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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大红喜服是短褂长裤,峻拔英朗,显个子,显五官俊秀。
站在那,玉树临风。
“姑婆说,办中式婚礼讲究多。原配婚礼,穿正红色,绣金丝龙凤,二婚续娶,穿玫瑰红,绣银丝凤凰。权贵大户穿喜褂,喜袍,富商巨贾,穿喜褂,囍坎肩。”唐绍城抻了抻喜褂的下摆,“你是原配,正红色的新人服。”
难怪,他娶华菁菁穿了紫红色,没遵守讲究,穿玫瑰红,华家不乐意,穿正红色,他不打算结婚,占了元配的规矩,所以穿得不伦不类,一场订婚典礼砸了八位数,极尽奢华,堵住华家的嘴。
“那三婚呢,穿什么红?”施黛心不在焉,只顾着打量他,新郎服装扮的唐绍城,真是风华万千,无须化妆,眉目也深邃。
“谁三婚。”他不笑了。
“你啊。”她摩挲着喜褂上的龙图纹。
“我三婚,你四婚?”
唐绍城掐她腰,肉软,又疼又痒,她回过神。
“李氏家族有家训,不出轨,不家暴,不离婚。”他一本正经,告诫她,“收起你的花花肠子,琢磨着分我一半财产,嫁个年轻的?”
“我睡觉嘟囔梦话了?”施黛瞪大眼,“哥哥,你猜中了!”
小人得志的德行。
唐绍城气笑。
远处摩天大楼的LED显示屏倏而亮了。
他映在玻璃上,骄烈的艳红虚化了几分,是蛊惑的性感的红。
唐绍城一手抱她,一手脱喜褂,修长的骨节一颗颗解了纽扣,胸膛袒露。
他撩拨的功力又涨了,施黛自从怀孕,敏感点变了,以前是颈和胸,现在是腰和臀,一碰,脊梁酥麻,力量重了,失去朦胧的美感,力量轻了,劲儿不足,他拿捏得好,不轻不重不疾不徐,一寸寸引导她,诱她堕,诱她陷。
“我穿新郎服好看吗。”他贴着她耳朵。
施黛在他怀里浑浑噩噩,呼吸急促。
“有没有情趣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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