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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栀走下人行道,拦了出租车扬长而去。
傅谨臣看着出租尾灯汇入车流,几个超车,消失在川流不息中。
他垂在身侧的手无声攥紧,右手食指皮肉崩裂的疼痛,清晰而剧烈,像骨头生出倒刺,拔不掉,融不了。
冯时恩正准备礼貌告别,看见他手上纱布洇出血迹,不免关心,“傅副董——”
傅谨臣的手机震响,他冷冷瞥一眼,接起。
冯时恩识趣不再出言,街边吵闹,他听不清电话那边到底说了什么。
只隐隐约约非常急切,重复着车祸、大出血,疑似流产……
他尚未反应过来,就见傅谨臣勃然色变,转身大步仓促上了车,在引擎咆哮声中,风驰电掣而去。
………………
与此同时,傅家。
自从黎栀大学四年外宿的消息,传回来傅家,傅父把自己关在书房,整整一天一夜。
傅母在一次次叫门不开后,担忧达到顶峰,指挥保安撞开门。
门开的一刹,浓烈令人窒息的烟气,张牙舞爪直扑傅母。
她直奔书桌后,逼至傅父面前,眼圈泛红,是呛的,也是气的,“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是集团大危机?还是你在外面有了私生子?”
傅父与她恩爱几十年,别说私生子,外面女人长什么样,他从来都是过眼即忘。
但现在傅母能这样说,也说明是真动了火,他不讲实话,过不去。
“谨臣和黎栀——”他说不出口,换了种说法,“黎栀大学那四年,一直外宿。”
傅母能做贵妇圈十几年的领头人,绝不蠢笨,甚至在男女私情方面,她的经验要比傅父多的多。
“是谁——”她浑身哆嗦,“是不是黎栀勾引的谨臣。”
“现在只查到这。”傅父连忙揽住她,给她支撑,“你先不要激动,他们俩谁主动,谁被动,很可能跟我们猜测不符,所以你不妨忍住,等一切起底,再无疑问后,再做处置。”
“我不忍。”傅夫人眼眶的红蔓延进眼球,血丝激涨,喘着粗气,“给黎栀打电话,叫这个贱人回来。我要问问她——”
她尖声高昂,不可抑制的哆嗦,“问问她,我养她十八年,锦衣玉食,就养得她斗米恩,升米仇,恩将仇报,勾引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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