧与勇气。虚云大师知道,这次撤退任务对清明来说并不轻松,而他的决定将直接影响整个奥丁山镇居民的生死存亡。
“清明,你已经顺利完成任务。曦月骑士殿堂来的非常及时,谢谢你,希望你一切平安”虚云大师在心中默念道。先前他深知自己无法抽身去帮助清明,只能寄希望于那孩子的聪明与毅力。
那么曦月骑士殿堂支援如此及时,跟清明到底有关联吗?答案是否定的。
镜头移动到清明这边儿......
清明正带领着镇民们快撤退。他手中紧握着虚云大师交给他的信物,心中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块普通的令牌,更是肩负着整个镇子的希望。尽管他对前方未知的危险感到一丝恐惧,但他依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家加快脚步,前方就是安全区域!”清明的声音坚定且有力,他尽力保持镇定,以免引起镇民们的恐慌。
镇民们在清明的指引下,不断向前推进。他们大多是老弱妇孺,体力有限,清明不得不时不时地回头确认他们的状况。他知道,只要一个人掉队,就可能导致全队的崩溃。
“清明,别回头!你要记住虚云大师的嘱托,我们都指望你了!”一位年长的镇民看出了清明的焦虑,声音有些颤抖,却透着信任与期望。
清明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震,眼神愈坚定。他不能辜负虚云大师的期望,也不能让镇民们失望。他暗自誓,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必须完成任务,将镇民们安全带到目的地。
随着撤退的推进,清明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虚云大师与深渊魔君战斗的情景。他想象着那场激烈的交锋,心中越焦急。他很清楚,魔族的强大与残忍,而虚云大师即便是身经百战,也未必能够抵挡如此恐怖的敌人。
“快点,大家再坚持一会儿!”清明咬紧牙关,尽力压下内心的不安。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完成撤退。
清明刚刚说完不久,一股强大的黑暗气息突然从地底涌出,伴随着阴冷的狂风,仿佛无数双邪恶的眼睛在注视着他。清明警觉地停下脚步,神经紧绷,手握长剑,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情况。
“哪里来的小鬼,居然妄想去搬救兵?”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随后,一个身披黑袍的魔族战士缓缓现身。他的双眼如同蛇一般阴冷,盯着清明,满脸狞笑。
清明感受到对方的强大气息,心中一沉,但并没有退缩。他明白此刻不能有丝毫畏惧,咬紧牙关,冷声道:“滚开,否则我会毫不留情!”
黑袍战士桀桀怪笑,露出一口锋利的尖牙:“小鬼,凭你也想挡我?今天,你的命就留在这里吧!”说完,他猛然挥动手中的长刃,黑暗之力瞬间凝聚,化作一道狂暴的攻击直袭清明。
清明迅挥剑抵挡,灵力爆出耀眼的光芒,将黑暗之力稍稍挡住。但那股力量太过强大,清明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股力量……”清明心中震惊,但眼神依旧坚定。他知道此刻必须冷静,才能找到一线生机。他深吸一口气,迅运转体内灵力,强行压下伤势,脚下猛然力,朝着山林另一边飞撤退。
黑袍战士冷笑一声,瞬间追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在山林间急穿梭,清明不断变换方向,试图甩开对方。但那黑袍战士度极快,始终紧追不舍,步步紧逼。
终于,清明突然觉前方出现了一条深渊断崖,毫无退路。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抉择——要么与黑袍战士正面对抗,要么冒险跃下断崖。
“不能让虚云大师的信物落入敌手。”清明咬紧牙关,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定。他猛然回头,长剑直指黑袍战士,眼中燃起一股无畏的战意。
黑袍战士见状,狞笑着加快了步伐:“小鬼,你以为凭你能阻止我?”
清明没有回答,体内的灵力迅凝聚,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弧光。那是一记全力的攻击,仿佛将天地间的光明都汇聚在剑锋之上。黑袍战士微微一愣,感受到了一丝威胁,但他的狞笑却变得更加狂妄。
“雕虫小技,看我如何碾碎你!”黑袍战士猛然挥动长刃,黑暗之力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与清明的剑光猛烈碰撞。刹那间,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山谷,两股力量激烈对抗,爆出刺眼的光芒。
清明只觉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从剑上传来,手臂几乎麻痹。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稳住身形,但终究不敌那股强横的力量,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直至脚下一空,整个人向断崖下坠去。
在坠落的瞬间,清明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用尽最后的力量,将虚云大师的玉佩牢牢握在手中,深知这将是他生还的唯一希望。随后,眼前一片黑暗,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无尽的深渊中。
黑袍战士站在崖边,冷笑着看向断崖下方:“就凭你也想阻挡我?愚蠢!”他以为清明必死无疑,便不再理会,转身离去。
上一刻,清明看到的是山巅的云雾、山下的深渊以及背后冰冷的锋芒、眼神凌厉的魔族黑袍战士。下一刻,清明看到了山崖间的几丛突兀的树木,但清明下降的度太快,根本来不及抓住,只能留下刚刚伸出得手作为遗憾,虽然被劲风刺的睁不开眼,但清明还是坚定的看着下面,他准备直面死亡。
一个墨绿色深潭清明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砰”巨大的冲击力下,清明失去了意识。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清明好像到了一个充满黑暗的地方,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达这个地方的,也不知道这里是哪,甚至清明也忘记了自己是谁。
清明茫然的走着、跑着、张望着、眺望着,如同一个没有思维的魔偶,机械的做着一些他自己都不了解的行为。或许一辈子都这么过去麻木中的清明突然有了一股思维,随后一阵疼痛,让麻木的清明清醒了些许,越来越疼,越来越疼。
终于,这充满黑暗的地方,仿佛开启了一道天窗,光亮透了进来。清明醒来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巨大而又模糊的钳子,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不少后,一只长相奇怪,眼睛突出,有八条腿,横着走路的灰色生物站在他的鼻梁前,那奇怪的生物正用它一长一短的钳子中那只较大的钳子,死死地夹着清明的胳膊。意识回归后,清明总算知道自己疼痛的感觉是从哪传来的。
这长相奇怪的小家伙,个头不大,也就巴掌大小,力气倒不小,竟然夹破了清明的胳膊,让浑身是伤的清明在胳膊上又多了一道伤口。不错,清明此时的状态很差,从头到脚,没一块完好的地方,到处都是划伤和淤青,胸口更是一股气闷。
清明右手拽下还在自己左臂上紧紧夹着不放的奇怪生物,那生物钳子离开清明胳膊的一瞬间,清明的胳膊上一道淡淡的血箭又喷出。
“混蛋”清明咒骂道,右手抓着那生物狠狠的砸向旁边的一块石头。这家伙壳还挺硬,与尖锐的石头棱角碰撞后,奇怪生物的背壳上只有一道白痕出现。
看着这家伙继续张牙舞爪的模样,清明怒了,“砰砰砰”不知多少下,奇怪生物的背壳终于碎了,白色的肉、黄色的浆液从它身体里流出,清明看这家伙八爪张开,终于没有了动静,随手扔在了旁边的地上。
清明这才回过神来,观察四周。这是一个墨绿色的小湖泊,周围是一片浅白色的砂粒滩,除了清明刚刚砸死的那个东西,没有一个活物。湖泊正上方是一片山壁,山壁很高,看不到头。其余方向则是密林,葱翠的林子里静悄悄的。我是谁清明想到。清明对,我叫清明。我怎么在这?过了一会他终于想起了一切。
刚刚对那奇怪生物的一通剧烈猛砸,让清明此时如同散了架一样,浑身酸痛难耐。清明看了看自己的状况,浑身大大小小的伤口不可计数,血肉翻滚,血迹布满全身,看着挺吓人的。最严重的应该是胸口了,可能是掉下来时砸到了这个湖泊,胸口承受了绝大部分的冲击,一股气闷的感觉,让酸痛难耐的清明更加的难受,好像就要立马死了一样。
半身铠已经散了架,只留下几片铁片还挂在身上,显示它曾经的存在。清明的长剑也不在腰间了,不知掉到了什么地方。衣服裤子都有不同程度的刮破,活像一堆布条挂在了清明身上。
清明刚站起身,还没站稳,剧烈的疼痛从全身传来,差点又翻个跟头,浑身的伤口都慢慢的有血液渗出。就算现在还活着,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吧,清明心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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